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津笑得散漫还不正经:“昨晚不是用别的方式给过我了?”
林序秋脸色蓦地一红:“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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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修平一家也回来了。
往年他们都会春节时回来趟,不一定是年假的哪天,但每年都会回来。
今年突然不回来的话,怕爷爷会多想。
所以,照常回到了爷爷奶奶这儿。
开门的人是周望津。
门外,为首的人是林栖春,失魂落魄的林修平和姜云霞站在外面。
进门前,周望津和林栖春交换了一下眼神,眼里的威胁之意并不掩饰。
林栖春轻点了下头,意思是都交代好了。
周望津这才让他们进来。
林序秋刚洗了水果端出来,就看了进来的人。
她弯了一天的唇角弧度慢慢拉直。
林栖春微笑:“序秋,我们回来了。”
姜云霞脸上也挂着浮于表面的笑。
只有林修平一个人恹恹的,像是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腐烂的颓废,全然没了前段时间的嚣张。
“姐。”林序秋只跟林栖春打了招呼。
周望津走过来,拿起她手中端着的水果,“不想见就回房间。”
林序秋摇摇头。
她知道这是演戏给爷爷看,所以不能选择逃避。
爷爷奶奶也从房间中出来,看到这一家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尤其是奶奶。
爷爷打量着林修平,看他如此颓然,便猜测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京北的公司有事?”老爷子脸色凝重。
“没事爷爷,前几天爸的公司损失了一个大项目,爸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这几天茶饭不思,心里一直后悔呢。”
趁着林修平开口前,林栖春替他回答道。
姜云霞似乎是找回了一丝良知,推了推身旁的林修平,“回答爸呀。”
林修平眼神扫过林序秋和周望津,也点点头:“是。”
他知道,这次如果周望津不肯帮忙的话,他说不定会被人搞进监狱。
虽然公司不在了,钱也没给他。
但是在他两个女儿手里,他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也正是如此,他执意不想离开。
这一点周望津早就考虑过了。
他还是那个想法,林修平不走,他就用点手段将他送走。
反正不能将他留在国内碍眼。
老爷子看着林修平,心里暗骂他没出息,口中却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
其实年年都是如此,因为林序秋的事情,他们没给过夫妻两个好脸色。
姜云霞坐着尴尬,还是关心了句林序秋:“序秋,你们什么时候回京北?”
林序秋语气平淡:“过几天。”
她坐在周望津身边,头也没抬。
能在爷爷面前维持仅有的一点体面,她已经尽力了。
如果没有爷爷奶奶在,她肯定将林修平赶出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奶奶开始赶人了:“行了,面也见了,走吧。家里没地方住你们这一大家子人!”
“好。奶奶,我带着爸妈回来就是想看看爷爷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的话,我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林栖春不想破坏这里的气氛,识趣地站起身,要带着父母离开。
姜云霞也拖着林修平起身。
没有多余的逗留,一家人坐了不过五分钟就要离开。
林栖春出门前,看了眼门口的林序秋。
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现在不适合开口,便将话咽了下去。
第148章 还是我们做它的爸爸妈妈
在杭城的这几天,爷爷奶奶带着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去跟左邻右舍还有亲戚们都拜了年。
主要就是为了介绍一下周望津的身份。
几天的时间,两人收获了一箩筐的祝福,还有震惊。
林序秋初八就要回去上班,所以他们初五就从杭城离开了。
还要回一趟周家。
虽然没在周家过年,可该去还是要去的。
乔玥本来说要明天来找林序秋聊天,但是她急着回,只能改成回京北再约了。
准备离开时,负责接他们的司机不小心剐蹭了楼下停着的一辆车。
司机吓得脸白:“周总,抱歉,这辆车停的太占道了,我以为能开过来呢,没想到……抱歉。”
他也不是故意的,想将车开到单元门口,结果不小心还是蹭到了一点。
周望津看了眼,无非就是刮了一点。
而且不怪司机,是这辆车违停。
他不甚在意,“下次注意。”
“谢谢周总。”
奶奶一眼认出了那辆车,是楼上刘阿姨女婿的车,先前炫耀过很多次。
林序秋问:“奶奶,这是谁的车?”
“你们走吧,不用管了,反正是乱停的。”奶奶已经能想象刘阿姨理论的模样。
就想赶快把他们送走,别被刘阿姨影响了心情。
可是已经晚了。
刘阿姨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探头看到了这一幕。
她带着女儿女婿就下来了。
刘阿姨的女婿又见到周望津就知道他上次是在装穷了。
他检查了一番自己被剐蹭的车,刮的不厉害,可这是他去年买的新车,心疼极了。
刘阿姨急得不行:“怎么还把车刮了!”
奶奶和她理论:“你不乱停车的话怎么会刮?”
刘阿姨的女婿还算有些理智,直接对周望津说道:“我这车是停着静止的,主要责任还是在你们。你看是报警还是走保险私了?”
司机正要说自己担责时,周望津先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随身携带的名片,“找我助理吧,今天还要急着回,没空。”
他牵着林序秋的手,拉开一侧车门,让她上车。
周望津也从另一侧上车。
司机见状知道自己躲过一劫,也赶紧坐上主驾位置。
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
刘阿姨的女婿这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
名片上清清楚楚的写了“京泓集团”四个字。
还有一行小字:“集团总助理,常颂”。
刚刚林序秋的老公说找他助理?
名片上的总助是他的助理?
刘阿姨眯眼看得疑惑:“这是谁啊?不会是被骗了吧?”
“妈,您知道安安的老公叫什么吗?”女儿声音都有些慌了。
“好像是姓周……叫周什么来着?”刘阿姨一时想不起来。
女婿和女儿对看一眼,惊诧地眨眨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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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和周望津到达京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接机的车子开到月湾景门口,林序秋忽然提议:“咱们走着回去吧,我想和你一起走回去。”
“怎么忽然想走着了?”
周望津虽然这么问,不过还是叫停了司机。
车辆停稳,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
林序秋抓着周望津的手,一起往别墅的方向走着。
“我们四月份办婚礼怎么样?”
她只选好了月份,日子还没选好。
选哪天都很纠结。
现在是二月初,四月份办婚礼的话,还有两个月的筹备时间,不急不缓,日子刚好够用。
周望津自然同意:“说了听你的,你选哪天都可以。”
“好,”林序秋也干脆利落,“具体哪天我还要再想想,没想好呢。”
“既然定好是四月了,那明天回我家的时候,就可以先让妈开始准备了。具体哪天不着急,你慢慢选。”
她点头:“嗯,可以。”
林序秋从来没有对一件事有过这么丰富的憧憬。
从一开始的对婚礼的无所谓。
到后来想办婚礼却没有想法,再到现在,她开始憧憬婚礼要什么样子的,那天哪些朋友一定要来,还有婚纱礼服等等。
亲力亲为的去接触,才能产生实感。
路途走了一半,草丛中忽然传出来了几声小猫的叫声。
林序秋拉着周望津停下,认真听了会儿。
确实有小猫在叫。
还是小奶猫的声音。
“你听到有猫叫了吗?”
她说着,先放开了周望津的手,往草丛里探头去看。
周望津也听到了猫叫。
想拦一下林序秋,看她兴冲冲的,又没说什么。
林序秋蹲在密密丛丛的冬青边,果然看见了一只瘦骨嶙峋的小奶猫。
看起来大概也就是一个月大,是只小橘猫,正对着来人嗷嗷地叫着。
她伸手将小猫捞了出来。
太阳渐渐隐去,这会儿温度已经趋于零下。
小猫身上没什么热乎气,瘦的能摸到两侧的肋骨。
林序秋觉得可怜。
流浪猫,尤其是这种幼猫,很难挺过去冬天的。
“猫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