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陆青青带着四喜看了一天的病,半分都没再想起那张脸。
小样,她就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迷的人。
她可是操刀刮肉的大夫,透过现象看本质是她的绝活。
什么盛世美颜内里都是骷髅一具!
可是当天夜里,她又做了梦。
这次更过分了,不仅仅是那张脸迷惑人了,还露出了身子。
男人斜倚在树上,像是受伤一般无力起身。
上身衣衫开散。
露出一二三四……六块腹肌加人鱼线。
还有身上几处浅了很多的伤疤。
可惜裤子没脱。
“在我眼里全是骷髅!”她气的上前就抓了一把。
胸肌硬邦邦的,手感……当然不是骷髅的手感。
像是包了绒布的铁。
但是陆青青是谁啊,她可是神医!
在梦里她就像参透了男人的计谋。
“哈哈,胸肌只有蓄力时才是硬的,不然是软的!”
“你是在故意勾引我!”
“瞧不起谁呢你,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你就是脱了裤子我也就当你是个剥了皮的葱!”
男人什么话也不说,抿着唇,目光稀碎,然后失力般躺下了。
艹!
陆青青觉得更诱人了!
……
大早上的,陆青青第一个起了床,拿着棍子在院子里乱舞了一气。
冯晓婉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风哥,这两天小妹好像不太开心。”
陆风正在想事情,闻言抬头问:“怎么了么?”
“不知道,应该和县令公子有关。”
陆风眉头一皱,想到自己最近突降的好运,就误会了。
“他莫非想逼迫小妹什么?”
冯晓婉诧异,看着陆风竟然衣服的带子都系错了,于是又给他重新系。
“当然不会,那天下山后,徐公子还去和爹说了会儿话才走的,爹还塞给他一包菊花茶,人家就不是那种以权压人的。”
“那是怎么回事?”陆风不解。
冯晓婉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定和徐睿有关。
又过了一天。
一早起来的时候,柳儿不黏着陆青青了!反而跟在冯晓婉后面。
大家还挺高兴的,以为她的病情又好了些。
谁知道穆大业来看她的时候,她要跟着穆大业走。
陆青青都懵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最近心情不好吓着她了?
还是巧秀……
巧秀连连摆手,“别看我,我可没欺负柳儿姐!”
“你下巴上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冯晓婉问巧秀。
巧秀摸了摸:“不知道啊,有吗?不会被虫子咬了吧?”
穆大业也不信有人欺负柳儿,于是他细心又温柔的哄啊哄,低着头的柳儿终于泪眼汪汪的说了。
“青青半夜啃我……”
吓死人了,她以为是那只追她的公豹子!
“……”
“……”
柳儿一掀衣领,脖子一圈都是和巧秀一样的红印子。
“……”
“……”
“……”
所有人惊悚的看向陆青青。
穆大业眼睛睁的极大,震惊又愤怒:“陆大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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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插上大门,关上屋门
“陆大夫,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你竟然有……”
“不是不是,听我狡辩呐!”
陆青青这次丢脸丢大了!
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雌激素分泌过盛。
“我,我,我只是,馋肉了!我做梦梦到了大猪肘子,啃猪肘子呢!”
对,就是啃猪肘子!
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穆大业脸色半分没见好转。
更难看了!
“还说你不是梦游症,这就是梦游症啊!”
啊?
梦游?
他原来说的是梦游啊!
陆青青抹抹额,妈耶,差点吓尿。
“姐,你一啃啃俩啊,还换着啃。”巧秀嘟着嘴巴,有点不高兴。
“你啃的柳儿姐多,就说她比我香呗?”
怎么这还要争啊!
穆大业又看傻子一样看巧秀了。
陆青青有气无力辩解:“我就是最近没睡好,稍微有一点点梦游,明天绝对不会了。”
穆大业怎么能放心,看着柳儿脖子上的红印子心疼。
陆大夫也真是,明明有两根,干嘛逮着一根啃啊!
而且,听说梦游症很吓人啊,手里若有刀,会把人的头当西瓜砍。
不行,他要带柳儿回家!
“陆大夫,我知道你天天忙的很,这样吧,我娘也想柳儿了,我带她回去住两天,等你休息好了再把她送回来。”
“行行行。”陆青青忙点头。
“别忘了每天吃一粒安神丸。”
可是真要走,柳儿又舍不得了。
最后还是陆青青哄着她走了。
送走了俩人,陆风马上要去买大猪肘子。
“不用了大哥,我梦里啃饱了,真不想再吃了,我要去睡觉,有人来看病再喊我。”
陆青青低头耷拉肩的挥挥手回了屋。
冯晓婉拉着陆风也进了屋子。
“风哥,小妹绝对不是梦到大肘子了,我猜是不是梦到徐公子了?”
陆风愣了愣。
随即大为震撼。
“别胡说,坏小妹名声。”
“哎,就咱俩在,怕什么。”冯晓婉可不是以前唯唯诺诺的小女子了。
她拉着陆风分析:“你说小妹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她觉得徐公子不会上门,她又不想嫁,所以愁啊?”
“这,我不常在家不清楚,你觉得小妹喜欢徐公子?”
陆风觉得冯晓婉现在很聪明,毕竟开始做生意了,有时候说的话头头是道,很是有理。
不过冯晓婉又不确定了。
毕竟陆青青除了这几天不对劲,也没表现出特别来。
但她刚才说的想吃大肘子绝对不存在的!
因为前两天翠花婶从城里买回来的猪肉,她做的红烧肉,小妹没吃几块!
正当冯晓婉想着找陆青青套套话时,家里来人了。
竟是好久没登过门的蒋媒婆。
都知道小妹要买相公不嫁人,以前蒋媒婆走的时候还撇着嘴巴笑话人,现在怎么又来了?
冯晓婉“噌”的就冲出去。
“你又来干什么,你嘴里那些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儿郎好闺女还是去说给别人吧,我们不需要!”
“哎哎哎,冯娘子别恼,这次我不说媒,我卖人!”
“呦,几日不见,蒋媒婆变成蒋牙婆了。”
“嗨嗨,咱们这些行当,本来就是一根藤上两枝蔓,混口饭吃嘛!”蒋媒婆赔着笑。
心想几日不见,咋冯家娘子脾气这么大了?
于是笑的更欢,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
“我也是刚得了个消息,城里老伙伴那边从北地运过来一批人,都是青壮男子和妙龄女子,你家小姑不是要买相公吗?
可需要去看看?要尽快啊,晚了就挑不到好的了。”
“买人?”陆风也走了出来。
冯晓婉兴趣也来了。
问:“最好看最壮实的得多少银钱一个?”
“不多不多,也就三十两。”
才三十两,那能有多好,人家顶好的要一百两呢!
两口子不太满意。
蒋媒婆一瞧,赶紧道:“还有女子呢,你不给你家老二挑一个?绝对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那不用,我二弟还用不着去买个媳妇回来。”
俩人兴趣不大了,蒋媒婆那个急啊,刚要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就看到陆青青过来了。
“牙婆那有多少人?”
蒋媒婆眼睛大亮,“二十好几个呢!那些男人各个壮实,你就是当牛使也用得……”
“都是些什么人呢?好好的人为什么随意买卖?”
“陆姑娘放心,咱都是正规牙行,来路明白,具体哪来的老婆子也不清楚,你到时候可以看他们的身契。”
“行,那我就去看看。”
要是好的话,她就挑上几个放到作坊干活。
冯晓婉和陆风都张了嘴。
“小妹,我跟你一块去!”陆风赶紧道。
“不行,还得叫上爹。”
“不用了大哥,你忙你的去吧,我和四喜去就行了,就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长工,不是买相公!”陆青青解释。
然后她回屋换衣服,背上包,喊了四喜,套上马车和嘴合不拢的蒋媒婆去了城里。
“风哥,小妹鼻子上长了个痘。”
陆风不解:“长痘咋了?”
家里有神医,冯晓婉也是学了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