【豹豹怎么突然好冷淡啊!!难不成是在欲擒故纵?】
【可能是太纯情了吧,在镜头下被鹿妹碰到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之前不是都亲亲抱抱了,这弄得显得好像是鹿妹在对他主动似的】
【这个时候沈狐狸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够没脸没皮(bushi),嘻嘻俺们听鹿也是趁机疯狂上分了】
午餐开始之前,工作人员就把植物名片卡发到了每个人手中,规则是挑中同一种植物的嘉宾可以拥有一次晚上单独活动的机会,活动地址可以在别墅内任选,KTV影音室室内高尔夫……
听到夜晚、单独活动几个字,黎厌下意识瞟向池鹿,又刻意地装得此时的偷看行径不太刻意。
“节目组设计得也太周密了,这卡片还是防窥的。”
安淼转了下手里的卡纸,朝盛书禹的方向看了一眼。
确实是看不太清,但好在她跟池鹿挨得近,别人还在犹豫之际,池鹿已经随手抽了一张,面朝下盖上,全然不知周围的数道目光都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安淼回想着池鹿手里一晃而过的卡片,是纯绿色,这些植物卡里唯一是纯绿色的只有狐尾草。
她抽出同样的一张,也放在手边。
等到吃完午餐,安淼注视着那道往楼上走的身影,便忙跟上去,“盛书禹。”
闻声,男人停下步子。
先前下厨,他衬衫扣子松了一颗,整个人气质更随和了,那张踩在安淼审美点上的高知智性脸,她此时近距离看还是会心神荡漾。
安淼很快冷静下来,在口袋掏出自己的卡片,“下午的植物卡,我能不能跟你换一下?”
盛书禹没有接,冷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理由是?”
“我拿错了,这个植物不是我想种的。”
“你怎么确信我选的你想种?”
想糊弄他可真难。
安淼头皮发麻,只能实话道:“之前我家狗差点吃到这个植物中毒了,我对它有阴影,只要不是这个,换什么都行。”
盛书禹这才应允与她的置换。
【狐尾草狗狗确实不能误食,不过这个耐旱很适合种在岛上】
【安淼选之前不是还看了好几眼吗,这都能选错?还是说为了和盛总说话?我的初心cp又活了吗!!】
【你们嗑cp还真是不挑食,要真是为了说话她还不如选跟盛总一样的卡】
【好啦好啦,鹿淼才是真的】
【等等,现在跟池鹿选了同个植物的是盛书禹?】
“我穿这件好看吗?”路一妍拎着两条裙子在池鹿面前转圈,“还是这一条?”
池鹿指向左边一条,又道:“等等,我找一些配饰给你。”
路一妍开始看着池鹿在箱子里翻找,看着她拿着不同的首饰在她脸上比划,还不以为然,直到看到上面的品牌logo才倒吸一口凉气。
这耳饰项链一戴,都快赶上她几年的工资了。
路一妍震惊到结巴,“不、不太好吧,我怕我弄丢了要去你家当女仆打工。”
“……没那么夸张。”
池鹿将她摁回镜子面前,软声道:“再说了,这可是你们难得的约会。”
虽然争不到第一,一直拿不到出岛机会,但双向选择的玫瑰花圃也是他们的一次约会了。
路一妍咬咬牙还是戴了,其实她也无法抗拒这样亮闪闪的饰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到晚上的约会,她脸有些热。
“鹿鹿你真好。”
路一妍抱着池鹿又开始关心起她来,毕竟她也很好奇大美女会和谁约会,“你要换裙子吗,我来帮你挑一套吧。”
蹲下去时,她眼见看到池鹿箱子里的一抹粉色。
“咦,这是什么?”
池鹿在她注视下那起那团布,慢慢抖开,才发现是一条粉色兔耳围裙。巧的是前一世,她因为喜欢粉色也买过一条同样的。
原身的行李箱是家里保姆收的,想来也是作为备用塞了进来。
她正在想穿什么才能避免沾泥呢。
池鹿笑了下,“不换裙子了。”
第六十一章 心动61:这么禁欲很容易被戴绿帽
池鹿抵达玻璃花房时,她的未知搭档还没有来。
花房的架子摆着今天要种的狐尾天门冬,像狐狸尾巴一样毛茸茸的绿植装在黑色花盆里,旁边是一张空白爱心卡片,架子边上还搁了种树所需的铁锹工具。
池鹿扫过一眼,在花房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上次来还是刚上岛的第二天,她拿着记事本溜来这里画画,想到这儿,池鹿有点手痒,但现在回去找笔和纸也来不及了。
她上次画的,是哪一株来着?
池鹿循着记忆找到了当时的矮凳和长桌,还有桌子后面素冠荷鼎的兰花,她凑近了些,发觉这娇贵的花被养得很好,比上次见时长势更胜。它的主人不久前刚浇了水,花叶上还有水珠。
比起周围那些朴素的塑料花盆,这株花的盆还用的是宋瓷,她还在某场拍卖会见过类似的纹样,如若不是赝品,那简直是天价了。
当真好雅致,好奢侈。
池鹿也不知怎地就想起剧情里,盛书禹拒绝联姻时的推辞:“我不需要这样娇滴滴的妻子,如果只是联姻,池鹿之于我的价值微乎其微,我也无法在工作时间照顾她过溢的情绪。”
用人话说就是,他很忙,池家即使家大业大,但附带了一个麻烦的、总需要人哄着的原主,这个联姻也没什么吸引力。
“盛老师,你的搭档已经到了。”
门口的工作人员拿过盛书禹的卡片看了一眼,“你们的种植区在西南角,被白色栅栏围起来的就是,与搭档汇合后即可带上工具出发啦。”
盛书禹应声推门,花房里透下的光斑映在他皮鞋鞋尖,后又无声踩没身后。
有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花丛簇拥的角落看花。明艳的蓝色裙摆因她俯身的动作轻翘着,裙身后的粉蝴蝶结垂落,再往下是一双纤白的长腿,他见过无数次,在厨房的洗手台、在昏暗的走廊外、还有在她背对着他画画的那一天。
兰花就在一旁,但盛书禹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观花的侧颜上。
【突然明白了那个成语——人比花娇!!】
【鹿妹是什么脸蛋天才,可盐可甜可娇媚,站在花旁边又特清纯呜呜呜,路过嘬两口】
【池鹿在看花,盛书禹在看她,这一幕好微妙啊,有点像分开很多年的青梅竹马变成了天降】
【佩瑶和淼淼的线都be了,浅嗑一下青梅竹马不过分吧(虽然感觉盛总这人难以攻克)】
【切,妹宝现在可是被群狼环伺,盛总这么禁欲很容易被ntr的,稍不注意他的小青梅就被狐媚子勾引走咯】
【沈听迟:你直接报我大名好了】
【坏了,我就爱吃这口ntr,更好嗑了】
被云层遮住的阳光再度落下,这角落有些晒。
池鹿正要从花架离开,提步时却感觉腰后传来了拉扯感……她裙子好像被伸出来的花藤勾住了。
池鹿背过手去,摸索到那一处,轻扯了下没扯开,又怕贸贸然用力会将衣服整片勾丝。她正踮脚伸手去够架子上的剪刀,却感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后,想帮她扯开那处。
力度来得突然,她落脚时没站稳,人也跟着晃了晃。
旋即,另一只大手也适时伸过来,自后往前半扶住了她的腰,力度轻得很像裴岸森抱住她那次。
“裴岸森?”池鹿试着喊道:“是你吗,弟弟。”
无人回应。
池鹿轻咬下唇,不方便回头,她便低头看向身后男人被裙摆隐约挡住的笔直双腿,西裤、皮鞋和绝配的极品黑袜,她中午还在更衣室见过,她又猜道:“……沈听迟?”
扣住她腰的手突然有些收紧。
池鹿只当这是默认,轻皱眉心道:“你来得好慢呀,而且走路怎么都不出声。”说着她轻轻仰头,“我挑中的那瓶香水你带来了吗?”
动作间,女孩柔软的发顶轻蹭过盛书禹下颚,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娇嗔,她身上像兰花深幽的清香也沁入他鼻息,盛书禹稍有半秒失神,才解开和藤蔓纠缠的裙纱。
“第二次了。”他淡道。
桎梏她的手松开,池鹿闻言立刻转身,在看清衬衫上那张冷峻的脸时,懵了一下,“什么第二次?”
“认错人。”
“……”池鹿挪开眼,小声嗫嚅,“没想到你竟然也选了狐尾草。”
盛书禹没有提安淼置换的事,只道:“狐尾草耐热耐旱,这种坚韧的植物在岛上能活得久一些。”
池鹿先是一怔,而后歪头笑了笑,轻飘飘落下一句看似玩笑的话,“盛总要是喜欢坚韧的,怎么还费心力带这株名贵的兰花上岛?”
这句不像讶异的反问,倒像吐槽。说这话时,她的语气也从先前错认时的亲昵变回了原本的疏离,人立在花畔,笑得纯然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