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时候把庄子弄回来了。
宋秀怡既然盯上了徐府中馈,那她就让徐府无中馈可用!
“王爷,我想借用一下王府的铺子。”姜攸宁说道。
“阿宁,我的就是你的,你想卖了也行,送人也行,不用和我说。”
“不卖,也不送,我要用王府的铺子赚钱,到时候和王爷平分。”姜攸宁眼睛亮亮的。
君无忧有些无奈,阿宁为何总是要和他分这么清呢。
不过他也不说什么,阿宁想玩,他陪着就好。
王府名下的产业可不少,把这些交给王伯他们去运营,围剿徐府余下的铺子,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姜攸宁没想到事情比她想的还要顺利。
赵怜儿和宋盈病倒后,一天之中七八个时辰昏迷不醒,醒来后大多时间也是有些痴痴傻傻的,只有短暂的时间是清醒的。
偌大一个将军府,总不能没人打理,徐远山本是想让秦姨娘暂时管理,毕竟之前秦姨娘打理过将军府,有经验。
却不想这次秦姨娘也病倒了,只是她得的是风寒。
于是暂时管理将军府中馈的事就落到了宋秀怡头上。
宋秀怡接管将军府中馈,看完账本后,才震惊的发现如今的镇国大军府徒有名,实际已没多少钱。
之前靠着那五间铺子,还有庄子,每个月还有不少进账。
如今五间铺子已不属于将军府,而庄子农户在闹事,庄头多次来请夫人过去,这段时间宋盈忙府里的事已是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去管一个庄子,自然也不知道庄子已经开始亏空了。
直到最后看到赵怜儿的嫁妆清单,才让宋盈松了口气。
虽说赵怜儿抢了自己的正妻之位,可不得不说,她带过来的嫁妆可不少,总共加起来得有十五万两银子,离自己所需差得不多了。
徐府还有些铺子,虽不如之前那五间好,但也不算特别差,自己再好好经营一番,应该没问题。
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徐家店铺掌柜纷纷找到宋秀怡,说最近不知为何店铺周围开了好几家同行店铺,生意惨淡,再这样下去不但赚不了钱,还得往里贴钱。
庄头又来了,让宋秀怡去庄子看看,他快镇不住那些闹事的农户了。
宋秀怡哪肯去庄子上,她现在必须在将军府里看着,以免横生枝节,只能随意应付着。
好在现在手中有了银钱,很多事都好办了。
宋秀怡叫来了沉碧,递给她十两银子,“沉碧,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你再帮我好好盯着夫人的院子,有什么及时来和我汇报。”
沉碧看了眼宋秀怡手里的银子,眼里闪过讥讽,之前宋秀怡和她说,事成之后不会亏待自己。
原来这不会亏待就是十两银子,还不如自己在夫人身边拿的赏银多。
不过,她愿意替宋秀怡做事,本也不是图这点银子,她只是想替表哥一家报仇。
二小姐既然失踪了,那就先找夫人收点利息,女债母偿。
当初要不是夫人一直说她年纪还小,舍不得她,压着不让她出嫁,哪会有后面的事。
之前宋秀怡的意思沉碧明白,她还犹豫是否要背叛宋盈时,发生了一件事,让她瞬间倒戈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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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猜得挺准
在常嵩三七的时候,沉碧又偷偷在府里给表哥烧纸钱,结果被宋盈看到,当下直接打了她二十大板,扣了一年月银,直骂她晦气,还不许府医替沉碧治疗。
最后还是如夫人暗中给她送药,才让她的伤势好了许多。
沉碧很清楚,再怎么说二小姐也是夫人身上掉下的肉,二小姐现在生死未卜,夫人面上不显,心里岂会不着急。
这是借机把气撒在了她的身上。
可她明明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被人抢了未婚夫君,未婚夫君被人毒死,自己还得受这气。
沉碧如何能忍。
即使她后面回过神来,自己晚上偷偷烧纸钱,夫人为何会这么巧能看到,其中猫腻不难猜出,可她也愿意假装不知。
她可没办法搞来如夫人手里这个连太医都查不出来症状的毒药。
看到沉碧迟迟未接银子,宋秀怡眼里闪过不悦。
“怎么,嫌少?”
沉碧收回思绪,接过银子,“谢如夫人。”
宋秀怡见此,脸上露出笑意,“沉碧,我知道你跟了夫人多年,对府中情况很是熟悉。
如今夫人和赵怜儿的样子你也见了,以后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是,如夫人。”
待沉碧退下后,扶烟上前给宋秀怡添了茶,“如夫人,奴婢看着沉碧是个心思重的,她会不会......”
扶烟话没说完,宋秀怡知道她的意思。
扶烟和沉碧不同,扶烟的卖身契在宋秀怡手里,她不怕扶烟背叛自己。
这沉碧就不一样了。
宋秀怡轻啜一口茶,“无妨。”
她宋秀怡做事岂会轻易留下把柄。
宋秀怡放下茶杯,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扶烟,“去打听一下靖王府的情况。”
扶烟一愣,自己不过一个丫鬟,哪有能耐去打探靖王的事情,她怕是没走近靖王府就被人发现了。
“如夫人,这......”
宋秀怡看懂了扶烟的意思,把钱袋塞她手里,“不用去打探靖王和靖王妃,打探一下靖王府的下人,找找可有我们能用之人,钱不是问题。”
扶烟瞬间懂了。
主子不敢打听,打听下人是没有问题的。
扶烟接过钱袋,“如夫人,奴婢这就去。”
宋秀怡惬意地喝着茶,有钱的感觉真好啊,办起事来也不费心。
这时,一个小丫鬟来报,“如夫人,宫里太医来了。”
宋秀怡放下茶杯,“知道了。”
宋盈毕竟是惠妃的亲娘,惠妃为了自己,为了小皇子,也不能有个神智不清的娘。
惠妃知道宋盈和赵怜儿病倒的消息后,派了太医来替两人诊治。
最开始太医来的时候,宋秀怡一颗心还提着,毕竟对方是太医,生怕看出什么问题。
结果太医诊治后也查不出问题,只说是邪风入体,宋秀怡才放下心来。
可宋盈和赵怜儿吃了几天药,还是不见好,惠妃又派来了另一个太医。
今天这个,已是宫里派来的第三个太医了。
来到景和院,太医署令正在给宋盈诊脉,宋盈依然昏迷着。
看到今天是太医署令过来,宋秀怡一颗心又微微提了几分。
在宫里能坐到太医署令位置的人,医术上定是有过人之处。
他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太医署令,夫人如何了?”宋秀怡一脸关心。
太医署令收回手,皱着眉头,“徐夫人这病有些奇怪,以脉象来看是邪风入体,之前太医开的药都是没问题,可吃了这么几天都没效果。”
听到太医署令也说脉象是邪风入体,宋秀怡彻底放下心来。
“太医署令,或许夫人身子弱,需要多调理几天。”
“行吧,老夫再替徐少夫人看看。”
来到赵怜儿院子里,太医署令诊治的结果也同宋盈一样。
“两位夫人可是去过同样的地方?”太医署令问道。
“是的,前些日子,夫人同少夫人一起外出湖边游玩,回来就病倒了,许是在湖边受了寒。”
“这样吧,老夫先替两位夫人扎扎针,再调整一下药方,再吃了试试看。”
“有劳太医署令了。”
刚送走太医署令,门房又来报,赵夫人来了。
赵夫人听闻女儿病倒后,来了几次,鹿茸、人参、燕窝各种补品像不要钱一样送来。
本来宋秀怡是不喜赵夫人来的,这个老女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可宋秀怡又舍不得赵夫人送来的补品,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她平时都难得吃到,现在有人送来给她吃,不要白不要。
“带赵夫人去少夫人屋里。”宋秀怡吩咐下去,自己也跟了过去。
“赵夫人来了。”
赵夫人正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抹着眼泪,看向宋秀怡,语气不善。
“如夫人,我家怜儿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才嫁入你们镇国大将军府就病成这个样子了,莫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宋秀怡在心里骂了句老虔婆,猜得挺准。
她在府里这么久,知道宋盈为人小心,对宋盈出手她还得先搞定沉碧。
可对赵怜儿这个刚入府没多久的人出手,那就是小菜一碟。
宋秀怡脸上神色不变,“赵夫人,你这是哪里的话?
不仅少夫人,夫人也同样病倒了,太医说了,可能是两人不久前去湖边游玩受了邪风才会如此。
惠妃娘娘着急夫人和少夫人的身体,已连续派了三位太医前来诊治。
这不,太医署令才刚离开,赵夫人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