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一石子就让那人下跪了。
你好个屁!
哭的真丧气!
今日学生放假一天,一堆大的,小的学生全聚在院长新房外玩乐。
不多会儿,一个孩子跑过来告密:“四喜师兄,金财师兄,我刚才听到那个张大个说晚上要闹事儿!”
“闹洞房?”
"对对,还说要听墙角!"
穿着崭新衣服的四喜和王金财“嘿嘿哈哈嘿嘿哈哈”笑起来。
有点阴。
太子哥冲喜,效果果然好。
还没拜完堂,陆风就醒了!
冯晓婉高兴的一把将人抱起来就进了喜堂。
除了林叶在家里守着,家人全都齐了。
山月明当然也精神百倍,看着又像年轻了两岁。
同样在喜堂上的陈翠花老盯着她看。
当年山月明到流云村的时候,就是病着的,一直在家没出过门,陈翠花也没见过。
现在一见,果真和青青长的很相似。
可是,也太年轻了。
“这真不是你叔特意找来的小婆?”她悄声问巧秀。
“当然不是,要不然青青姐能同意?”
“也是。”陈翠花说完感慨:“看来没男人真好,少烦心,少生气,自然年轻,男人真是晦气玩意儿!”
“晦气!”巧秀喜滋滋的。
“不过,找个像姐夫这样的,是能长寿的,看着也养眼哪!我也找个这样的摆着看。”
“摆着看你干脆塑个泥人得了。”陈翠花自己看够了男人,可不希望女儿这样。
还年轻着呢,该享受的还没享受呢!
她现在也大小是知名调味料的老板之一了,很多人都凑上来找合作。
当然,也有很多人家打听她闺女,想结亲。
她也正在细细挑选呢!
“像你姐夫这样的,合天下也就这么一个,你别照着他的脸找,找那干干净净,身体壮实的,也能入赘的。”
“没问题,娘,你放心吧!姐夫说了,回去就给我封个郡主当,满朝文武可劲儿挑!什么重臣之子,将军状元的,都不在话下。”
陈翠花“嘎嘣”住了。
想前两年她们娘俩还是地上摊着的烂泥巴,现在就飞上天变凤凰了?
“别找那些人,为了你身份入赘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找就找像你姐夫这样,下赘的。”
那就是比她身份高的,那不得皇子了!
算了,巧秀还是有那么点清醒的。
她又不是青青姐,合天下也就一个姐夫这样的。
不找男人了!
满堂热闹。王夫子作为唱词礼生,高唱完“送入洞房”,大家热烘烘的就去吃席了。
陈翠花从怀里悄悄摸出两本小书,塞给山月明。
“妹子,我怕你刚回来没准备,这是外头画的最好的,你拿给青青吧。”
山月明谢了陈翠花,打开一看。
确实不错,比她以前看的都好,这些年,江湖上人才辈出啊!
不过,她觉得闺女可能不需要,懂的比谁都多!
因为昨晚她醒来就喊了她到屋里。
“青青,砚之在崖底没补上给养,身体弱,洞房悠着点,别让他出力,恐留遗症。”
“娘我知道,我哪有那么急,等以后他好了再洞房就是。”
“那倒也不用等,娘懂十八般武艺……”
“娘不用教我了,你那十八般武艺用在爹身上吧,我懂一百零八般。”
“……”
山月明老脸真挂不住了。
但是还是想问:一百零八般怎么个使法?
……
洞房花烛夜。
春意正当时。
陆青青已经喝完了交杯酒,脱了喜服,想起点事又出去。
嘱咐男人早点休息别等她。
一天下来要累死了,他身体可吃不消。
学院桃花树下,月光洒照,灯盏通明。
陆青青和她娘的那些弟子们说了些话。
这些师兄师姐们最近都在学院课堂听课,主要是估量一下自己的水平。
虽然他们都跟着山月明学了几年医术,但没有医籍,不识字,基础并不强,且最重要的,没有实战经验,针灸都没练过。
听了几天课后,他们都觉得自己水平差的太远,想要继续跟着学,直到测试合格后再去考执医证。
陆青青根据他们的水平给分了班。
夜风带着暖意徐徐吹过,夜深了,婚房外喝酒的声音也没了。
小张已经喊了好几次陆青青,让她快点回去,别让他哥独守空房。
“师妹,快回去吧,今晚可不能耽误。”
“对,祝贺师妹喜结良缘。”
陆青青在大家的催促中,终于回去。
小张对着兄弟们一个勾手,暗搓搓一笑。
然后猫腰躲入黑暗中。
婚房大床,大红鸳鸯枕,花团锦簇。
躺在上面的人,红绸被包裹,只露出一张花容月貌,俊秀非常的脸,像开在红海中的白莲。
他盯着帐顶上的珠坠,正在出神。
燃烧旺盛的红烛,满屋的红色,将他整张脸也映的有些发红。
屋顶传来轻微的汇报:“主子,主母过来了。”
“有偷听的吗?”
“有,张副将带着十多个,不过……被四喜公子带着一群学生全药翻了。”
哎!
在战场如何勇猛,竟然也干不过医学院的这些小大夫。
真是丢人。
“确定一个偷听的都没有,你也下去吧。”
屋顶没了动静。
最后一个守在门外的陆云,还防着有人来偷听呢,一阵风吹过,他就被房顶上落下的黑影掳走了。
“我艹!墨朗吗?你哪冒出来的?”
“在下苍影,墨侍卫受主母之命,带着殿下令牌到暗卫营为殿下亲挑的一级暗卫。”
哦,妹妹让妹夫曾经的暗卫,带着妹夫的令牌,为妹夫挑暗卫。
好好好,夫妻不分彼此。
“你啥时候来的,我咋没感觉到啊!”
“你能感觉到,在下还是一级暗卫吗?”
“你话真多。”
“如果你不是主母的家人,在下一个字都不会说。”
呦呦呦哟……
----------------------------------------
第455章 洞
陆青青推门进屋。
看了一眼床上好像已经熟睡的人,她快速摘光了头上的首饰。
还不如嫁呢,敬酒都是她来,累死了!
“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陆青青扑上去。
端详着那张完美的脸,眉扬鼻挺,唇色绯红,像是画里的人,干净的不沾尘世烟火。
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她又想起了清瑶,也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不闻都觉得香香的。
分明是一个品种!
但是脸还是太白了,缺点血气,她更喜欢他健康充盈的样子,哪怕黑一点。
装睡的人眼睫疯狂的在颤,陆青青笑起来。
“衣服脱了吧!”
“脱……了。”
“我说的是全脱。”
“是。”
嗯?
陆青青拿着银针看过去,有点疑惑。
然后眼睛眨了眨,手伸进被子里。
一手光滑。
我滴妈,真的脱的光溜溜的了!
他怎么知道今晚要给他下一百零八针?
半天没动静,姬如砚睁开了眼睛,眼神似有三分醉意,覆着一层朦胧,待看到陆青青手里的针时,逐渐清明。
“今晚不扎针。”他抿了唇。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陆青青张了嘴。
所以,太子哥不是为了扎针脱光的,是想洞房?
这,还是矜持的太子哥吗?
“青青,我不扎针。”他又说,声音没半点商量。
“好,不扎就不扎吧。”
大喜日子,让着他。
陆青青收起银针,又搬来一床被子,“夜深了,早点睡。”
姬如砚终于躺不住,翻身而起,被子滑落,露出带疤的胸膛,他下意识遮了遮,眼神直勾勾看向陆青青:“今晚是……”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身体还没好,咱们不急于一时,你别和我一个被窝,我怕控制不住。”
男人似松了一口气,有些幽暗的眼神变的明朗。
“今晚必须洞房的,不然以后日子不顺,……我,可以。”
“这些讲究没根据,你的身体重要,我还没那么不知轻重,为了以后,咱们得克制。”
“不,这个讲究很有根据。”
“……”
婚前不能见面没根据,洞房夜必须洞房就是有根据。
所以,有没有根据,全是太子哥自己决定的吧?
不等陆青青再说什么,他已经拿起多余的被子扔到了脚底,然后拖着她进了他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