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他就亲吻上来。
这次真是不一样了,他一点都不顾忌了。
很快,她身上也被脱光。
速度之快,堪比色中饿鬼。
不是啊,原来太子哥不是矜持,是在等一张可以通行的船票?
陆青青被亲的迷糊,更因动情浑身z热。
洞房?
不洞房?
洞?
不洞。
洞?
洞。
洞!
陆青青的手胡乱摸在男人的脸上,摸到腮颊处细微缝隙上,轻轻一扯,就把那片仿真皮给揭掉了。
坑坑洼洼的伤疤露出来。
姬如砚一下子停住,伸手捂住。
“青青,今晚……带着吧。”
“晚上不戴,皮肤要透气的。”
“可,就今天一晚不行吗?”
陆青青凑近他,笑盈盈的。
“把我看的那么肤浅?我是只看脸的人吗?
我还看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腿……”
陆青青亲了亲他伤疤处:“这是你护卫国土的勋章,好看的很。”
你的皮囊只是微不足道的锦上添花,我最初始的心动,是从你为百姓修筑堤坝开始。”
她双手移动,摸到后背的旧疤,又摸胸前丑陋的新疤,还有腰上,腿上,或大或小的各种疤。
“你每一道疤,都是英勇无畏,爱国守疆的证明。
每多一道,我就沦陷一分。
直到今天,我们成亲,你提的,我愿意。
不是因你病弱我妥协,也不是因你入赘我安心,是我们双向奔赴,水到渠成。”
陆青青早看出姬如砚总有点患得患失的情绪,所以才有了这一番话。
也因为这一番话,洞房再不能免。
他失控了。
到最后陆青青只能喊:“不准动!让我来!”
……
两天之后,姬如砚和陆青青要去寒山郡。
临走,四喜神神秘秘告诉陆青青:“小姑啊,有个事要告诉你,我看见爷去找王夫子,让他给开点药。”
开药不找陆青青和她娘,那肯定有问题!
“就是有问题啊,开的是,绝嗣,还不伤男性根本的药!”
天雷滚滚!
“王夫子说,没这等药,没敢开。”
陆青青眼珠子转了转,难道爹和娘……
可娘现在身体弱,气血两虚,影响激素分泌,应该不会想才对。
最重要的是,她落崖时伤了子宫,淤寒严重,就算有夫妻生活,也不可能再有孕。
这也是她手脚冰凉的原因。
不过这些爹不知道,娘怕他难受,只说是受了寒气。
陆青青去告诉山月明,山月明懵了懵。
然后就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拿出她藏在枕头底下的小画本。
“我看小画本,被你爹不小心瞧见了,他肯定以为我想,但是又怕我怀上伤身体,所以才找这个药。”
陆青青吃了一嘴狗粮。
“我爹可真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你的太子哥也不差。”
陆青青“嘿嘿”,确实不差。
理论再多比不上一次实践。
她很上瘾。
不敢想等他身体好了她会多快乐。
“娘,那你就跟爹说吧,别让他瞎吃药。”
“知道,你和砚之赶紧办正事去吧。”
陆青青走了,山月明又笑了会儿,笑着笑着,又出神。
小木匠这把岁数了,还能行?
甭管行不行,这画本反正她也看完了,送给大儿媳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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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寒山郡
寒山郡。
北方一个破旧悠久的小城。
下午的阳光照在城中一角,踏磨的发亮的青石板路上,缝隙里黝黑的泥土混合着陈年污血。
这里,几十年住的,是一家杀猪匠。
老子把家业传给儿子,儿子没有传给孙子。
因为孙子参了军,当了兵,死了。
杀猪匠家的门前,聚集了不少人,有人在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头发花白的杀猪匠抱着一个木箱放到了驴车上。
“快点的,那些破烂还收拾什么,这样什么时候搬完,眼见着日头要落了。”
一个面相不善的刀疤脸踢了帮忙搬东西的一个男人一脚。
那人一个趔趄,手里的陶罐差点摔了出去。
气的他转头怒道:“你急什么急,搬家总得给人时间!”
“呵,再废话,信不信我把里面的东西全给砸了!”
“你,你可知道老邹的儿子是顾家军的!”
刀疤脸眼里闪过戾气,不屑一笑:“顾家军怎么了?顾家军的人就可以欠债不还吗?
更何况,他儿子已经死了!
上战场的士兵千千万,难不成顾将军还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卒违反法纪?”
“他儿子可是……”
男人刚要继续怼,被杀猪匠老邹拉住。
“算了,别说了,确实是我欠了债,别说了,快搬吧。”
“老邹,可,可你儿子是英雄!当日军营亲自来人送的抚恤,我们大家伙儿都听到了的。
说不定顾将军……”
“不准乱说了!”老邹有些动怒,眼里带着刺痛和浓浓的自我厌弃。
“我儿子是英雄,死的光荣,朝廷给的抚恤都比别人多,他给我老邹家挣脸了。
我这个当爹的,不能给他抹黑……”
他抬起头,额头出现了几条深深的皱纹,对帮忙给他搬东西的邻里道:
“大家伙儿,多谢你们来帮忙, 今日一别,恐怕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你们,保重啊!”
前来帮忙的街坊邻居都悄悄的抹起了泪。
那些前来赶人的,脸上只有嘲笑和得意。
他们这些人,要在这开一个武馆,一连买下了三间房,还不够,现在加上杀猪匠家,够了。
“快快快,不搬了是吧,兄弟们,里面的破烂货都给扔出去!”
接着,破凳子破桌子,剁猪肉的破案板,全被扔到了外头。
“好汉们,你们再给点时间……” 邻里们还想再说情。
老邹说:“算了,这些我也用不到了,各位邻居,你们看着能用的就捡回去,我老邹,这就走了。”
“老邹,你走了,以后我们买不到好价的猪肉了。”
邻居们看着原本壮实的老邹,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头白了,身子佝偻了。
他粗犷的大嗓门,也听不到了。
这些一起长大的老邻居,看着小时候的老邹被他爹追着打,后来他追着儿子打。
看着他儿子跟着征兵的走了。
那天的老邹没有出来卖猪肉。
又想起去年这时候,粮食贵的全吃不起了,很多人都跑出去乞讨,没出去的在家西抠东刨一天一顿稀汤对付着。
突然老邹的儿子就回来了,带回一袋粮食,还有好几只兔子。
那天老邹把他们这些老邻居全喊家去了。
粮食一人一碗的分了。
“这些粮食是顾大将军赏的!我儿子是他亲选的精锐兵!”
那天的老邹,红光满面,连儿子刚出生就埋在家里的酒都挖了出来,那酒本是打算儿子成亲时用的。
那天他全挖了出来,和儿子,还有他们这些老邻居,喝了个痛快。
“我儿子不是憨货……我儿子比我们都出息……”
老邹喝醉了也不忘说。
他们都跟着高兴,小茂厉害,能受顾大将军赏识,当然厉害。
那会儿他们都期盼着以后小茂能当上大将军。
谁能想到,过了不长时间,就等来小茂身死的消息呢!
可他是为护百姓而死!
来送信的军营兄弟说了,他杀敌最多,是太子殿下亲自为他换的衣!
这是多大的荣耀!
老邹哭了,但还是大声说,他儿子是最出息的,他儿子是护卫百姓的大英雄!
他谢顾大将军对儿子的栽培,谢太子殿下对儿子的恩赏。
老邹用抚恤金买了猪,又开始卖猪肉了。
不过他也变了,变的乐善好施,有乞丐来讨食,他总会给上一碗。
前些时候,有一小队顾家军被西辽人打的逃到这里,饿的头晕眼花。
老邹把银钱全买了粮食,让那些士兵带着路上吃。
他觉得,那些吃不饱饭,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士兵,就像他的儿子。
人家拼了命的打仗是为了他们,怎能让他们挨饿!
可是好人没好报!
怎么就摊上了这事儿呢!
老邻居们看着老邹爬上了驴车,坐在大箱子上。
“老邹要去哪呢?他家几辈子都住在这,这里就是他的根儿,哪有别的地方可去?”
“哎,兴许,是找个村子,搭个茅屋将就过吧!”
“我觉得,他现在没什么精气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