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_昆仑白泽【完结】(133)

  因为她必须活下去, 为着父亲刘峻生前的两件嘱托活下去。

  “保护好账册,为刘家昭雪;保护好中菡,她还那么小。”

  刘中菡是芳萍庶妹, 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刘家全族唯余姊妹二人,为这两件事,芳萍得活着,必须得活着。

  要鸣冤,在江州不可能,靠着刘峻旧部的关系,她顺利入京,打探到绍王是空印文书案主审,便将锁定了目标,只是绍王名声狼藉,她又一时看不穿其品性,周旋良久,不敢轻易交出账册。

  很快绍王不再露面,似乎对她失去了兴趣。

  芳萍找不到别的门路,只得厚着脸皮三番五次送东西,豁出去用贴身小衣换来绍王之约,她这次要把握住机会,将两件嘱托一并完成。

  但在走廊里见到绍王与女子的瞬间,她的自信溃不成军,绍王眼里满是那个女子,再也容不下别人,目光中饱含的深情,她从未见过。

  而那女子洒落自然,没有卖笑人的察言观色、小心谨慎,不像是风尘中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堵一把。

  结果不出所料,大败涂地,父亲交代的两件事都没完成,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沮丧的心情达到极点,恨不得扎进水中一死了之。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惹殿下生气……”刘中菡已穿好衣衫,抽抽噎噎地来到芳萍跟前道歉,稚嫩面庞上还留有惊慌。

  芳萍擦去刘中菡眼角泪痕,瞧着妹妹委屈的样子,不由得哽咽出声,抱着她安慰道:“不怪你,姐姐也舍不得你这样做,可姐姐……没办法……”

  二姐妹正伤心,忽被杯盏碰撞声打断,有人来了,芳萍赶紧让刘中菡回避,偏头擦掉泪,再回头已换上得体的笑容。

  “朱大人,怎么还不回家?”

  朱文步入月华,面目也跟着清朗起来,“在那里不一样,反正都是一个人……倒是你,都跟殿下进屋了,怎么又出来?”

  “他心里没我……”芳萍神情落寞,为屋内之事,也为眼前人。

  朱文收起折扇,“风月地寻真心,好比刻舟求剑、缘木求鱼,靠上绍王是个机会,搬离这里的机会,若还要论真心不真心,岂不是耽误了时机?”

  芳萍勉强一笑:“要是搬,我倒是想搬到朱大人府上。”

  朱文微怔,随即笑道:“好啊,只要你不嫌我庙小。”

  芳萍垂首轻笑,髻间蝴蝶发簪翕动翅膀,“朱大人愿意带一个给钱就能睡的青楼女子回家?我不信。”

  朱文上前半步,与芳萍并立在栏杆前,水中倒影清晰无比,“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

  “言不由衷地最好别说。”芳萍听出话中迟疑,担心再说下去大家都难看堪,改口道:“你愿意我还得考虑考虑呢……别的不说,这贱籍就把咱们隔开了。”

  这一点谁都无力改变,朱文偏头看她,问道:“京中权贵甚多,你为何偏偏看上绍王?”

  其中缘由,芳萍怎敢让人知道,将问题抛给回去,“各花入各眼,再说,你不是也是绍王的人吗?”

  这话怼得朱文哑口无言,家族式微,朝中门阀当权,想要靠科举光耀门楣,这辈子也无望,于是他选择走捷径,充入义军、投靠陈长生,又拜在绍王门下,外人看来,他就是个攀附权贵的伪君子。

  夜阑人静时他也鄙夷自己,踩着文人风骨走到现在,担心即便有朝一日重振了家族,列祖列宗也不会认同他的所作所为。

  朱文回答:“我没得选。”

  短暂沉默后,芳萍重复他的话:“我也没得选。”

  莲花灯摇曳在水面,被突如其来的梆子声惊灭。

  马车内,沈明月的情况很糟糕,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喷火,大氅内衣衫发潮,一种空虚感在体内升起,以摧枯拉般朽的速度瓦解掉意志。

  她热着、痒着,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填满,不自觉地靠上顾洲,像狸奴撒娇似地蹭他胳膊。

  顾洲心中正不快,今夜被芳萍摆了一道,芳萍没有交出账册,反是献上妹妹小菡,还妄图让他将小菡带出风月之地。

  沈明月动作越来越大,起初顾洲只以为她喝多了,直到手被握得发疼才察觉出异样。

  顾洲抬起她的头,只见眼尾洇红,额上满是细汗,迷离得眼神没有焦点,嘴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

  这样子好像是中药了,他心中咯噔一下,敲敲车窗,命海棠进来。

  马车立即停下,海棠一眼就发觉沈明月的异常,诊脉后又闻闻指尖残留的酒味,肯定道:“是绮梦散,媚春楼里最厉害的药,服用后会令人神志不清、情欲……难忍。”

  顾洲倒吸着冷气,庆幸与沈明月在一起的是晋王,若沈明月有事,晋王不会坐视不理。

  但他更多的是后怕,若没有及时赶到,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合欢散的药力记忆犹新,绮梦散更强数倍,他紧张道:“带解药了吗?”

  海棠摇摇头,暖情药没有解药,大多是用清热凉血之药以寒克热,而冬季本就寒凉,这类丸药也就没有准备。

  “承平……”沈明月话音颤抖,已然失去理智,揪着顾洲的衣服将手探入怀中,沿着衣襟向下,被顾洲隔衣按住。

  海棠背过身去,闭眼说道:“殿下就是解药。”说完逃下车,命辉阳将车停在暗巷,冲侍卫打手势,把周围人无声挥退。

  车停稳后,顾洲放开沈明月的手,任由她肆意妄为,蹀躞带被抽掉,衣服被扒开,他的身体就像一汪清凉透彻的泉水,勾着沈明月往里跳。

  顾洲将她抱进怀中,面对面以胸膛相抵,手扣住腰身和后脑,用唇堵上逐渐急促地喘息。

  潮红遍布脖颈间,欲|火如毛毛雨般渗入毛孔,游走在四肢百骸,迷蒙中,沈明月好似尝到了甘泉,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却是越喝越渴、越喝越热,恨不得将整个泉水吞掉。

  “好难受……”破碎的尾音杂糅进凌乱的呼吸中,身体的反应不能控制,欺身蛮横地向下压,沈明月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咬我!”顾洲不允许她这样伤害自己,指腹捻过发红的唇,再度吻上去。

  残存的理智让沈明月对自己的浪荡到耻辱,可又忍不住在酸涩中欢愉、在痛苦中酣畅。

  狂风骤雨后是细雨绵绵的温存,沈明月面上潮红犹如三月桃花盛放,整个人好似从泉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精疲力竭。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绮梦,绮梦,果然像是做了一场梦,沈明月不记得是怎样回到王府,之后的记忆从温热开始,顾洲用热帕巾给她擦洗。

  只因沈明月说过不愿被别人看到,事后清理便一直由顾洲亲自动手,他也乐意这样做。

  沈明月对马车内的行为感到羞耻,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愧疚,拨开顾洲的手躲到被子里缩成一团,不住啜泣。

  “你走!”她觉得没脸见顾洲,撵他离开。

  可顾洲知道她的脾气,每次都是这样,受伤后总要一个人呆着,孤独地舔舐伤口,但他不要她这样自苦。

  顾洲将沈明月从被子里挖出来,抱着她,拥着她,拨开两鬓碎发,亲吻流泪的眼睛、濡湿的脸颊,目光里只有疼惜。

  他将责任揽过,缓解她心中不安,“月儿,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将你独自留下。”

  沈明月哭得更凶,“我那样……是不是很轻浮?是不是跟窑姐儿没有区别?”

  顾洲掰正她的脸,“怎么会?怎么能一样?月儿,看着我,回答我,你爱不爱我?”

  沈明月于泪眼朦胧中点点头。

  顾洲揽人入怀,轻哄道:“欢好之事只能与相爱的人做,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们是情到深处难自持,对不对?”

  “可是,承平,我不痛快……我好难受……”酸楚委屈涌上心头,沈明月的泪水打湿了顾洲的胸膛。

  可怜无助的模样在眼前,顾洲也跟着难受。

  衣衫都是草草披着,上床后褪去大半,此刻肌肤相亲,换作顾洲燥热难耐,今日之事,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憋在心里不好受,他也需要释放。

  “我也不痛快……不痛快,要怎么办呢?”

  顾洲吹灭灯,去吻沈明月。

  沈明月还未走出情绪,胡乱拍打着阻止,反被顾洲扣住手腕,耳边声音暗哑:“别乱动,我给你痛快。”

  “你太凶、太坏……”沈明月含泪控诉。

  “我就是凶,就是坏……”

  顾洲说罢去亲吻、去占有,用鼻息丈量每一寸疆域,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沈明月被吻到窒息,无意识地抓挠,本性中欲|望被激起,与药物催发出的感受不同,像久困深渊的恶兽逃到人间,必要将生灵屠戮干净才肯罢休。

  “承平……”

  混着潮气的娇声在顾洲耳畔洒落,听得他心潮澎湃,眼中爱意愈发深浓,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她痴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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