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相爱，所以要做这种事。
陆恩慈几乎有些怜悯他了，汗沁着皮肤，看不出一点六十岁的样子。明明是daddy，却时刻有父亲的心愿。
喘息的当口，她阖眼蹙着眉头，吻住纪荣的眼角安抚：“别伤心，总之…不要伤心…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她下意识这么说了，随后惊愕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大概是记忆情绪控制，所以不由自主。可陆恩慈仍想为这句话打个补丁，至少说即便这样规划了那也要先戴套，后边再到医院检查你质量方面到底还行不行了之类云云。
毕竟她已在心里先入为主地接受了这一切。
可纪荣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他的呼吸声变得很重，艰难地喘息着，埋进恩慈浓密的发间，不断亲吻她潮湿的发根和脸。
而后，他开始在性事上变得无比主动，仿佛一刻也不舍得停：“Sweetie…Wouldyou？……”
他声音很轻地哄她：“很厉害，辛苦了，对……这样？”
他往比尽头更深的地方试探：“这样……”
陆恩慈脸色通红，用力抓着纪荣的颈发，摸索着啜泣，室内光线逐渐充盈，灰发漫溢指间。
“以后我们去大阪……我…我在那儿也有个家，就是隔音不太好。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她道。
想把他带回去。想和他同居。想给他看自己租下的房子，给他看自己一直以来攒下的家当。
她做了很多东西，小挂件，小摆件，小相片，bjd三分玩偶，软软的可以捏的娃娃……满满当当堆了一个柜子。
她喜欢长大，喜欢支配自己生命与财富的感觉。想在逐渐找到生活正轨时和他在一起，这里很好，可她不想活在过去。
“我…我想永远和你住在一起…”陆恩慈轻声说：“我们就像，别的新人…还有夫妻……那些真不真假不假的，我都不想再管了。”
身体随着他往上，很舒服，一点儿痛都没有，裹着他像裹住自己。
“想你……”她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可以，都可以的。”纪荣吻着她开口：“事实上，我真高兴你肯这么说……所有事情，我们都可以这样慢慢来。”
他望了眼窗边的天色，把被子用力扯上来。
一整个夜晚以及清晨，那颗被留在皮肤上的葡萄始终在腿上发热，滚烫地夹在两人皮肤间，如同一种稚嫩的、遥远的催促，正朝着爸爸妈妈着急地呼喊。
快呀！纪荣仿佛听到它说。
爸爸妈妈，我要来，我想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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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荣：宝宝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TvT
Baby：（抱胳膊）优秀的小宝宝打娘胎前就会开始push豹豹猫猫
60岁时间线木有宝宝，因为这时候爸爸是真的不行了（拍自己脑门）结扎三十年等于绝育
第31章 小神仙牌回春丹（2000推荐票加更）
纪荣睡了。陆恩慈躺在他身旁，一点一点拱进男人怀里。
天已经完全亮了，窗外有鸟鸣，大概六七点钟。楼下似乎是管家带人来维护花园，清理卫生，偶尔能听到轻微的声音。
五点多钟时陈叔来电询问，当时纪荣还站在床边按着她做，陆恩慈听他接了，声音沙哑问“什么事？”，捂着嘴巴没敢继续叫。
一时间，四周只有男人应答的声音。纪荣垂眼望着她，俯身下来略略扇了一巴掌，终于又在空气里添了道细细的哭声。
他做得很从容，拿着手机说“照常就好”的时候，力气全压在平静的表情下面，狠得像个好相处的暴君。
花园……清洁卫生……节假。恩慈模模糊糊听到这些。
纪荣听着身下的孩子咬着手指啜泣，按着恩慈发抖的脊背开口：“最近都在，嗯，不用，每天早晨来打理就够了。”
“我带孩子度假，这段时间他们可以休息，日常维护就可以。”他道。
他们从凌晨一直做到清晨，纪荣仍觉得意犹未尽。他没把这份得寸进尺的情绪表达出来，只半跪着安抚软倒在床边的女孩子，看她如何拒绝站起来，拒绝洗澡。
味道太清楚，刚开荤的小女孩受不了这些，引一步迈三步地赶。纪荣应付她很游刃有余，但有时候她着急起来，也真是要为难片刻。
纪荣国际航班回来已有倦意在，见陆恩慈呼吸才平顺，又湿漉漉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干脆带她去洗澡，而后共眠。
淋浴间里，陆恩慈埋进他怀里，头发被流水冲在一起，柔滑地吸在他臂上。
他们默契地对前一晚孩子的话题避而不谈，因陆恩慈此时“刚刚”二十岁，远未到考虑生育的年纪；而纪荣活过大半生，也不该对着个小姑娘追忆往事。
他们退后到理应身处的位置，只谈爱——或说恋爱，而尽量避免将现世与无谓的过去混淆。
陆恩慈轻轻说“喜欢”，又捂着脸说，自己已做了一段时间攻略，哪几天在酒店专心havesex、哪几家餐厅吃finedining，全都想好了。
这几个月纪荣肉眼可见的将她养得好，再看不出初见时那股倦意，坐在他腿上时，还很有兴致地摆着腿，与这个年纪的其他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见纪荣不说话，只是一边给她洗身体一边弯起眼睛听着，陆恩慈搂紧他的脖子，悄悄道：
“别怪我肤浅，刚才体验真的很好……所以别的都是其次，哪怕是度假，也要havesex。”
收到手链那天就是这样。车内空间宽阔，男人坐在车门这一侧，她被牵上车后，很自然坐在他腿上。
广慧在副驾。纪荣穿得很商务，深色暗纹西服，墨色领带，头发侧分露出前额，像是工作的路上临时过来见她。
挡板没放下来，陆恩慈从坐到纪荣腿上后脸就是红的，
想表现得拘谨一点都没什么发挥空间。
纪荣却很淡定，垂眼为她戴好手链，抚着恩慈的后腰轻轻拍了拍。
“喜不喜欢？”
他好像料定她会很喜欢，说完就微微笑着等她的反应。
陆恩慈是真喜欢这条在她二十六岁时停产绝版的手链，十九岁“时过境迁”，最肖想的男人像戴戒指那样细心给她扣好龙虾扣。
人在太喜悦时总是容易恍惚，她曾想如果未来谈婚论嫁，绝不要做很好哄的女人。纪荣的身家花几万块哄小女孩根本不算什么，可陆恩慈还是很轻易地感动了。
她抬起脸吻他时，根本来不及去想，那个总是跟在纪荣身边的女秘书会不会觉得自己很easy，一条手链而已，就要抱着老男人的脖颈献吻。
可那是老公送的手链呀。
曾经在自己偷摸买回vca的情侣对戒，放进床边最上层的收纳柜默默想念老公时，陆恩慈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戴上对方赠送的礼物。
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可不可能的问题。
很轻的水渍声，年龄差巨大的男女，身形短暂纠缠，又很快分开。
陆恩慈亲得春心荡漾，看纪荣用纸巾拭掉脸上的唇印，在他腿上晃来晃去，附在男人耳边轻轻喘：“老公，我做鬼也要嫁给你…”
纪荣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整理妆容，蹭掉唇角的水红，道：
“我知道，只是现在先回去继续约会？这里还有一条，当做给恩慈女友——另一个小朋友的见面礼，一起带下去吧。”
纪荣睡眠质量蛮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醒着孜孜不倦教她一整夜，所以真实困倦了。总之他睡得很快，好像不是他哄陆恩慈睡觉，而是陆恩慈哄他。
恩慈睡不着，就偎在熟睡的纪荣身边，研究他的头发。须后水的清新气味混着洗发水，她忍不住又仰起脸亲吻男人的唇瓣，用脸颊蹭他新生出的胡茬。
纪荣没醒，本能地把人捞进怀里抚着背哄，模糊道：“乖……乖…睡觉了。”
他安静地沉入睡眠，体型差太大，陆恩慈躺在他怀里，像沉入一片潭。她抓了抓纪荣的灰发，发现根部仍是黑，浓密又柔软，轻飘飘地绕着指尖。
心里一时发热，她挣脱怀抱，凑上去吻他的发根，胳膊夹着男人的面孔，吊带全压在上面。
纪荣的呼吸变得有些闷，半梦半醒里揽住恩慈的腰，一点也不忍。
“这种事有像你这样的？刚刚结束。”男人有点无奈，嗓音带着轻微的鼻音，模模糊糊地说：“别闹…乖唔……”
女孩子把他的唇瓣堵住了。
“哪种事？”她难耐地问他：“说说看，纪荣，爸爸？是哪种事……”
刚刚睡熟不久又被闹醒，纪荣微睁着眼睛，疲惫、餍足与纵容的情绪混着，长指散漫地在少女脊背上抚摸，不是十分想醒，但摸到猫咪已经叫口水浸湿，模糊听到怀里女孩声音很媚，还是顺她的心意做了。
他睁开眼，目光很温和，节奏也是，都是慢慢的、和缓的。
“怎么不肯睡觉？天这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