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_卧扇猫【完结】(2)

  [古装迷情] 《错撩温良书生后》作者:卧扇猫【完结】

  本书简介:

  蛰伏市井时,司瑶想起自己今已十八,竟未尝过情爱妙处。她瞧上住在巷尾的书生。

  书生模样俊秀,纵一身发白青衫,也能穿出松竹之姿。品性端方,眉目温良,干净得叫她想欺负。可想尽法子引诱后——

  “你这书呆子怎死活不开窍?罢了,还是对街的剑客更生猛……”后来,罗帐内,方挑开剑客衣襟,司瑶便晕了。

  -

  再次睁眼,司瑶什么也不记得。

  眼前一片绯红,继而一杆如意称探入,缠绵而郑重地挑起红绸。身穿喜袍的书生长身玉立,他告诉她,他们是新婚夫妻。

  当夜,两人入了红罗帐。

  婚后,除去深夜时稍显悍猛,书生其余时候对她百般呵护,听话得很。

  每夜夫君抄书换取家用时,她便为他点烛翻书,红袖添香。

  他们还有了孩子,日子清贫但美满。

  可两年后,某个放纵后的深夜。

  司瑶醒转,抬头看到把她搂在怀中、睡颜安静的书生。又看到小床里咬手指的婴孩,脑中一片雷鸣——

  又三日,昏暗陋室内。

  书生对着一封绝情信、二两黄金、三双虎头鞋,久久不语。他轻点襁褓中婴孩的鼻尖,轻叹:“怎么办,阿娘又跑了。”

  -

  归来后的司瑶火速灭掉对手,成为第一暗探。这日,楼主领她去见素衣阁背后那位神秘的侯门公子。

  屏后的人迟迟未语。

  良久,一身飘逸青衫、玉冠束发的青年缓缓从屏风走出。

  他怀中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见到司瑶时,眸中漾起笑意。

  “娘子,真巧啊。”

  四目相对,司瑶如五雷轰顶。

  青年却只莞尔,长指竖在嘴边,轻道:“嘘,女儿睡着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轻松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司瑶书生

  一句话简介:抛夫弃女后,发现怨种夫君竟……

  立意:要真诚

  第1章

  「春潮迭起。」

  「云雨初歇,余韵不止。」

  「佛子揽着崔小姐,喟叹:往日只知佛法高深,却不知情爱玄妙,只觉过去十八年犹如白活一场。」

  ……

  书衣后露出一双妩媚眼眸,时而惊奇地睁圆,时而狐疑地眯起。

  啪!话本被反扣在木桌上,没了书册遮掩,如画的面容露出,美目中尽是不悦:“怎的,没尝过情爱滋味就白活了?瞧不起谁呢。”

  当暗探这七八年里,别说听墙角,司遥看都看了无数遍。

  颠来倒去,哭来喊去的。

  也……就那样。

  司遥不屑扔了话本,绕过简陋竹屏去洗沐。粗布素裙落地,被束缚已久的风情弹跳而出。

  白玉糕莹润,玲珑起伏。

  她竟看馋了,咽了口唾沫,雪堆上竟浮出话本上的字。

  「生得一副绝世媚骨,却未涉风月,可惜啊。」

  哼,才不可惜。

  司遥不屑地挥散那行字。

  洗完她歪着酥软身子,在破木桌前揽镜自照。三十文的铜镜做工粗糙,镜子里藏了只手,人的脸蛋五官都被扯歪了形,但还是赏心悦目。

  暗探不常以真容示人,这张脸她自己都鲜少能看到。司遥沉醉托腮,如痴如醉地欣赏着镜中的自己。

  话本中的字又蹦了出,在镜中少女光洁额头上排成一句叹惋。

  「空心镜,美人面,照尽倾城之色照不见倾世之情。可叹啊!」

  过分!司遥指着镜中小美人,小美人也指着她,严厉地谴责彼此:“温饱私**,你就等着死吧!”

  镜中的小美人不屑挑眉:“及时行乐方是人间至理。”

  也是,司遥拾起那本霪糜的风月话本,一头扎进那旖旎世界。

  不眠不休。

  -

  清晨,细雨绵绵。

  临安后市街东侧锦绣巷,五更未过,卖粥饼的浮铺便支起竹棚,及至天色初明,街巷中已人来人往。

  叫卖声此起彼伏,粥饼香气混着油纸伞桐油味,酒肆栀子灯半明半昧。

  在这忙碌的大千世界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格格不入。

  “无趣。”

  司遥赁的屋子在书肆铺子二楼,正好临着街。每日她最爱做的事便是坐在窗台上欣赏下方热闹的街市。

  她倚坐窗台,长腿跨出窗框,素裙随着算命瞎子敲铁板的节奏晃悠。

  卖粥的王阿婆举着勺:“司姑娘当心点,底下都是些文弱书生,你这摔下还不得砸死一两个呐!”

  王阿婆的死对头,书肆赵掌柜道:“买饼的只拜五脏庙,不问风月司,被这般仙子砸住,那叫天降良缘!”

  司遥乐见他们吵斗,平日还得添几把火,但今日她没心思。

  只因她:“好空虚哦……”

  长这么大,还未如此清闲过。

  司遥幽幽叹息,手中捧着荷叶盛装的蜜渍果脯,一个接一个地,将银杏送入口中塞满肚子。

  但怎么还有一点点空呢?

  雨势渐大。

  大千世界是条大江,下方撑伞的行人是江上浮萍,油纸伞红红绿绿,来来去去,不知换了多少茬过客。

  忽而,司遥捻着果脯的指尖顿住,远眺的视线停滞。

  万千浮萍中有一片青色的,越漂越近,油纸伞下的那角片素简青衫也越来越近,停在书肆的招牌前。

  恰好在她脚下。

  司遥眉梢慢慢挑起,指尖一弹,核桃大的果脯不偏不倚砸在伞面上。

  嘣!

  那把油纸伞像是受了惊般微微一顿,温吞地抬了起来。

  青色油纸伞下露出一道秀气不失俊朗的下颌线,随后是微抿的薄唇,弧度柔和流畅,可见伞的主人脾气极好。

  最后是一双桃花眼。

  司遥犹如坠入一汪清泉里。

  她眨眨眼,失神须臾。

  楼下撑伞的人亦微怔,随即谦和地朝她欠身,明明是她砸了他的伞,却搞得像是他的伞勾走了她的蜜饯。

  是个书生。

  很好看的书生。

  好看的人司遥见多了,似他这般目光干净温澈的却少见。

  干净得让她很想弄脏。

  司遥望着下方,明眸渐暗。那双干净的眸子已再度被伞面遮住,油纸伞绿色的圆在慢慢变小。

  书生一丝不苟地收了伞,将其妥善地放好,不紧不慢地掸去衣摆的水珠,缓步走近书肆。

  人消失了,司遥还看着伞。

  好一会她才将视线从楼下扯回屋内桌上的话本处,妙目眯起,指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窗柩。

  赵掌柜的话和话本中的桥段交错回响,司遥突然好奇起来:那俊美书生瞧着如此文弱,若是她坐下去——

  呸、呸,若她掉下去……

  他受得住么?

  -x

  “公子,公子不好了!”

  书生在抄书,一个八九岁的小书僮慌里慌张从外跑回。

  “大事不妙!方才我遇到了牙人娘子,说住在书肆楼上的姑娘赁下了西厢,两个时辰后就要搬来!”

  书生认真写完这一行字才搁下笔:“我让你买的菜呢?”

  阿七哪还有心情买菜?

  “公子可是在西厢关了个大活人啊!我们先把人藏起来吧,要不问问那位少主在临安可有别业?”

  书生摇头:“少主称事成之后才有赏金,不然我怎会在这陋巷中赁屋,要靠抄书换取家用?”

  阿七急得跺脚:“那可恶的侯门公子,本还以为他是公子的伯乐,谁料是这样抠门的主儿!”

  书生揉了揉他脑袋:“先去买菜吧,里头那人我想办法送走。”

  阿七被支走了。

  不多时,从外跃入一个黑衣剑客,恭敬道:“少主,不,乔公子。”

  “十三。”书生客气和地颔首问候,像往日对待邻里。

  尽管十三已习惯他的作风,但还是惶恐:“您太客气,属下担不起。”

  二人到了西厢,里头关着的汉子冷目相对:“告诉你们阁主!我绝不会说出珠子下落,绣娘是我们的人,我怎会告诉你们她的行踪?”

  书生很有耐心:“但据在下所知,你已将那颗珠子吞入了腹中。”

  男子面色微变,仍嘴硬道:“那你不妨剖开我肚子一看!但书呆子,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我死了,珠子也不在我腹中,你回去如何交待?”

  见他还在挑衅,十三拔出匕首,怒道:“别以为我们不敢!大不了先剖开再给你缝上,临安又不是没有神医!”

  “十三。”书生无奈制止,“如此太过残忍,我用提线香一探吧。”

  十三嘴角抽了抽。少主虽是侯门公子,但幼时拜了一个江湖制香师为师,极爱制香。这提线香是少主新研制的香料,可令吸入者沦为提线傀儡,无所不为。只是,少主非江湖中人,制香水准实在……难以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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