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微疼,秦温之想起那年她回头给他送药,还让他不要说宋已打了他。
难怪当时他那么生气,还一脚踢翻药袋。
秦温之抱住他,脸蛋埋在他的颈子里:“对不起。”
江欲捏住秦温之的下巴抬高,认真告诉她:“之之,不用说抱歉,因为那时候的我只是一厢情愿。”
他不想叙述他多深情,因为在她没有同等爱的时候,那些暗恋并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存在。
秦温之用指骨蹭了蹭他的眼尾,温声开口:“以后就不是了。”
江欲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等江欲带着秦温之下楼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众人抬头看过去,女人脸上布满潮红,而江欲眸底还藏了未尽的情欲。
陈邵宁大咧咧地坐着:“我说江哥,第一次带人秦妹妹过来聚会,可别老霸着人不放啊。”
段承:“单身狗是这样,一脱单粘人得很。”
江欲心情好,不与他们计较。
秦温之扫视一圈问:“我哥呢?”
“走了,他说怕留下来眼红。”陈邵宁笑笑。
顾声池虽然和江欲是兄弟,但很少参与他们这边的聚会,而且现今大家成双成对的,让他一个孤家寡人看着难受。
秦温之“哦”了一声,好像才想起她表哥还是单身狗一个。
好歹聚会一次,人又这么多,大家准备来玩国王游戏。
江欲眼尖看着他这群哥们一个个互相递眼色,女家属们则是无奈地笑。
第一圈玩下来,裴伢抽到国王:“这样吧,开局玩轻点,就拿到5的人做100个俯卧撑,当然家属得躺下面。”
他们玩归玩,除非是两个男的,不然亲密项目都和自己另一半做。
江欲轻啧了一声,把牌甩到桌上,亮堂堂的一个5。
秦温之微微叹气:“男朋友,你怎么这么倒霉,还拖我下水。”
江欲摸摸她的脸:“放心,你男人体力还不错。”
秦温之:……
大家找了处干净的空间,见江欲压下去,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段承兴致跃跃替他数着。
“1、2、3……”
陈邵宁不嫌事大开口:“诶,我的江总,这动作不标准呀,怎么老往人秦妹妹身上贴?最近应酬没去锻炼?”
秦温之感受到灼热又倏地远去,然后更重的滚烫又迎了过来,江欲这狗男人……
那么多人看着,她羞瞪他一眼,江欲却专注看着她,全身的力量依然遒劲有力。
南泊见秦温之脸颊越来越红:“俯卧撑得好好做,眼睛放电算什么回事,可别压上啊,压上了得重做。”
女家属们在旁看着自家男人玩闹,头疼地摁了摁眉心。
谁会想到往常一本正经的名门公子,偶尔玩一次简直跟斯文败类差不多,她们每一个加入进来都曾经历过。
被闹得真恨不得原地消失。
太丢人了。
惩罚结束,大家又开始第二局,这次是陈邵宁的女朋友慕禾玥抽到国王,她指令2号回答三个问题。
秦温之看到自己是2号,眼皮不由一跳。
陈邵宁调侃:“哎哟,秦妹妹,你和江哥这手气,不愧是一对。”
秦温之大方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禾玥被陈邵宁揉了一下腰,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温之,他的技术打几分?”
秦温之下意识看向江欲,这她哪知道啊,她都喝醉了。
陈邵宁:“秦妹妹,实话实说啊,用不着顾忌你男人的面子。”
果然,这群男人个个八卦,都想知道江欲开荤的情况怎么样。
秦温之见江欲不说话,一时之间难以回答。
陈邵宁眼尾上挑,“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好说的,你不会没和江哥……”
秦温之舔舔下唇,有些为难道:“不是,我喝醉了,记不太清。”
此时,江欲拿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次过,等她想起了再回答。”
众人皆是遗憾。
当晚,秦温之被闹得脸红心热,江欲最后强势护住才把她送回了家。
江欲回的老宅,他洗漱完躺上床,一闭上眼还是秦温之的一颦一笑,瞧着寂静的房间,喉咙微痒。
似乎越相处越舍不得放人离开。真是要命。
他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交往到结婚,多长时间合适?】
没多久,群里就炸开了。
【陈邵宁:卧槽,江欲你这是想一步到位啊?】
【段承: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都谈一年多了,她还不想和我结婚。】
【南泊@段承:估计小嫂子还有哪点不满意,技术有待精进。】
【南泊@江欲:哥,你这会不会快了点?算起来这是你初恋吧,就决定把一辈子给秦温之?】
【裴伢:江哥你这是在热恋期,等这劲过了再想结婚的事吧。】
【其余兄弟同样心声:江哥,我也觉得快了点,再考察考察呢。】
有些话他们没明说出来,但心里始终有点想法。
毕竟过去那些年秦温之都是跟在宋已身边。
江欲微微蹙眉,又打了一条消息:
【不行,都等了她十几年了。】
!!!!!!
群里炸开锅!下一秒疯狂刷感叹号!!!
大家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从前以为江欲是清心寡欲,可原来背地里暗恋秦温之十几年,关键她之前还是江哥最看不惯的宋已的青梅竹马!!
绝!
真的绝!
【行了,你们一人给我想一个求婚方案,想好了是我哥。】
“……”我们也不敢让你叫哥啊。
第20章 你是浪子么
秦温之这晚做梦了。
她梦到了那晚自己为什么找上了江欲。
当初和宋已告白后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话打回来,心里纵使有失望但仍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在她又想去找宋已表决心的时候,却看到他搂着高素妍进了公寓。
没有上去逮什么现场。
因为她没有那个身份。
她只是在看得见那层楼的视角待了一晚上。
那天气温并不低,就连凌晨的风都还染着躁。
可她就是冷得瑟瑟发抖。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她收到宋已的消息。
【温温,今晚阿远组了个赛车局,我带你去玩玩,下了课我来接你啊。】
她摁灭屏幕,抬头再次看向那栋公寓。
明明距离那么远看不清什么,但总觉得脑子里构想的画面成了真。
他一脸肆意站在落地窗前边抽烟边发消息。盯着她的头像会漾着浅笑,是会让人失醉的温柔。慢慢地,身后一双女人的手搭上来,他会挑个眉把手机放回口袋,随即侧头扣着女人亲吻。眼神里不会有多少温情。明明更多是男人的生理欲望在作祟,可他会缠绵得仿若这女人是他心尖爱。
秦温之收回目光,忽然心里就倦了。
最后秦温之没有赴约,她给宋已回了消息让他不要来找她。
宋已当即不太高兴,但想着告白那件事肯定伤她自尊心了,所以好声哄了几句再给她几天时间消化心情。
秦温之听着那些温柔讨好的话只觉心情越来越烦躁。
她茫然走在街上,想和朋友倾诉都做不到。
从小到大都几乎和宋已缠在一块,最好的两个朋友在国外留学,室友关系虽然好,可让她把对宋已的感情说出来她都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后来,她独自去了一间酒吧。
酒吧空间不是很大,除了吧台,有十几个卡座,舞台上有个戴帽子的男生正在唱民谣,这家店更偏向于清吧那种。
秦温之没心思听,坐到吧台要酒。
她的酒量一向不错,所以开始喝起来也没怎么顾忌。
酒柜有好些不知名的,她瞧着颜色好看,就让人拿来。
没一会儿,就喝了五六种。
在吧台的小哥好心提醒了句:“美女,这喝混的容易醉,要不你试试这种?”
秦温之瞥了眼他手里那种低酒精度类似果酒的瓶子,眼尾漫不经心上挑,:“看不起谁呢,我就喝这些。”
小哥无奈笑开,行吧,卖了他还有提成。
酒意上头在二十分钟后,秦温之拍拍脸颊趴在吧台,冰凉的材质给她脸上的热度带来一丝凉意。
她得缓会儿。
这时有两个女孩携着手进来。
“我说他肯定不会给联系方式,你还不信非让我去试,好尴尬啊。”
“那又怎么了,问一句也不会掉块肉,万一给了呢,你就赚大发啦。”
长发女孩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冷硬惑人的五官还是忍不住脸红:“赚什么赚,没听到人说有女朋友了么。”
短发女孩嘁了一声:“保管是说辞,看着就不像有主的人,这种男人一般是海王。”
长发女孩微微皱眉,感觉也不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