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
她是大夫,她替君无忧诊过脉,他啥身体情况她能不清楚?
堂堂大越战神能弱成这样?
墨尘见自家王爷如此,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王爷,你要点脸行吗?
“阿宁......”君无忧又唤了一声,一双眼似带电,又似带着千般柔情,看得姜攸宁莫名耳尖泛红,最终似被蛊惑般点了头。
看到姜攸宁点头,君无忧笑了,“还是阿宁最心疼我。”
姜攸宁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她先暂管,等拿到和离书时,再还给君无忧吧。
此时的姜攸宁还不知,之前生死不明的君无忧,差点把靖安军令牌也交到她手里了。
收下箱子后,姜攸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王爷,你觉得七皇子为人如何?”
上一世,七皇子早逝,这一世也不过几次接触,姜攸宁对他算不得多了解,或许该问问君无忧再行动更稳妥一些。
姜攸宁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其实等于完全信任了君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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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王爷,你信我吗?
君无忧不知姜攸宁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我这七皇侄算是我皇兄几个儿子里比较聪明的一个,为人也不错。
我记得他五岁那年,听闻阳州大旱,百姓流离失所,他就抱着自己所有的玩具、金瓜子、金豆子、长命锁,找到皇兄,说要把这些送给阳州的百姓,当时把皇兄感动得不行。
阿宁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王爷,你信我吗?”姜攸宁问道。
君无忧看着姜攸宁,眼神真挚,“阿宁,若连你这个以命相救我之人,我都不信,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信任?”
姜攸宁被君无忧这话说得一愣,他竟愿意这样相信自己,心底某个地方似有些暖意涌出。
“王爷,我曾经做过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我看到芳贵人小产,容妃因此获罪,被贬为贵人,七皇子被人下毒,死在了明年新年之际。”
梦?
君无忧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梦。
当时自己处于昏迷状态,时醒时晕,甚至一度以为梦境是真的。
他这两天清醒过来后,之前似真似幻的梦境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觉得或许一切真只是一场梦,毕竟现在阿宁是自己的王妃,压根就没嫁入镇国大将军府。
现在听到姜攸宁提及她也曾做了个梦,之前模糊的梦境似又变得真切起来。
看到君无忧似有些走神,姜攸宁心里叹了口气,把前世的事推说是梦,的确难以让人相信。
“王爷,是否觉得这只是个梦,不愿相信?”
“不,阿宁,我相信你。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在昏迷时,也曾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你不是我的王妃,而是嫁给了徐启明,在徐家受尽了苦。”
君无忧短短一句话,却在姜攸宁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君无忧梦到自己嫁给徐启明?!!
只是巧合,还是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上一世?
怎么会这样?
姜攸宁强压着心底的震惊,试探着问道:“王爷,你还梦到什么?”
“很多场景,当时很清楚,现在醒过来反而有些记不清了,我就记得你嫁给徐启明后过得很苦,阿宁,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君无忧倒没说谎,梦里有些场景他的确记不清了,可姜攸宁被灌下毒药吐血而亡,被扔到乱葬岗的一幕,他记得很清楚。
可君无忧不愿和姜攸宁说这个场景,毕竟只是一个梦,做不得真,他不想因此影响阿宁的心情。
听君无忧这样说,姜攸宁倒没想太多,确实很多时候人在梦里记得清楚的画面,醒来都忘得差不多了。
“阿宁,我与虚化寺的了尘大师参禅时,大师曾说过,世间一切皆为虚幻,我们又如何能确定现在的一切不是梦呢?又如何确定梦不是真实呢?
所以,阿宁,只要你说,我都信,你想怎么做?”
姜攸宁没想到君无忧居然与了尘大师相熟,看到君无忧愿意如此无条件信任自己,她也再无顾忌,直言道:
“之前惠嫔娘娘曾把一盒掺了蚀颜散和断息香的玉香膏做为大婚贺礼送予我,而之前徐夫人刚来府上把这盒玉香膏要去了。
这断息香未孕女子用久了,无法再孕育子嗣。
怀孕女子都无需使用,只要闻久了,就会导致滑胎,终生无法再受孕。”
君无忧听到惠嫔把掺了蚀颜散和断息香的玉香膏送给姜攸宁,微垂的眼眸,淬上一层杀意。
他明白了姜攸宁的意思,“你怀疑这惠嫔借徐夫人之手拿回玉香膏,加害芳贵人,嫁祸给容妃,还有我那七皇侄会因此受连累,被人下毒而亡?”
“梦境如此,我也不能确定。”
毕竟自己重生了,救活了靖王,惠嫔的孩子也由公主变成了皇子,姜攸宁也不确定这些会不会变。
“无妨,既然不确定,我们验证一下即可。墨尘,把宫里我们的人列份名单,还有本王的入宫令牌给王妃。”
待姜攸宁看到那份名单,有些愣神。
靖王在皇宫安插自己的人手,她不意外,意外的是居然这么多,而且里面有许多人,她根本没想到会是靖王的人。
有这份名单在,想要掌控宫里的事简直易如反掌。
此举无疑等于是君无忧把他的把柄交到了自己手上。
这份名单若落到皇上,或者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君无忧就这样交给自己了?
她已经看过名单,总不可能像其他物件一样退回吧。
“阿宁,凭这块令牌,不分时辰,你随时可进宫,无人敢拦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记住,不管何事,都有我在,你不用怕。”君无忧目光灼灼,似是一种承诺,更像一股力量。
看着这样的君无忧,姜攸宁心底那点点暖意渐渐晕染开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矫情,“多谢王爷。”
待姜攸宁走后,君无忧冷冷开口,“墨尘,去给本王好好查一查惠嫔。”
墨尘跟随王爷多年,知道王爷怒了。
敢害王妃的人,王爷又岂会放过。
“是,王爷!”
姜攸宁带着青央出府准备进宫,突然一支箭直接射入马车内,待暗一追上去,人已消失了。
青央吓得脸色一白,姜攸宁倒是神色从容,把箭从木板上拔下来,取下箭尾的字条。
“明日午时,望湖居拿解药。”
解药?
姜攸宁最近忙着君无忧的病情,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算算时间早过了那人说的七日限期,看来对方当时也不过是吓唬她。
毒药是毒药没错,从服下后第一次毒发时间和需要解药时间相同,一个月为期限。
自己之前不过是因为过于劳累,提前激发了体内的毒性罢了。
想来就算没太医出手,她也不会死,只是会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很是虚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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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宫。
容妃重重放下茶杯,一脸怒容,“你说什么?靖王妃单独入宫来找七皇子?”
“是的,娘娘。”容妃身边的乔嬷嬷回道。
“走!本宫倒要看看这靖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容妃没想到这靖王妃非但没把自己当初的警告放在心里,还只身来见琰儿。
琰儿不过是代靖王迎了亲,这姜攸宁为何要死缠着琰儿不放。
之前徐夫人进宫的时候曾来锦华宫拜访过容妃,明里暗里全是控诉这姜攸宁是个水性杨花、背信弃义的女人。
容妃是知道镇国大将军府如何对待姜攸宁的事情,对宋盈的话自不会全信。
可都说无风不起浪,就算徐夫人所说有些夸张,但世间之事,宁可信其有。
毕竟这姜攸宁在徐府住了那么多年,外人又岂会有徐夫人了解得多。
再加上元硕这小丫头每次来宫里找她的时候,都会提到这姜攸宁看琰儿的眼神不对劲。
不管是真是假,容妃都不想让儿子与姜攸宁太多来往,以免影响儿子名声。
容妃越想越急,快步朝儿子宫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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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居然想拉她儿子下水
待容妃来到七皇子宫里时,就见姜攸宁已站在门口同七皇子告别。
看到容妃过来,姜攸宁微微福了福,“见过容妃娘娘。”
容妃面色冷沉,“靖王妃既然来宫里,为何不先去本宫那里坐坐。”
这是在质问姜攸宁来锦华宫不先去拜见她这位皇妃,就直接来见七皇子。
姜攸宁似是没听出容妃的不悦,脸上挂着淡笑,“容妃娘娘,我与七皇子有事相商,没来得及去见娘娘,还望娘娘见谅。
如今事情已说完,我也该回王府照看王爷了,改日再来拜访容妃娘娘,先告辞了。”
容妃见姜攸宁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