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很痒,沈时钦胸膛的肌肉充血,变得紧致,宋暖抵在上面的手指像是戳着一堵墙,她放下了发丝,手碰着他腰腹,“是这里吗?”
“是。”沈时钦咽了下口水,他晓得自己在被宋暖拿捏,却希望她的拿捏能够快些,他的命脉是可以被她任意掌控。
宋暖唇角上扬,手往下,将他压在了座位上,和沈时钦刚才一样,捂住了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的气息在无限的靠近,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晰,他禀住呼吸,几乎要控制不住。
“一只手不够用。”
宋暖忽然松开,沈时钦怅然若失,可下一刻,他的领带被她抽了出来,蒙住了眼睛。
简直是妖精!沈时钦喘着粗气,“快些。”
“急什么。”宋暖给领带打了个结,欣赏着沈时钦现在的姿态。
他已经完全忘记要装作醉酒的模样。
可她天生反骨,有仇当场报,沈时钦感觉到自己腿上重量轻了的时候,车门已经被宋暖打开了,人一溜烟就下了车
沈时钦解下领带,咬着牙,第二次了!
沈时钦急忙整理了下自己,也迅速下了车,他不会放过她的。
公寓楼下,宋暖靠着墙,双手环抱着胸,当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没有逃的意思。
“暖暖,你欠我多少了?”沈时钦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上去。
宋暖也没有挣扎,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时钦没有扣好扣子的胸膛,她指甲不算长,却依旧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划痕。
给这张如玉的脸上,留下了秾丽。
开了锁,进了房间,宋暖预想中的风暴没有来,沈时钦将她抱到了沙发上,宋暖抵住他的胸膛,“是你先装醉骗我的。”
“所以,你,嗯?”最后一个字音重了些,沈时钦身体的异样已经消散下去了,可是因为怀里的人,又重新变得无法控制。
宋暖偏了下头,语气暗藏着警告,“是啊!我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离我远些。”
“做梦!”沈时钦俯身堵住了宋暖的嘴。
从刚才,他已经听见两次离开的话。
他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你该和我永远在一起,是你先招惹的我。该陪上你自己。”
永远不离x开他,这是在向她约定以后,求婚?
宋暖怔楞了下,忽然觉得自己想太多。
他的手扯着她的衣领,吻在她肌肤上,宋暖很清晰的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不反抗,感受到沈时钦难以自持,他的手很快的解下了她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她今天穿的是件裙子,很容易剥开。
只有两个人的公寓,怎样毫不忌惮的放肆,都可以,他们可以解锁很多地方,不用担心不速之客会闯入。
沈时钦眼眸红了很多,他手触碰着她嫩滑的肌肤,很容易被他弄出痕迹,可不一会儿的功夫,沈时钦不动了,他咬牙切齿道:“故意的?”
所以她敢这样挑衅他。
“是啊!”宋暖看着他无奈的从她身上起来了,他站在沙发旁边,很有垂感的西裤上有了很多褶皱,甚至有的地方无法忽视。
沈时钦直接离开了客厅,去了厨房。
宋暖靠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他的身影,过了会儿沈时钦端着碗汤出来了。
“喝了。”
“这是什么?”只是一晚淡红色的汤,里面还有几颗红枣。
“苹果红枣姜汤,喝了,对身体好。”
宋暖经期前两天会有些不舒服,也能忍耐,这汤热腾腾的,宋暖搅动了下汤勺,以前第一次来月经,她还什么也不懂,她看见了很多的血,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很平静。
那时候是温柔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怎么回事儿,后来她难受的时候,也是温柔给她泡的红糖水。
热气熏在脸上,脸颊眼眸都能感到湿润,宋暖尝了口,味道有些怪,也不晓得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肚子暖暖的,其他地方也暖暖的。
宋暖抿了下嘴唇,想要压制住一些东西,“这么熟,也给别的女孩子煮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沈时钦坐到了宋暖傍边,“以前请来的保姆也是这么照顾时曦的,我看见过。”
宋暖继续舀着汤,喉咙一股热流往左侧划去,她低头没去看沈时钦,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的事。
喝完了汤,沈时钦将碗拿去洗了,宋暖去洗漱,等她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时钦,她出去找他。
客房的浴室里,水声泠泠,她鬼使神差的没有走,在门口站了会儿。
熟悉的属于压抑的男人的声音,宋暖瞳孔微缩,里面的声音,并没有被水声所掩饰,甚至与水的清冽不同,粗重不均匀,她听的很清晰。
她忽然有些愧疚,不该那样惹沈时钦的,听他的声音,应该挺难受的。
宋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举起手,敲了几下,“时钦?”
第56章
宋暖坐在床上看书,沈时钦边擦着头发,边走了进来。
他碎发贴在额前,被他利落的擦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滑的额头,整张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当他看向她的时候,眸光奕奕,锐利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扑倒。
“你刚才在叫我?”他问道。
宋暖平静的抬头,“没有,是不是听错了?”
沈时钦将毛巾扔在架子上,掀开被子,凑到了她身边,也不在乎宋暖回答的是没有,“我以为你是要补偿我。”
补偿?
宋暖觉得自己不必牺牲那么大,她本来是有牺牲精神的,可偏偏沈时钦是个没完没了的,她明天还有课,她怕他停不下来。
那点儿可怜他的心思,在他持久的声音中,逐渐平息了。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儿,她很清楚这点。
她合上书,躺下来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早点睡吧!”
沈时钦侧身看着她,床边台灯昏黄,她眼睫毛如同扇子样,倒影在她眼下,看起来格外的乖。
沈时钦不会被这样的表象所欺骗,她像刺猬,像乌龟,像是一头孤狼,可从来不会像一只温顺的兔子。
他见过她的千面,都会被她的每一面吸引。
她最初接近他的时候扮过柔弱,见行不通又恢复本性,像是猎人一样布下陷阱,诱他踩上。
他也会疑惑为什么。
他躺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手绕过腰肢,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宋暖本来就没有睡着,沈时钦的手很大,几乎将她整个小腹都够遮挡住了。很温暖,宋暖卸下了一整天的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九月的日子都算不上好,沈时曦一身黑衣服从楼梯走了下来,客厅里沈时钦早就等着了,他穿的很简单,一身黑色的西装。
沈时曦喊了声,“哥。”情绪有些低落。
沈时钦嗯了声,“走吧!”
管家将花递给了沈时曦,沈时曦抱着花,很清淡的香气,让她眼睛有些湿润,她默不作声的跟在沈时钦后面,坐上了车。
车往郊区的墓园驶去,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九月三十是兰溪的忌日。
车停后,沈时曦下来,她抱紧了怀里的菊花,眸光不经意瞥了眼停车位,霎时,她眼眸瞪大,捏紧了怀里的花,身体被气的颤抖。
沈时钦走过来,眸光也落到了那辆车上。
“哥。”沈时曦抓住了沈时钦的胳膊,“他是来恶心人的吗?”
那辆车是沈明盛的,车牌号中的617是他们母亲的生日。
沈时钦拍了拍宋暖的手,安抚着她,“走吧!别让妈妈等急了。”
沈时曦跟在沈时钦后面,墓园在山上,从这里步行要半个小时,她一声不吭,想起沈明盛竟然在,她就很难受。
她不希望,他来打搅了妈妈的安息。
等到了墓园,沈时曦张望着,她似乎看见了两道身影,忽然一双手挡在了她面前。
“哥?”她疑惑道。
“沈明盛和吴玥在。”沈时钦另一只手捏成拳头。
在他们不远处的两个人,衣角摩擦,很亲密,形如一体。
他让孙叔带走了沈时曦。
沈时钦走了过来,沈明盛才松开了吴玥,两人似乎有些慌张,“你也来看你母亲?”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沈时钦点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如往昔,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您和吴姨来看母亲了?”
“嗯。”
“抱歉时钦,溪姐是个很好的人,我想来祭拜她,才让明盛带我来的。”吴玥解释着,她眼眶还有些红,至于刚才为什么抱在一起。
她对着兰溪的墓,说着自己和沈明盛如何情难自禁,说她自己多么爱沈明盛,说对不起,自己会照顾好沈明盛,果然引得沈明盛的心疼。
只是没想到,沈明盛会不顾在兰溪的墓前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