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哥哥,我还当你好好在书院学习,没想到却来了这里,你可真是辜负了我的一腔期待!”
宋婉到了二楼上,直奔宋宣这里,先声夺人,把宋宣可能责备的话语都压了下去,她稍稍压低了嗓音说话,还真有几分少年人的锐气。
没想到她这般举动,宋宣愣了一下,他本就不是一个很善于应变的人,倒是卫明,嘴角含笑,显然已经看出来宋婉为何如此。
余怀秋是头一次见到宋婉,但他认出了马车上的宋家标识,又看到宋宣之前投掷花生的举动透着熟稔,这会儿也不觉宋婉陌生,看她年龄,只当是宋宣的弟弟,笑着招呼:“弟弟可别误会了你哥哥,是我硬拉他来的,今日难得,一会儿可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竟不叫我!”
宋婉只做不信,却已经大步上前,坐到了宋宣身边儿,得了宋宣一眼隐蔽瞪视,她讨好地笑了笑,手在桌下扯着宋宣衣袖一角,轻轻摇晃,求饶之意明显。
卫明已经拿了新盏,倒上了茶,推到了宋婉面前,不等宋婉道谢,先一步说了一会儿的好戏是什么。
荣王世子和小公爷的投壶之比。
“为何不是射箭?”
宋婉下意识一问,她知道秦骁最擅长的是射箭,所以怎么比起了投壶,难道这是荣王世子所擅长?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世子殿下最擅长投壶啊!”
余怀秋笑哈哈地说话,他这一句话,引得二楼上其他桌也有人笑起来,荣王世子有着世子之尊,但大多数人总还是不太看得上他的本事,碍于身份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但这种笑一笑的事情,就要奉陪一二了。
“啧。”
宋婉端起茶盏,略略沾唇,对荣王世子这般选择,还真是不那么令人意外,但,他也不想一想,射箭好的人,投壶难道很差吗?
就不是很理解,他脑子呢?
好吧,能够在宫宴的时候干出把宠妃推到水中不许人救这种事情的人,本身也不像是什么有脑子的。
所以,这两位的矛盾这么早就有了吗?且矛盾发生地点也不局限在灵山猎场?
荣王世子还真是挺执着的,屡败屡战啊!
品着茶,不仅听着其他桌的话,也听着余怀秋的话,这位竟然还是个多话的,不断说着有关荣王世子和小公爷的各种事情,而后也提到了王家兄弟,王允之和王冲之。
“那三绝公子尚可,其弟么……”
余怀秋不想口出恶言,只是撇撇嘴,显然不是很看得上王冲之。
宋婉心中一动,想到王冲之刚才跟着友人离开,莫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矛盾?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宋宣,宋宣没意识到她想要问的是什么,以为是饿了,问了两句“从家中出来多久,可吃了饭”之类的问题。
当着人(余怀秋)的面儿,宋宣没有叫破宋婉女扮男装的问题,却也并不介绍宋婉是自家弟弟,只在余怀秋叫“弟弟”的时候没有做否认罢了。
宋婉没从宋宣这里得到答案,就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卫明,卫明沉吟了一下,他像是意会了宋婉的疑问,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又看向了余怀秋。
余怀秋愣了一下,忽而恍然:“弟弟刚来,没看到吧,刚才王冲之跟人吵了一架,灰溜溜走了。”
————————
看别人写文抄公,尬爽,尬爽的,要自己写,不行,不行,耻度有点儿高,尬尬的,所以能用到的诗词,尽量原创,未必十分好,希望大家喜欢!
恭喜大家猜对!
晚安!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1章
许是消息传开了,荣王世子和小公爷秦骁的冲突可是很吸引人的,六博坊的人渐渐多了,不仅是男客,还有女客,宋婉在二楼上,还看到了下头的赵丽颜,她可能是为了荣王世子过来的。
下方的人渐渐多了,宋婉又看出来一点儿不对劲儿,好像都是绫罗绸缎啊,若是不说这是赌坊,恐怕还以为是什么高级的游园会呐,说一句“往来无白丁”大约没什么问题。
男女混杂在一起,虽然还有比例上的差别,但也多少有了几分春日宴的感觉,甚至比春日宴还要更自由一些,毕竟没有长辈在一旁看着嘛。
她之前从六博坊外经过的时候,可没想到里面是这样的,赌坊不应该是乌烟瘴气的吗?怎么这园子里看着风景还不错?
四周目了,宋婉才第一次接触赌坊,走入这六博坊的园子之中,还真的不太了解怎么会是这样的。
询问的目光看向宋宣,宋婉迟疑着微微启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她总不能拿影视剧上看到过的赌坊形象来问为什么六博坊不是那样吧。
宋宣没顾得上看到宋婉的表情,他也在往楼下看,这会儿投壶还没开始,来的人不少,有不少都是面熟的,他边看边往嘴里扔花生米,偶尔还会如同用花生米投掷宋婉一样,往外头扔,见到人抬头看了,他才招手冲人家打一个招呼。
稳重的哥哥,一下子就变成了调皮大男孩儿,还真的是很有少年感。
卫明倒是看到了宋婉的眼神儿,却以为她想问的是王冲之跟人发生矛盾的事儿,亦或者是问王冲之是谁。
相较于余怀秋把宋婉当做宋宣的弟弟,直接默认她对京中几个纨绔有所了解,卫明更了解宋婉如今的年龄还不到正式踏入交际圈的时候,没在外参加过什么宴会,所知也不过局限在内院之中,对京中的人事未必有那么清楚,也许这会儿是不知道那王冲之何许人也,这才露出疑惑神色。
而若要解释的话,卫明微微蹙眉,他是不太喜欢跟人说这些的,京中对三绝公子的名声极为吹捧,他也见过三绝公子的诗画,承认不错,但要说“绝”,文人相轻,他是不会那么愿意赞同的,更多的是认为王允之姓王,沾了其父简在帝心的光,这才能够让人认可。
父辈荣耀加诸于身,自身又并非无才无貌,名在前列是自然,但要说真正的才学,卫明自傲不逊于他,便也不愿在其他场合公然赞誉三绝公子如何如何,宛若谄媚。
可若不说三绝公子,又该如何介绍一个王冲之呢?只说他是京中纨绔?
宋宣可以这样介绍,但卫明若要这般说,就是得罪人了,他一个寒门子弟,凭什么看不起那京中纨绔,最重要的是,那纨绔还姓王,跟三绝公子同父同母,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非议的?
尤其,纨绔王冲之,未必是全无才学,起码,有人说他纨绔,却无人说他“不学无术”。
卫明出于谨慎考量,自然也不愿意给人“纨绔”恶评,哪怕这个“纨绔”是京中公认,他也不愿宣之于口,那又该如何介绍?
若要说王大人,宋婉一个内宅女眷,可曾知道什么王大人?鸡同鸭讲,也是无趣。
卫明心中反复思量,嘴上却无一字,倒不如余怀秋快人快语,直接说了那王冲之和人的矛盾冲突。
“那王冲之也是蠢,他哥哥都不在此处,竟还敢跟那母老虎呛声,活该他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