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_灯桃【完结】(31)

  女人的头发很长,她随手拨到耳后的位置。抬腕的时候,白藕似的手臂露出有些可怖的疤痕。

  然后下一秒,她爬上了床。

  时越几乎止住了呼吸,看着她的双膝移动,缓慢地向他靠近,最终来到了他的身边。

  似有一阵风拂过她的真丝睡裙,将她玲珑的身段尽显。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然后伸出手指,抚上了他的唇边。

  然后她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口中。

  他的牙关在她的攻势下似乎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只能顺从地用舌尖舔舐,将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舌中,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的甜品。

  她拿出手指,指畔尚有他的津液未干。

  然后那根手指,划过他的喉结,让他迟钝地将刚才生出的口中津液咽下。

  最终,指尖停留在胸膛的某处。她做了很长很精致的美甲,所以在触碰到的时候让他稍有痛感。

  她好玩似地揪了揪,听到他变得沉重的喘。息,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向下划去,到更隐秘、更脆弱的位置。

  他的呼吸声越变越大,像一条搁浅到岸边濒死的鱼。

  她俯身凑近,在他的耳边轻语。她垂下来的头发蹭到他的皮肤,很痒。

  “你看...我的手上全是水。”她握紧,又坏心眼地松开。

  被亲密包裹后分开的巨大空虚感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尾调带着颤抖,“别走...”

  “那你求我好吗?”她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让他有些听不真切。“小越,你求我,我就帮你。”

  燎原之火已成,怎会轻易熄灭。

  他的眼眸中已经全然没有了清明,全被如火的欲。念所取代。口中干涩地开口:“求你,求你帮我。”

  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恳求,她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动作。在即将快要到达巅峰的时候,她又停下了动作。

  时越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他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只能用双手攥紧身侧的床单,留下痕迹明显的抓痕。

  面色潮红的额面上,全是细碎的汗珠。

  他生平没有什么东西是求别人才能得到的,从来都是别人双手奉上献给他的。

  可现在,他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乞求。

  “好吧,你怎么不满足呢?”她蹙了蹙眉,唇边衔着若有若无的笑。但手上攥得更紧,速度也加快了。

  “坏孩子。”她说。

  在一片白光中,他终于抵达。

  ......

  时越睁开眼,猛地坐起身。他恍若重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后背全被热汗浸湿。

  翻开被子,某处果然一片泥泞。

  他坐在床边,将手插进发丝中,眸中倦怠,其中依稀有丝未退却的欲。色。

  赤脚走到浴室,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的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终于让他完全清醒。

  水关停后,他随手扯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顺便开了一瓶酒柜中的烈酒。

  他知道这个时间段对于饮酒来说并不是一个最佳时段,但这个时候,他需要一点酒精,才能让还在想着梦中那一幕的大脑转移注意力。

  拉开窗帘,外面的晨昏线出现,不甚明亮的光线让他的脸晦暗不明。

  他放下已经空了的玻璃杯。

  天亮了。

  第22章 释怀“我放不下你。”

  时越头一次在前往公司的车上睡着。

  前排的司机将车停稳后,在后视镜瞥向时越,他的双眼阖住,面部线条冷硬,和已逝的时沛先生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时先生偶尔还会和他们这些司机聊聊天,表现出来的态度也算是亲和幽默。可少爷不同,上了车后除了报出目的地后基本上不会再多言任何内容。

  除非是许浣溪在的场合,他才会显现出这个年纪有的一些情绪,不管是生气也好、是不满意也罢,但总体来说是鲜活的。

  司机将车熄火,时越还在沉睡。正当他纠结着该怎么将少爷叫醒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忽而在寂静的车内空间响起。

  时越的眼皮缓缓掀开,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幽黑双眸。下车后,他接通电话,是高尔夫球场的负责人打过来的。

  “时总。”负责人的声音带着谄媚,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昨天不知道您会来,招待不周的地方,望您海涵。”

  时越显然还有着起床气,极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他走进专属电梯内,这边增强过电梯信号,所以通话基本不受影响。

  时家是恒一高尔夫球场最大投资商之一,负责人借着这个通话汇报着近期的运营情况。末了,语气很弱地补充一句:“您那边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时越本想说没有,在电梯到达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改进的地方没有。”他的语气慢条斯理的,“但是有一个问题亟待解决。”

  负责人立刻竖起耳朵倾听。

  电梯的不锈钢镜面显现出时越目空一切的表情,以及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漠气息。

  “辞退一个人,现在。”

  *

  巧合的是,池秋在当晚也做了一场梦。尽管没有那么旖旎,但也和许浣溪有关。

  梦里,他在假期的间隙,用兼职将自己的所有空余时间填满。攒够一笔对他来说数额已经算是很大的资金后,鼓足勇气踏入了平日里根本不敢踏足的高档商场。

  在光鲜亮丽的橱窗中,他最后选择了一条咬咬牙能够负担得起的女士丝巾。

  他这里一共有两条许浣溪的丝巾,一条是给他擦血,另一条是给他擦汗的。处于某些隐晦的原因,他一直没有清洗,自然也没有还给许浣溪。

  要说起隐晦的原因,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想洗掉许浣溪的味道。

  店员为他包好了丝巾,而下一个梦境转场,就是他迎面遇见许浣溪。

  不凑巧的是她正挽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微微侧头,对男人展露出极温和的笑靥。

  但在转头看见他时,她的笑容很快消失。

  无法忍受如此刺眼一幕的池秋几欲转身逃跑,但他的脚就像是在此处生根了一样无法动弹。最终他还是决定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礼物盒递给她。

  许浣溪当着他的面拆开了盒子,将丝巾取出来看了看。

  然后,她松开了手。

  那块有着精致格纹的丝巾,从空中飘荡了下来,像是电影的慢镜头播放,悠悠地最终掉落在地。

  就如同一块破布。

  目睹眼前一幕的他,脑中突然“嗡——”的一声。平常那张柔美温和的脸,现在只有漠然和嫌憎。

  许浣溪的高跟鞋踩上那条丝巾,挽着男人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世界中的一切变成了黑白色,梦境扭曲成旋涡。

  池秋醒了。

  他睁开眼,只感觉头痛欲裂。梦境中的内容镌刻在他的脑海中 ,无论他竭力去想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都是枉然。

  床头柜放着他睡前就放置好的温水,现在已经凉的彻底。

  冰凉的白开水顺着喉管向下,直达几乎没有什么食物残渣的胃部。

  他这才觉得清醒了些。只不过清醒后带来的巨大空虚感几乎囊括住了他,他闭上眼睛,挥之不去的是她憎恶的眼神。

  池秋微微叹了一口气。晚上十一点他给许浣溪发的短信还没回,应该是早早休息了。

  他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行文字发呆。

  “耳环找到了。”

  其实早就找到了,但他偏偏故意是在十一点的时候才告诉她这个消息。里面暗藏的小心思他都觉得可笑,他想让许浣溪以为他为了她的事情劳心劳力了一晚上。

  一夜无眠到清晨,他准备起身,去给妈妈和妹妹做早餐。妹妹很乖,自己洗漱完后帮妈妈擦了身子,然后跑到厨房对他说:“哥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手机响了。”

  池秋将早餐端上餐桌后,擦了擦手,才回到卧室。

  是几条短信。

  许浣溪对他说:“谢谢你,我的打球姿势终于被纠正了,昨晚我很开心。”

  然后是另一条短信,来自于京华大学的官方号码,告知他大一学年的所有学费和住宿费已经结清。

  最后一条短信,是高尔夫球场的负责人,告诉他被辞退了,补偿金会打到他的工资卡中。

  一瞬间,池秋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变凉,回流到心脏的位置,心脏也结成冰了。

  *

  九月。

  许浣溪原本和时越已经说好,要在开学前夕前往欧洲旅游。她连攻略都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时越却说自己工作繁忙,无法前往。

  当时她好像还露出了极为失落和惋惜的表情,劝说他虽然工作要紧,但是自己的身体同样重要。

  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就欢天喜地一个人前往了机场。

  她在外面玩得开心,压根没留意到最近时越在躲着她。等到最后一天她给时越发消息说自己要回国了,才发现这些天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时越很少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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