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忙松开手,要跑。
可是去路被令狐彦的大尾巴挡住了。
他把她卷进怀里,跳上小船,松开绳子,影子随着水流晃晃悠悠向前。
鹿希最后的记忆是繁星点点的夜空,夜空下妩媚的狐眸,小钩子一样把她钩在船上无法挪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过,她动了动眼皮。
眼睛很快被温热的大手盖住,随即传来令狐彦低哑磁性的声线,“还早,再睡会。”
彻夜满足后的慵懒,听得鹿希心跳加速。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凉,抱抱。”
“好,”令狐彦拥得更紧,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抱抱我的宝宝,给宝宝暖暖。”
他的手顺势往下,轻轻地揉按着。
鹿希酸的眼泪汪汪,掌心没什么力气地推他一下,“拿,拿开。”
“不动不动。”
令狐彦翻个身,让她更舒服趴伏躺在自己怀里,“我给你揉揉腰。”
按摩后,血液流通,鹿希哼唧了两声,“头疼,脖子疼,腿也疼……”
令狐彦吻她的额头,“真是个娇宝宝,那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早晨水上还是凉。”
鹿希迷迷糊糊地皱起小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下巴,“你说的这个睡,它正经嘛?”
令狐彦笑,用自己的睡衣包紧她,低头含了她一口,“宝宝说了算。”
第94章 甜的一万种方式
甜的一万种方式,爱你9999,和你看我时的笑容——《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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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希甜甜地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懒懒的,根本不想动。
午后的阳光钻进房间,在床边投下长方形的光斑,令狐彦的腰线就在明暗交界处。
他沉沉地睡着,睡袍敞开,露出雕塑般的肌肉,心脏的位置压着她的掌心。
鹿希觉得热,微微蜷缩。
“希希……”
令狐彦猛地蹙眉,不安地呓语,“别走,别离开我。”
“不走呀,我不走。”
鹿希抬起身体,轻轻地吻他的嘴巴,“睡吧睡吧。”
男人慌乱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无意识地回吻着她。
鹿希心跳过速,呼吸不畅,稍稍往后仰头,看清了他清晰的下颌线,还有脖颈上的抓痕。
新鲜的,肿着。
从船上回来好久了,怎么还没消呢?
大狐狸的皮肤好娇嫩,下次不能再这么凶了。
鹿希红着脸,偷偷地用指尖摩挲,肉眼可见的,被碰触过的皮肤轻轻颤动。
令狐彦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的更紧了。
鹿希没再吵他,伸手摸到了手机,打开。
周一工作日,工作群里却无心工作。
鹿希默默返回,群里在集体发鞭炮,礼物表情包。
微信消息99+,暑期班也在普天同庆。
还有阮楠的,消息从周五发到了今天,一个人嗨到起飞:
坏狐狸,干嘛这么高兴,所有人都跟过年一样。
她偏过头,挠了挠床单。
最后还有鹿爸的。
也,没有。
除了令狐彦突然进门那会,一下忘了,后来他都很乖地保护自己了。
鹿希收起手机,悄悄翻了个身,点了点令狐彦的鼻尖。
“宝宝——”
指尖被握住了。
妩媚的狐眸缓缓张开,映入她小小的身影,鹿希心一缩,就被揽在了令狐彦的怀中。
他撑起半边身子,俯视着她,还带着懒床后的沙哑,“趁我睡觉,非礼我。”
“哼。”
鹿希又戳他两下,“不可以嘛?”
令狐彦握着她的手,探进睡袍里,“可以,大胆点,来,乖乖。”
尾巴骨上,有几团毛茸茸膨胀出来,蓬松的大尾巴徐徐在掌心生长。
鹿希被蹭地心痒痒,眼巴巴地看着它们充盈整个房间,“我为什么没有尾巴,我也想要。”
令狐彦轻啄她的额头,“再等等。”
等被分散在五世的记忆回来就好了,她就会记起前尘往事,成为他的狐狸新娘。
鹿希不明白,“为什么要等?”
“因为……”令狐彦低头。
鹿希全神贯注地等他的答案,完全没有注意她的手被他牵跑了。
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令狐彦脖颈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眼尾魅惑地挑起,呼吸充斥她的鼻息间。
鹿希红了脸,“你……”
“宝宝没听说过么,”令狐彦不放过她,还要给她科普,“狐狸性本……”
这下听说了,也见过了。
鹿希昏沉沉地趴在浴缸里,看令狐彦把洗手液挤在她手心,慢慢地搓洗。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怼一句,“你说的不对,狐狸还是很清纯的,比如我。”
“嗯。”
令狐彦贴贴她的脸,“宝宝很清纯,我很喜欢。”
鹿希猛地转过头,脸红了个彻底,已经不能再直视这个形容词了。
吹头发的时候,她无聊看了眼镜子,忽然发现哪里不对。
她本来是圆圆的猫眸,现在眼尾有点上翘,成了妩媚勾人的狐狸眼,自带深深的眼线。
第一眼看上去,她差点对自己犯迷糊。
而且背后的胎记,颜色更深了,狐面纹上的血红狐狸眼甚至动了两下。
“别怕,这是保护你的。”
令狐彦关掉吹风机,亲在了胎记上,“它感应到你的血液里,有我的气息,所以活了。”
鹿希抠了一把椅子,“哦,那个,狐狐……”
“哪个狐狐?”
令狐彦把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挑了一对红钻耳坠给戴上,低头逗她。
鹿希轻轻咬一口他鼻尖,“最坏的狐狐,我们要同居嘛?”
“要,我们回公寓收拾好不好?”
令狐彦拥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把行李搬到滨湖的别墅,我想随时随地都看到你。”
鹿希欣然答应。
她的东西还挺多,令狐彦亲手给她整理了私密用品,剩下的交给佣人打理。
三天不见人,两人的工作都堆积成山,回了别墅,就窝在书房里各忙各的。
鹿希开完了视频会议,安排了后面几个工作日的行程,起身倒水。
路过令狐彦的桌子,顺手拿走他空了的水杯。
一对狐狸骨瓷杯,并在一起是红白两只狐狸在亲亲。
鹿希倒完了水,把杯子递给他,令狐彦没接,反而拿走了她的水杯。
他就看着她的眼睛,含住印有她唇印的杯沿,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过起伏的喉结,和这几天他情动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95章 乖,我不欺负你
老婆维护我,有老婆的狐狸就是最幸福的狐狸.^^.——《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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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会议还在开,几位高层陆续向令狐彦汇报第三四季度的规划。
令狐彦的表情依然如旧,好像听的不是各种天文数字和商业往来,而是佛经。
可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牵着鹿希的手,抚摸一根一根指尖把玩。
他就喜欢在众目睽睽的死角,做这些香.艳的事情,上次在暑期班也是这样。
鹿希被他挠得心尖直颤,手撑着桌角,脚下发软。
叮当。
脚踝上的红绳晃了晃。
咔吧。
令狐彦把茶杯捏出一条裂缝,目光像藤蔓,缠着她短裤下笔直的腿,慢悠悠地看。
快跑。
鹿希的第一反应逃出书房锁门关窗,坚决不能让大狐狸靠近。
可是她被抓住了。
令狐彦握着她的手腕拖近,眼镜后浮起势在必得的笑,无声地问:跑什么?
鹿希轻轻抽手:放开啦。
令狐彦低头,在屏幕外深情地亲吻指尖,顺势在她手心写写写画画,乖,不走。
为了哄她陪着他,还伸出一条尾巴给她当椅子。
鹿希坐在狐尾拱桥上滑滑梯,滑到最底部,托着下巴研究尾巴骨的构造。
微热的呼吸像是催发的药剂,其余的尾巴全都迫不及待地钻出来,摇晃成一片绒毛海,把她包围。
令狐彦推开笔记本,俯身跟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又不难受了?”
“开你的会。”
鹿希扭过头,说难受有用嘛,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令狐彦把她抱坐到腿上,虎口卡着她的腰侧,轻轻往怀里带,“开完了。”
“痒。”
鹿希推抵着他的胸膛,回头看,屏幕果然黑了,还映出被她捏皱的家居服。
“看什么,往这儿看。”
令狐彦不满足,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只能落在他身上。
鹿希被拿捏到腰软,可绝不认输,顺着他的腿往前拱了拱。
肉眼可见的,令狐彦的呼吸重了几分,恨不得她能嵌进血肉里,“乖,我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