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口,抵着她的额头问:“之之,够了吗?”
秦温之舔了舔唇上的晶莹,瞧着他的目光半点不露怯。
“不够。”
“这样啊……”男人在她鼻尖落下一个亲吻,好似在鼓励,“那你自己来。”
秦温之轻笑:“我来就我来。”说完,她径直跳上男人身体,双腿盘得紧紧的,像条缠人的美女蛇。
江欲眸光震动,没想到这个突然的举动,把人抱紧抵在墙上,略带难耐地滚了滚喉咙。
秦温之勾着他的脖颈凑近,陷入新一轮燎原盛火。
回去的路上,秦温之小脸揪成一团,反手不停拍背,一个劲控诉:“江欲,你烦死了。”
“是是是,我的错。”江欲看见那衣服后背沾着的石灰,低声哄道,“回家我给你洗好不好?”
秦温之还是不大高兴。
这衣服她才穿第一次。
小姑娘持续瞪他:“以后不准再弄脏我衣服。”
“嗯,我保证。”江欲认错态度很好。
“以后也不准再带我去楼道亲热。”
江欲顿了顿,眉间染着暧昧:“之之,这个不能保证。”
他低头凑近:“今天感觉不错,以后再试试?”
秦温之被看得心口躁,转过头不再看他。
试他个大头鬼!
狗男人!
晚上送秦温之回家,江欲把她的头发拢到胸前。
秦温之诧异:“干嘛?”
江欲意有所指笑笑:“遮好点,免得坏了岳父大人对我的印象。”
秦温之摸摸颈子,还有些酥麻的感觉,不用看,都知道有好些痕迹。
“你在我爸那儿能有什么好印象?”她就是要故意打击他的自信。
江欲摸摸她的脸蛋:“至少没抢他们女儿前,肯定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秦温之冷哼一声。
“进去吧,稍后我会安排好合适的家宴时间。”
秦温之没想到他自己先提出,,便应道:“嗯,那晚安。”
“晚安女朋友。”
江家和秦家两家聚餐是定在了一周后,当晚整体氛围十分融洽,只是之后到了后半程两个重要的主角借口去了趟洗手间再也没回来。
“江欲,那个滨海湾项目改下价格,你都把秦总的女儿抢走了,赚得比老丈人还多像什么话?”江父喝了几杯,正在兴头上。
秦父一听,连忙摆手:“不不不,秦氏获益已经够多了,哪能再占江氏的便宜,江老哥可别这么说。”
“没事,和我别客气啊。”
“还是不行,我这又不是卖女儿。”
“我也没有买你女儿的意思啊,你别误会。”
两个喝高了的老总你一言我一句,听得两位夫人各自有点尴尬,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他平时不这样。”
“就是高兴喝多了。”
一连两句话默契,一下子拉进她们之间的距离,秦温之也忍不住在旁笑笑。
“妈,我去上个洗手间。”江欲站了起来。
“好。”
他说完没立马离开,见秦温之还留在座位上,大步走了过去。
“干嘛?”
“男朋友喝了酒找不到洗手间的路,麻烦女朋友指引一下。”
秦温之:“……”
信你才有鬼!
她不动,江欲就在边上静静等着,还是秦太太推了她一下:“温温,去吧。”
秦温之只好跟他走。
可她渐渐发现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江欲一直把她往外面带。
“江欲,我们去哪儿?”
江欲回头,眼底晕开暖光,牵着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到怀里。
耳畔落下一道磁性醉人的嗓音。
“女朋友,男朋友带你去私奔好不好?”
第18章 聚会就是要无缝衔接
最后,私奔地点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江欲牵着秦温之到大厅,满当当的全是人,都成双成对的坐着。
一眼望过去,约摸就是宋已普及过的江党派系。
秦温之:……
聚会需要这么无缝衔接吗!
“嫂子好。”
秦温之每路过一处,就能听到这三个字。
直至走到一处沙发,面前的男人蓄着寸头,五官立体,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坐姿格外板正,一看就受过训练。
秦温之装乖卖巧地喊了声:“哥。”
顾声池睨了眼,没吭声,继续玩手里的牌。
江欲见此,直接伸出脚踹了上去:“顾声池,说人话。”
顾声池眼神一冷,把牌一撂拳头就挥了过来。
江欲凛着脸接住他的攻势,不过几秒,两人就拆了十几招。
秦温之早就退出站圈外,怔愣发问:“他们一见面就这样?”
陈邵宁笑笑:“差不多,两人不干一架不痛快。”
最初看到两人干架陈邵宁很震惊,毕竟江欲连宋已那些不要脸的招都没有太大反应,偏偏碰上顾声池那手就痒了,但他们从来都是越打越亲热。
到底念着所有人都在,只是意思几下而已,顾声池收回手,把秦温之喊了过去,还特意躲着江欲站的地方。
江欲想跟,顾声池一身肃杀:“表哥表妹话家常,有你什么事儿。”
秦温之摇摇头,示意不要跟。
“行。”江欲混到自己兄弟那边去。
顾声池拉着秦温之在吧台坐下,没完全避开江欲的视线,大概搁着十几米的距离。
“温温,江欲有没有利用不法手段要挟你?”
秦温之默默替男朋友悲哀。原来他在自己表哥心里是这种形象。
“哥,没有,我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
顾声池嗓音微顿:“你爱他?”
秦温之沉默了一会儿:“现在说爱,估计连他都不信,我也暂时没去想那么多,至少我喜欢和他在一起。”
要说爱……只是时间问题吧。
他那样的男人终究会让人爱上。
“温温,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等到将来后悔,有些事未必能容得了自己抽身。”
顾声池知道江欲对于想要的会有偏执,尤其是感情上,所以这些年没有任何女人让他上心,可他没想到,江欲那样广而告之宣布秦温之是江氏的未来老板娘。
温温……她一直是宋已那边的。
顾声池不是担心江欲是拿温之来报复宋已,因为宋已真的还不够格,只是他突然想到江欲十八岁那天的事。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原来是真的。
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喜欢温温,那他等了这么多年才下手,他一定不允许温温再离开他身边。
到那时温温要分手,他又不干,一定是一场折磨。
顾声池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但到底涉及到自己表妹,他不得不提个醒。
“哥,我不知道未来怎样,江欲和我说过,要么不要,要么就要他一辈子。”秦温之的目光专注认真,“一辈子挺长,真的,但我想如果是他,可以试着走一走。”
顾声池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半晌才浅浅笑开:“一辈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行吧,祝福你们。”
“谢谢哥。”
“去玩吧。”
“嗯。”
秦温之被女家属们拉过去聊天,纷纷八卦她是怎么拿下江欲的。
秦温之自然不能说是一睡走心,天花乱坠胡诌了一小段江欲追她的事,当然,海上庆生还是说了。
她没注意,江欲把顾声池喊到了三楼去。
三楼尽头一处房间没有任何装饰,空荡荡的悬挂着两个沙包,门一关上,江欲就一脚踹向顾声池。
这次顾声池预料不及,狠狠挨了一脚。
“江欲,什么时候学会的小人行径?”
还搞偷袭!
江欲面无表情道:“你在背后放冷箭,这不小人?”
顾声池恍然大悟:“哦,我还忘了,江总会唇语。”
“顾声池,我当你是兄弟,你怪我抢走你妹妹给我点教训无关紧要,但你劝她离开我,谁来了我都不给情面。”江欲眉峰泛冷。
顾声池叹了口气:“江欲,你十八岁开始肖想她,可以忍这么多年才下手,我担心温温将来后悔,你会毁了她,更会毁了自己。”
“不会。”
顾声池静静看他。
江欲低低道:“我根本舍不得。”
她是他心尖上的人。等了那么多年的爱,哪还舍得伤她一丝一毫。
顾声池见他应承,绷紧的心弦松开:“得,信你这次,反正温温也说可以和你试着走一辈子。”
江欲眼中微软,他不会让她只是试试的,他有信心坚定她的心。
见他脸色软化,顾声池不吃亏地揍了他腹部一拳,这次江欲倒没伸手挡。
“不过我说你是不是个混蛋,十八岁就看上温温,她那时才多大,十六岁左右吧,你也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