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趴在角落里,两只前爪捂着眼睛哼哼唧唧:明明就是你砸哒。
闻声,令狐彦转头看了它一眼,嘟嘟飞快地逃进窝里。
吃完火锅,鹿希还是担心令狐彦的腰,给他拿了红花油和正骨水。
往下就是敏感部位,总是被火热的视线盯,令狐彦觉得浑身燥热:“鹿希。”
“啊,你是不是不舒服?”鹿希很紧张地看着他,“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令狐彦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没关系,兽医也是医生。”
他的语气特别自豪,说的开车的胡管家都频频回头。
鹿希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走吧。”
送她回公寓后,车子还是等她房间的灯亮了才走。
鹿希还是发了热敷、按摩的注意事项给令狐彦,让他有什么不适立刻去医院。
令狐彦看见了,手指摩挲着屏幕上她的头像,勾唇,按摩啊。
按摩好啊。
自己送上门来,可不能怪他哦。
过了两天,鹿希没看令狐彦有什么反应,以为这事过去了,就开始忙医院的事。
这次协助保护区,L市当地政府奖励了她100万。
她拿出一部分做了员工奖金,一部分捐赠给了动保协会。
剩下的还有不少,就在隔壁开了宠物医院的延伸服务,宠物餐厅和宠物用品商超。
为此,她还找了几家供应商谈生意。
吃完饭出来,刚好看见阮楠和赵超站在对面母婴用品商店门口。
鹿希张大了嘴巴:“你们这是?”
“没怀,”阮楠甜蜜地抱着赵超,摆摆手,“我们就随便逛逛。”
因为王越清,赵超不太高兴,自己坐到了一边。
阮楠无所谓地说:“别管他,相亲哪有一次就成,再说你现在也是名人了。”
“就动保综艺,你比那个当红小花邱真真还火呢,美女宠物医生,咱们眼光要提高了。”
鹿希一撩头发:“那是,你们怎么在工作日出来了?”
阮楠捂嘴笑:“赵超休年假,我是因为令狐彦腰摔了来不了研究中心,跟着放假。”
轰隆。
晴天霹雳,怕什么来什么。
鹿希说话颤抖成美声了:“严~重~吗~”
“很严重,第一天卧床不起,第二天昏迷,这两天网课都不上了,男人奔三腰伤不起啊。”
阮楠自顾自地说着,突然发现鹿希不对劲:“你脸色不太好啊,也病了?”
鹿希呵呵两声:“那个,我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
“哎,你去哪儿?”
阮楠一把没抓住她,人已经冲上了网约车。
她嘀嘀咕咕:“希希该不会真和令狐彦有什么吧?一个像冰,一个像铁,这怎么谈恋爱,不可能。”
鹿希上了车才发微信给令狐彦:你在家吗,我可以去看看你吗?
二十分钟过去了,令狐彦也没回。
鹿希的心更慌了,该不会把人砸瘫痪了吧?
一个小时后,车开上了山道。
看着外面越来越茂密的原始森林,司机大叔还特意确认:“姑娘,确定你朋友住这儿?”
鹿希又确认了一遍地址:“对,上次来的就是这儿。”
大叔奇怪地看着她:“再往前就是私人领地了,外面的车不让进,你走过去至少两小时。”
“你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不会被骗了吧,反诈中心app下了吗?”
鹿希笑弯了眼睛:“下了下了,没有被骗。”
大叔还是热心提醒:“这片没人来,车都绕着走,从小到大,我就见过你敢来这。”
鹿希好奇地问:“为什么?”
“这里有狐狸坟,民国时还有狐仙出没给狐王贺寿,跟电视剧里玉皇大帝寿宴一样壮观。”
大叔说的绘声绘色:“狐王还有王后,叫狐狸新娘,这一任王后死的早,狐王伤心过度,从九尾红狐变成了九尾白狐。”
“他每年的寿宴都要摆放狐狸新娘的位置,据说在等她回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鹿希:“……那狐王还挺痴情哈。”
可伤心为什么会改变品种呢,像人一样,一样白头吗?
大叔一摆手:“都是传说嘛,谁也没亲眼看见……哟,前面还真有人,别忘了好评啊。”
“好嘞。”
车停了,有人过来开车门。
“鹿小姐——”
老胡站在车外面弯着腰:“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到,就在这里等了。”
鹿希比较关心令狐彦:“他腰怎么样了?”
老胡目光一闪,捏着胡须说:“不好说啊。”
完了。
那就是很严重啊。
鹿希在车里坐立难安,好不容易到了,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令狐彦。
她赶紧挥手:“你怎么还出来了,快回去躺着。”
令狐彦对她伸出手:“慢点跑,别摔着,我没事。”
“你有!”
伤筋动骨一百天,前两天还昏迷不醒,现在就能恢复了?
医学奇迹也没这么快,真是一生要强的男人。
鹿希不由分说把他拉进卧室:“脱衣服。”
第30章 慢条斯理解开扣子
每多接近一点,就没法和老婆只做朋友——《狐狸日记》
—
令狐彦蜷起手指,睫毛颤了颤:“都脱吗?”
“上衣。”
鹿希开始卷袖子,直到胡管家把卧室窗帘放下,门带上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咳,我的意思是我给你检查腰伤,涂药。”
她没敢看令狐彦,伸手去拉窗帘,但没拉动。
“开关在侧面。”身后一个炽热的身体靠近。
窗帘在眼前徐徐打开,鹿希一转身就看见令狐彦解开的衬衫里,露出的锁骨。
他还在慢条斯理地解扣子。
胸肌和腹肌也随之出现在鹿希眼前,外面的光线很强烈,看得比医务室那次清楚很多。
她的鼻子有点热。
耳朵红了,脸颊也在泛粉,令狐彦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皮带。
“令狐彦——”
他的心跳过速,猛地听她叫他,竟然下意识僵了一下:“嗯?”
鹿希看着他脱下来的衬衫:“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换衣服,这不是上次那件?”
她缝得乱七八糟的针眼还清晰可见。
令狐彦所有旖旎的念头都没了,乖乖地趴进沙发里:“……换了,今天碰巧穿这件。”
毕竟每天都要穿,他每天晚上都亲手洗干净,再烘干熨烫好。
有她的气息,他喜欢的不得了。
才不是脏狐狸。
“哦。”
鹿希洗了手过来,看见他腰上的淤青,因为他皮肤白,显得格外严重。
“对不起。”
她诚恳道歉,把药油涂在他的伤处揉开。
令狐彦抖得很厉害,气息都不稳:“没关系,不怪你。”
鹿希紧张地抬起手:“很,很疼吗?”
令狐彦闭上眼睛,抓紧了沙发垫:“不疼,就是有些……凉。”
他说谎了,是太热。
一想到她的手在他的皮肤上,身体就激动到快爆炸。
只要她再往旁边挪一点,就会发现他身下被抵到凹陷的沙发垫。
游走在秘密被撞破的边缘,令狐彦抖得更厉害了。
鹿希赶紧去叫胡管家:“要不你来帮他摁吧,我在旁边指导。”
胡管家摇头,举起包的像粽子的两只手:“鹿小姐,我的手刚才划破了。”
鹿希:“……”
这么突然?
“那其他人能帮忙吗?”鹿希向楼上楼下看了看。
胡管家继续摇头:“没有,家里只有教授和我。”
鹿希:“……我刚才还看到司机花匠,还有厨房里的阿姨……”
“他们都放假了,”胡管家严肃地说,“今天是别墅佣人的休息日。”
鹿希:“周一是休息日?”
胡管家:“啊,博物馆周一还闭馆呢。”
鹿希:“……”
很好,很有说服力。
她胆战心惊地把药抹完,再把令狐彦扶到床上躺好:“你得去拍个片,伤到脊椎怎么办?”
令狐彦捏着被子:“家庭医生看过,没事,不抹药是因为,不喜欢。”
但现在很喜欢。
鹿希点头:“行吧,那你在这躺着。”
“你要走了吗?”
令狐彦把被子都握出皱纹了。
“不走。”
鹿希洗干净手:“你家阿姨都放假了,我去给你炖点汤,鸡汤还是骨头汤?”
令狐彦的唇角微微扬起,眼睛好像落满了星光:“骨头汤。”
他想多留下一些关于她的记忆。
鹿希一边炖汤,一边和几个供应商沟通合作的事,敲定签合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