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_妖妃兮【完结】(71)

  她近日似乎过得很好,也很高兴。

  可是什么值得她如此高兴的?

  是因为将要成亲吗?

  姬玉嵬想到成亲,古怪的麻意又抓心挠肝地席卷全身,终是将这些符全拂开,后又重新将地上的符叠起,压放在墨砚下,再按住胸口蹙眉掩唇咽下古怪的情绪。

  良久,他缓过古怪的病态,想要拿笔画符打发漫长时辰。

  当笔握在手中,他眼珠蓦然定住,慢慢落在手执的这只笔上,乌睫很轻颤了颤。

  他发现这支笔似乎是为邬平安做的。

  那时她想学画符,所以他选竹做笔管,笔尖则用的是林间的兔子毛,上面还有邬平安刻的符号。

  这支笔为何还没有丢?

  他蹙眉,遂又想起此处如今除他以外无人来,连仆役也不曾来过,所以里面的东西还在。

  所以他现在只能丢弃笔,去拿符。

  符拿在手上,发现符也是邬平安留下的。

  他再次蹙眉,起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剑,却又见到剑穗上的同心结。

  是邬平安编的。

  为何还在?

  他想取下同心结,可碰上便丢了剑,冷眼不再去碰屋内这些东西。

  屋内每一物都会令他想起邬平安,所以他重新抱起唯一带来的剑匣放在身边,独自冷静跽坐。

  安静,沉寂。

  随夕阳在往下沉落,金光从窗外披在他的乌睫,似凝结的金霜,颤了颤,才发觉原来已经从白日坐到现在。

  余晖中,他靠在邬平安曾经靠过的矮案上,缓缓拿出随身携带的剑盒。

  打开。

  里面是一件干净的裙子与几张薄薄的符。

  符簿而不能深弄,不尽兴就会破,还有红朱砂会糊弄身上,所以他不会让符弄脏身子,但柔软的布不同,所以不知不觉间裙子裹在下面。

  裙子实在太粗糙了,白净的粉被磨得变成深粉,还很痛,痛得他想撕烂这粗糙的布料。

  为了尽快结束痛楚,他加快速度,越快越痛,痛到忍不住低头喘出几滴眼泪。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为何不行?

  是因为粗糙的布料磨得太痛了吗?

  他在勉强的快感中咬住裙头,眼底涣散地映着逐渐落下的太阳,无端面颊嫣红地想起周稷山是佛修不沾女色,那邬平安会如何与周稷山相处?

  ……

  踏着最后的夕阳,邬平安回到家中,周稷山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进厨屋洗手,听见身后的窗户阖上,抬头便见他转身走来,弯腰在她的面前,眼尾拉成可怜的弧度:“平安门窗关好了。”

  邬平安听见他邀功似的话便有些耳朵发热,脖颈往下压,很轻地道:“看见了。”

  然后呢?

  周稷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哪怕两人在一起后也不见得胆子大,不敢开口。

  他想亲平安。

  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更多时是在练术法,回到家中也因为家中有妖兽,他近乎不曾怎么仔细亲过邬平安,最亲密的一次便是那日刚确定关系,碰了下嘴皮,但……

  不够啊。

  他无时无刻都想靠近她,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平安。”他盯着她敛颌时微抿的唇,垂睫盖住的杏眸柔和,像是一碗沉淀得清澈的水。

  他越发喜欢邬平安,如何看都不够,恨不得邬平安是从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此才会有割舍不掉的血缘。

  但他不敢说与邬平安。

  “平安。”他又轻唤,拉长的声调中藏着不经意的引诱。

  邬平安其实很喜欢美丽的少年示弱,抬起头睨他道:“我听见了。”

  他弯眼,朝她伸手:“那我拉你起来。”

  邬平安将手搭上去。

  温暖掌心蓦然收紧,他抓住了邬平安,弯眼将她从水缸旁拉起来,勾腰揽在怀中。

  他在狭窄的房里再次吻了满眼错愕的邬平安。

  吻得比之前深,也更缠绵。

  风过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斜阳从斜斜折进竹舍。

  深陷在炙热情慾中的少年仰着潮红的脸将后颈靠在窗边,神态迷离地喘息。

  金黄将白皙的美丽面庞晕得酡红,他轻颤眼睫,眼尾泛起淡淡的水痕,似在哭又因红唇微张喘出的声音怪异。

  哈……

  手背微曲,裙子被握得紧紧的。

  他始终想不出邬平安如何与佛修相处,无外乎是一起吃斋念佛,所以他反而想到当初在这个位置与邬平安交吻时的场景。

  邬平安的唇不薄,所以很软,总是再如何小心也还是很轻易便吮进了唇里,每当此时她人也会很软,尤其是吻得久了,她时常会无力地倒在窗台上喘气,浑然不觉睁着朦胧的眼珠子望他会很容易勾起他的凌-辱慾。

  快--=感的余韵不断,他的身子剧烈抽搐,最后将裙子握皱得无法再穿才停下。

  他侧首靠在窗沿上迷离地喘着,瞳色像是覆盖了一层欲求不满的湿雾。

  待缓过余韵后他缓缓撩起眼皮往上抬,望着满室阒寂与空寂,兴奋过的身子无端冷下。

  他面无神情地垂睫凝视面前的裙子。

  这已非第一次。

  从拿走这条裙子后,他近乎每日会生出数次想碰之心,最初能克制,可自从破例碰过一次后,那次得到的快-感前所未有,此后每次也都会有同样的极端快乐。

  滋味虽好的,但时日久了,在如一的快-感中他也会生出了怠倦,尤其是今日,事后冷得空洞。

  所以令他上瘾的东西应该烧了,尤其是这条裙子,若是让别人知晓姬五郎随身带着女人的裙子,又会平添诸多诡话。

  他坐直身后叠起被弄脏的裙子放在旁边,冷恹恹地拿起脱下后叠在旁边的衣袍,手穿过宽袖,扣上斜襟扣,一颗颗扣至喉结下,恢复成清风朗月的矜贵郎君后再自然静雅地坐在窗下捻符欲烧。

  当火焰染在指尖,他凝视着裙子久久没动,火烧到指尖才痛回神。

  最终他还是熄灭了火,抱起裙子转朝外拾步。

  外面秋风萧瑟,余晖落下群山,天地一片灰茫茫。

  他停在竹舍外一条清澈的小溪前,仔细将上面残留的痕迹清洗干净,再用术法烘干。

  回到竹舍,他目光环视空寂的四周,将洗后的裙子叠进随身携带的剑匣中,再将剑匣抱在怀中,躺回竹簟上。

  另外一边。

  邬平安面绯唇肿地靠在墙上轻喘 ,抬睫看着正用帕子仔细擦她唇瓣的周稷山。

  他也好不到哪去,眼泛春情,颧骨绯红,嘴巴更是红似墙上挂的辣椒,擦着擦着眼神又轻飘飘地落在她喘气的唇上。

  邬平安见他动作变慢,下意识捂住嘴,沙哑道:“够了,不然会被看出来。”

  周稷山眼露遗憾,很快将目光放在她脸上又弯起眼道:“平安还说我,你才明显。”

  任谁都看得出她被狠亲过。

  邬平安当然知道,所以才会不准他继续,无奈从他手中抽出帕子浸冷水,然后盖在唇和脸上降温。

  她忙着,身后乐呵呵的周稷山看着她容易上脸的肌肤,心里反复想谁都能看见她动情的面庞,那是否谁都会心中想她被亲的模样?

  邬平安好不容易让脸没那般红,想出去侧身时手腕蓦然被握住。

  “平安,别出去,留下来。”

  她回头。

  周稷山弯着眼说:“平安在里面帮我好吗?”

  他在做晚饭,寻常都能自己做完,今日却要她留下帮忙。

  邬平安刚想到,便听见他保证道:“我保证不再亲了。”

  她掂量话中有几分可信,只见周稷山又耷拉下漂亮的眉眼,可怜道:“平安,姐姐,平安姐姐,我真的需要你帮我。”

  邬平安难以抵挡他刻意的称呼,心软点了头。

  他眉梢可怜一闪而过,推着她去灶孔前:“平安帮我生火。”

  邬平安老实地用干麦杆认真引火,没看见本应去忙碌的少年正看着她忙碌在火光下的面庞,眼底浮着浅笑。

  他无声呢喃。

  平安,以后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寄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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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独守空房靠记忆,浑然不知老婆此刻和你记忆中同步了。[眼镜]

  接下来慢慢的快到文案了

  本章掉落15个红包

  第48章

  邬平安打算在这里假成亲, 本该是订在刚告诉姬玉嵬的下个月,却在亲自见过姬玉嵬的后面几日,周晤亲自上门告知他选择了个良辰吉日, 所以便改了婚期。

  不过周稷山的师父还有些时日才到, 两人空闲的这段时期刚好能让她每日练习术法。

  日子不紧不慢过着, 秋风渐过,腊月将要到了,也快临近婚期。

  宋岳铺中也来了新人, 招的是小莲。

  之前宋岳得知小莲的事, 正好铺中缺人便等小莲病好后将人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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