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打我——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为了逼我嫁给一个无法无天的丑八怪,恨不得泼我脏水,亲手毁了我,我告诉你,就算我去死,也绝对不会跳这个火坑的。”胡藕花决绝道。
这时,人群里走来个熟人,正是李卫国媳妇儿刘波儿。
她点着王春兰义愤填膺道:“王春兰,你自己不要脸勾搭男人,把咱铁路家属院名声全毁了,现在已经不要脸到这地步,连唯一清白的闺女也不放过吗?”
“我,我,不是的,不是的…”
王春兰还想狡辩。
但刘波儿身后站着的几个女人全是家属院的家属,那天参观了整个抓见大场面,哪怕再怎么挽尊也无济于事了。
她吃了个干瘪,愤愤瞪了胡藕花一眼,拉着小女儿的手狼狈逃走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样,你给我等着。
胡婧笙一回家就把房门上锁,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她捶打着床,大叫:“我不活了,没脸再活了,呜呜呜…”
王春兰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她现在顶着个人人皆知的坏名声,想拿捏胡藕花,只怕没那么容易,为今之计只有跟杨维合作。
对。
杨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杨维平日游手好闲,认识的人好多都手上不干净。
只要…他吃定胡藕花这死丫头,她不信搞不定小犟种!
胡藕花大获全胜回了小院子。
但她心中很清楚,以王春兰和胡婧笙的品性,一次两次没搞定自己,一定会想更恶毒的办法害她。
到时候少不得来场更硬的仗。
她思来想去,决定找陆越棠帮忙,看能不能讨个防身的武器。
不过这几天陆越棠都没回来。
直到这晚八点钟,他才踩着银辉踏进小院子的门。
第10章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
“陆首长,我给你下碗面条吧。”胡藕花殷勤道。
陆越棠摆手:“不用麻烦,我今天在食堂吃过了,你烧壶热水送上楼,我要泡个脚。”
老医师将药浴换了。
从每天一次30分钟的药浴,改为一天两次的足疗,外加定期放血。
胡藕花烧水后提到二楼。
她小有点紧张,担心一开门,他脱了衣服坐浴桶里…好在进屋后,陆越棠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脚边放着木盆,里头放了药包。
胡藕花把热水到盆里。
陆越棠脱掉鞋子,抬脚放入药水中。
他安静地坐着。
半晌,胡藕花没有走的意思,他道:“你不用侯在这里,去温习功课吧。”
“不是…”胡藕花脸颊微红。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俩只是雇佣关系,还没好到请他帮忙的地步,万一他觉得她得寸进尺,辞退了她就麻烦了。
“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陆越棠泡着药,感觉浑身燥热,耳鼻里传来胡藕花身上阵阵幽香,竟感觉血液奔腾,心口闷得厉害。
“我想问问,首长有没有什么防身的武器,可以借我用一段时间吗?你离开之前,我就会还给你的。”胡藕花道。
高考完后,她会离开宁城,那样就安全了。
陆越棠微微蹙眉:“我保证,像上次那种事,不会再发生。”
“不,不是的。”
胡藕花连连摆手。
她别过脸去,将王春兰坚持要将她嫁给杨维的事儿,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
陆越棠想起上次一群人找上门的一幕幕,虽然他记不清谁是谁,但杨维丑得太触目惊心了,还是记住了。
他抬手点了点床头柜:“你打开抽屉,里头有件防身的,或许用得上。”
胡藕花见他答应了,顿时满脸喜悦。
她匆匆走到床边,拉开抽屉,见里头赫然是一把古铜色的军刀,眼神微卷,呐呐道:“这个是不是太贵重了,万一我弄丢了…”
“没事,我有很多,这把送你。”
陆越棠没有告诉她,这把军刀是他上次立大功得的奖励,上头的标码就是代表了他。
胡藕花高兴坏了。
她连忙表达感激之情:“谢谢陆首长,你回京前跟我说,到时候我会还给你的。”
“嗯。”
陆越棠看着她满脸喜悦,还拔出刀欣赏,那张娇俏的脸在刀锋下显得异常美丽动人,竟把人看痴了。
他手指紧紧抠住腿上肉,极力抽回神思。
胡藕花为了表达心中感谢,特意又去烧了一壶水,持续给他加热水,足足泡了一小时才泡完。
这么一来,木盆里的水彻底满了。
他擦脚后,她蹲下身去搬,可连盆带水,哪里是她搬得动的,刚抬起盆,手下一沉,脚下不稳当,身子朝前倒去。
陆越棠下意识去抱她。
可水全泼了出来。
哐当一声。
木盆飞上了床,连床垫子也全湿透了。
陆越棠倾着身子,双腿用力,堪堪抱住跌倒的女人,她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手臂勾住了他脖颈。
丝丝缕缕的香气灌入他的鼻息,令他有片刻的失神。
女人那双红唇格外的粉嫩诱人,她还因为受了惊吓,咬住了唇瓣,看得他一颗心快要跳到喉咙口。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就收拾——”胡藕花努力起身。
但她离地面太近了。
脚下用力的瞬间,一把将男人拉了下来,他彻底失去了重心,跌落在她身上。
轰隆——
身体像有什么东西爆炸,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如此清醒地感受到女人的柔软,软得令人战栗,令人生出贪婪,甚至不想起来,就这么一直抱着她才好。
“哎呦,我来得不是时候呀~”
门口站着个人。
沈浮白一脸好笑的神色,捏着下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藕花红着脸解释。
她伸手推了推他。
陆越棠这人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完全压下来,竟然这么沉,快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扭到脚了?”
沈浮白早看见翻滚的木盆,还有遍地的水,一边打趣一边走来扶了陆哥一把,但也是他的松弛,才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和暧昧。
胡藕花起来后,就去收拾现场了。
等收拾完,陆越棠已经洗完澡,换了衣衫,见她顾着这些,嗓音微沉道:“你去洗吧,别管这些,让浮白收拾。”
“哼,陆哥这就不厚道了。”重色轻友啊。
沈浮白打趣着,但还是从胡藕花手中接过工具,上楼打扫去了。
胡藕花道了声谢谢,继而匆匆洗了个澡。
等她再次出来,沈浮白早走了,但二楼床垫子湿透了,晚上是没法睡,他不得不搬到胡藕花卧室的隔壁。
一楼主卧。
平时,陆越棠喜欢清净,一楼常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故而这个房间几乎荒废了。
眼下只能将就一晚。
等他跟胡藕花各自回房躺下。
他一闭上眼眸,脑海里回荡的全是胡藕花的柔软,那种令人无法言语的销魂时刻,他好像有瘾似的,哪怕再怎么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不管想到什么军事训练,还是别的,又会鬼使神差想到那一幕。
实在睡不着的他,浑身难受,像要爆炸似的,尤其是某个神秘角落,隐隐地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
无奈之下,他起身下床打了一套军体拳。
他的床与次卧的床是挨着的。
一墙之隔。
房子静音效果不算好。
她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她梦中呓语…他听得清清楚楚,就像墙壁完全不存在,什么都一览无余似的。
好了。
这一晚,素有军区冷面阎罗的军少,听着女人睡觉的动静,华丽丽地失眠了。
他回到军区时,政委见他脸色不好,忙道:“你要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别勉强自己,身体养好再来上班,比什么都强。”
陆越棠想到早上起床,路过胡藕花的房门口,透过门缝,他看见酣睡的女人,头发散落一地,身形凹凸有致…
鼻血奔涌而下。
“哎呦喂,你这是怎么了,快,快去医院吧,不能耽搁了。”政委吓坏了。
第11章
胡藕花干呕
胡藕花并不知道陆越棠被紧急送往医院。
她得空的时候,就会翻看陆越棠留的笔记,写得是真好,他的字体成熟稳重,又笔走龙蛇,刚劲有力,越看越舒服。
而且,以前她没想到的点,在他这里,打开了新的窗户。
所以她忍不住跟着他的笔记开始训练,一遍又一遍,练习得愈发来劲儿。
练习册全部写完,她又去找班主任拿了一本。
孙老师说:“你不用介意,我这里练习册多得很,你要写得快,就多拿几本过去,每个科目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