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洲哥醒了,洲哥起床了,洲哥朝更衣室这边走过来了啊啊啊】
【明明不是捉奸,但我为什么替沈老师紧张起来了】
【好刺激,打起来打起来!】
池鹿慢慢凑近过去。
沈听迟目光顺着她指尖,看向她饱满的红唇,眸光渐深。
他好奇那里的味道。
他从未体验过,只能感受到它游走在身体时轻软的触感,每每被她咬住都不敢动,生怕弄疼了她。
今早却看到靳尧洲用手毛躁地给她嘴唇上药。
凭什么?
池鹿感觉到身下的人如同绷紧的弦,等待着她的靠近,她唇角在快要贴上去时,轻勾了下,“前辈,我们……”
“是不是摔倒太久了?”
说着,池鹿按亮了胸口的麦克风。
沈听迟一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有人将门打开了。
池鹿闻声扭头,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突然一只伸过来的大手握紧了她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
甜腻的香味就这么一股清淡的薄荷气被冲散了,她被拽到了来人面前。
问的既不是她怎么在这儿,也不是困惑为什么跟沈听迟待在一起,男人只是弯腰揉了揉她磕红的腿弯,低道:“疼不疼?”
“不疼。”
池鹿低下头,这才看清面前的情形。
原来靳尧洲的睡衣是一件朴素的老头背心,纯黑色,市面上最常见那种——领口大,袖口也大,此时他结实紧致的肩颈线条一览无遗,腰身也在宽厚脊背的衬托下显得极窄。
布料薄得,几乎能看到胸前肌肉的线条。
刚睡醒,他体温也比往常更高。
池鹿觉得他手臂跟自己大腿一般粗细了,毫不夸张,收拢的掌心不费力气便环住了她。
她推了下他的肩膀,“……你先起来。”
【以前不喜欢肌肉男,现在觉得我以前真装】
【这胸肌、这腹肌、还有这个手臂,老头衫的正确打开方式莫过于此】
【最香的是这个体型差!!我就说洲哥你有没有多的白色背心,完全可以给鹿鹿当睡裙穿了】
【资瓷,撕坏衣服事后穿,何尝不是一种男友衬衫(bushi)】
靳尧洲站起身,才发觉池鹿双颊微红,上午涂过药的唇瓣此时也并未好转。
就在此时,有人从她身后的阴影处走出,从容地打理着身上衬衫的褶皱,抬起头来。
“抱歉,我们试香水吵醒你了?”沈听迟含笑道。
他下唇不知怎的也有些红。
靳尧洲淡扫一眼,视线落回池鹿身上,“上午的药一日敷三次,今天还需要再涂两次。现在方便吗?”
池鹿迟疑之际,沈听迟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上药工具还是要用趁手的。就在这里涂吧,我有多的唇刷。”
第六十章 心动60:难耐地抽泣。
灰色平板里的文档正在逐帧滚动着。
盛书禹是岛内唯一还能使用电子设备的嘉宾。
但仅限于此刻急需开会的场合,节目组才会将电脑派发给他。
视频会议开了近两个小时,汇报的工作也换了一批又一批,画面里助理正在换U盘的动作定格,变成了缓冲的图标。
盛书禹在这空档取下眼镜,轻揉眉骨两侧,长眸看向海岸舒缓疲劳,才再落回电脑上。
缓冲图标还在转,他笔尖滑下通知栏,看起最新的资讯。
[最热恋综CP靳风玉鹿上演一夜同居!这对CP牵手有望?]
夸张的标题夹杂在一群行业资讯中的格外突出。
点进去两张图便跃入眼中,画质模糊,但也依稀能辨认出第一张床上的池鹿被靳尧洲自后方搂着,第二张她更是被从浴室横抱出来,行为很是亲昵。
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盛书禹原以为池鹿只是玩玩,毕竟选择家世相当的伴侣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而靳尧洲,只是个家境简单的保镖。
但从真人CS那颗爆破的水弹开始。
盛书禹发觉自己丝毫都不了解解池鹿,哪怕他们曾是青梅竹马。
“抱歉盛总,网出了点问题。”
视频另一边,助理急吼吼换了个新会议室,将项目资料投屏上来,担心受到盛书禹的责备还在连连道歉,却见屏幕里西装革履的男人盯着某处,罕见失了神。
……
“你竟然主动找池鹿?不过我也不清楚她去哪了。”路一妍擦着湿发道,“你去楼下看看。”
黎厌闷闷转了个身,竟然?
她那什么意思,他之前很不主动吗?
黎厌快步往房间走,就快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又像很不想迈进去似的烦躁停下来,但房内的人还是看到了他,平静道:“姐姐被听迟哥喊去试香水了。”
黎厌打量着面前跟他身量相当的少年,扯唇冷嗤了声,“试香水至于不关门?”
裴岸森见他不信,垂眸叠好衣服放进行李箱,“那你得问他。”
黎厌:“……”
裴岸森不说倒还好,一说他就想到上次在帐篷里,沈听迟故意趁熄灯衣衫不整地勾引池鹿。
骚得一点脸都不要了。
他就是个狐狸精。
黎厌一个箭步冲到沈听迟门口,抬手想叩门,手在快接触到门板的那一刻,他回过头,裴岸森果然也正在看他这边。
黎厌:“你怎么不敲?”
裴岸森不解,“我在等姐姐出来。”
“……”黎厌咬了咬牙,“那我也等她出来。”
【哈哈哈哈哈黎狗:休想拿我当枪使】
【乖乖小裴一来,黎厌紧迫感就上来了,他都没发现自己快变成池鹿的小尾巴了吧】
【里面的年上组已经聊上了,这边的年下还在狗咬狗,精彩,实在是精彩】
【替鹿妹捏一把汗,门口好多人啊.jpg】
原本还宽敞的更衣室,多了个人,不知怎地竟逼仄起来。
靳尧洲往那儿一站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再加上沈听迟也借找唇刷为由不肯离开,一前一后的,池鹿坐在梳妆台面前的软凳上,只能看到镜子里那她头顶的一点。
沈听迟找了一把唇刷递给池鹿,让她上手摸了下,确保软硬适中,见池鹿点了头,他眯起眼笑了笑,“我来帮你。”
他就这么巧妙地接下了活。
“药呢?”
一声轻响。
靳尧洲旋开了药盖,伸手递了过来,沈听迟去接却发觉他紧握着,并没有要送开的意思。
“就这样用。”对方淡道,“我盯着剂量。”
沈听迟和他那双冷峻的长眸对视几秒,耸了耸肩,“也好。”
池鹿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谁伺候她都是一样的。
只是靳尧洲很少穿得这样清凉,伸直到她面前的手臂肌肉紧绷,蓬勃的线条蕴蓄满力量。
池鹿好奇,便伸手戳了一下,很弹,轻捏了下,很紧致。
随着她的动作,手下这具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但并未反抗。
池鹿视线顺着手臂往后看,看向下方被单薄布料遮住的窄腰,透过背心依稀能看到好几块腹肌线。
池鹿想到上次没数到的第八块,被周围甜腻勾人的香水味扰了心神,她心中一动,手朝那里伸了过去。
还没碰到那处,她的手就被完全抓住。
靳尧洲将她作乱的手按回凳子旁边,无奈深呼吸了下,才垂眸看她。
“别乱碰,坐好。”
池鹿那双无辜的狐狸眼睁大,眼里带着困惑和不解,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语气还有点冷,明明昨晚和今早还不是这样的。
但很快,这位大小姐眼里的困惑就转为了轻微的恼怒。
明明求着自己保密的是他,僭越的也是他。
她还没碰呢,这人怎么还矜持上了?
“该上药了。”
另一道温柔的男声适时响起,“看我这边,好吗?”
池鹿转向另一边,在沈听迟注视下轻抬下巴,他力气比靳尧洲要更轻,轻得像绒毛扫过,要是放在麦克风边上完全可以当ASMR助眠。
看着镜子里两人靠近的脸,靳尧洲松开抓住池鹿的手,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不可避免的,他又想起几十分钟前刚做完的梦。
这一早上的补眠,他连续不断地做梦,梦到昨天那张小床,梦到女孩适应不了他,无论他如何放轻,她都环着他脖颈娇气难耐地抽泣,一个劲儿喊疼。
两次醒来,就弄脏了两套衣物。
身上这件还是临时找到的。
自从昨晚开始,他的身体就对池鹿的碰触越来越敏感,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又和昨晚一样有了过激反应,那个梦何尝不是一种亵渎,仅剩的理智让靳尧洲推开了池鹿的手。
亲吻就已是奢侈的奖励,他怎么敢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