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趁着超市还没关门,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下楼去再去买些零食。
路不远,两人决定走着去。
周望津问身侧的人:“我觉得爷爷说的有道理,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你呢?”
林序秋也不知道。
突然去想婚礼什么时候办,林序秋觉得一片茫然。
周望津拉着林序秋停下,他侧身和她四目相对:“我听你的,这件事情你来做决定。”
林序秋一时没搞懂他话里的深意:“为什么是我来决定?”
她天真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应该两家人一起商量个最好的日子。
“因为你要学会自己决定人生中的大事。”
周望津认真,往常恣意的眼底漫着温柔和细心。
林序秋这才明白他的话,忽然觉得呼吸艰涩。
对于人生大事,她确实一贯的没有主见。
她习惯了将这种大事交给别人来替她做决定。
嫁给周望津也是如此。
“没有人会干涉我们哪天办婚礼,就算是明天就办也不会有人阻止。所以,我也把决定权交给你。安安,你来定一个日子好不好?”
周望津站在寒风里,看她的眼神坚定、温暖。
仿佛因为他的存在,就连冷冽的风都绕过了两人。和他在一起,应该是往后每个冬日最佳的御寒方法。
林序秋忍不住,眼泪也不争气地簌簌落下。
周望津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最近不仅粘人,还很爱哭。”
“我会挑一个好日子的。”
林序秋哽咽,泪珠盈睫,双眸却明亮的像忽闪的星光。
周望津牵着她的一只手放进口袋,“嗯,听你的。”
-
团圆饭前,一家人一起给周望津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程叙诗和周兴德都不是古板的人,开开心心地嘱咐他们好好待在杭城过春节就好。
爷爷奶奶这是第一次和周家人通话。
看得出来,周望津的父母很好相处,性情大方,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奶奶也更觉得欣慰。
周望津是个能托付的人。
城区放不了烟花,林序秋带着周望津下楼和一群小区里的小孩子一起放了仙女棒。
看着一根仙女棒炸开小小的花火,又很快燃尽,其实很无聊。
但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倒是变得有意思了很多很多。
林序秋觉得自己很幸福。
爷爷奶奶一起准备好了年夜饭,在三楼的窗口探出头叫了两人上楼吃饭。
林序秋上楼后就兴冲冲地说今晚要守夜,守一整晚。
奶奶无情拆穿她:“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今年有人陪着我一起了。”
林序秋扬着笑意看向周望津。
他虽然不相信她的话,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我陪你守。”
爷爷奶奶一起笑,“看你们两个谁先睡着。”
家里的大厨一直都是爷爷,今晚也做了不少的拿手好菜,圆形餐桌上摆着满满的佳肴。
电视里播放着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只是放着听声音,平平蹲在林序秋的脚边,随时准备讨吃的,幸福悄无声息地融入家中。
前几天亲戚还送来了自家酿的青梅酒。
爷爷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不能喝酒,奶奶也不喝。
林序秋便想尝尝。
周望津知道她酒量很差,可现在是在她家中,就没拦她。
梅子酒入口是淡淡的酸甜,带着若有似无的酸涩,梅子的味道很足。
她喝起来有种拿着梅子酒当饮料的意思。
等要喝第三杯的时候,周望津将酒收起来了:“再喝就醉了。”
林序秋还想喝:“甜的,应该不会醉吧。”
他不为所动,将酒杯收起来,“那也不能喝了,梅子酒有后劲。”
“好吧……”
果然,饭吃了一半,梅子酒的劲就上来了。
林序秋刚好也吃饱了,便放下了筷子,靠在了周望津的肩头,晕乎乎地盯着春晚看。
奶奶问她:“安安,要不要先去睡?”
“不用了,我看会儿春晚。”她没回头,手却抱上了周望津的腰。
奶奶无奈一笑,只好对周望津说:“先吃,吃完带她去睡吧。”
“好。”他应了声。
也不知道林序秋看到了什么节目,垫在周望津肩头的脑袋突然偏回来盯着他。
“周望津,我好喜欢你啊……”
周望津夹菜的手一顿,心脏快速收缩又扩张,剧烈跳动着,然后也旁若无人的回答她:“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奶奶和爷爷吃饭的动作也一起僵住。
“以后不能让她喝酒,神志都不清了。”奶奶的语气不是责怪,反倒像是看戏一样。
周望津打趣了句:“酒后吐真言,跟我表白呢。”
奶奶玩笑着冷哼:“你意思是你刚刚说的是假话?只有我们安安说的是真话?”
他看着林序秋,“我也喝了青梅酒,说的也是真话。”
-
林序秋被周望津带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将她抱回了床上。
床还是很小,林序秋觉得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
她喜欢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也喜欢他的怀抱,一个劲的拼命往他怀里靠。
周望津快被挤下床了,抱着她又往里侧躺。
林序秋被这动作打扰了睡意,睁开眼睛,天旋地转,目光所能触及的就是周望津的唇。
她没犹豫,凑近吻了上去。
兴许是喝醉的原因,手也不老实。
周望津拦住她:“老实一点,没有安全措施,乖乖睡觉。”
林序秋只听到了“没有安全措施”这几个字。
这次换她的手探入了周望津的衣服中,“我可以帮你……”
衣角掀开,醉意让她带着莽撞,指尖一寸寸沿着紧绷起的腰腹下滑……
第147章 去洗洗手?
周望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识故意控制着行动慢了一步。
他去拦林序秋的时候,已经晚了。
喘息滞住,腹部紧紧绷起,匀称的肌肉线条上浮起青色血管,一路蜿蜒而下。
房间中很安静,渐渐加重地喘息声让林序秋找回了几丝意识。
她看着周望津,眼神在酒精的加持下变得兴奋。
微弱的夜灯下渡在他半张侧脸,脖颈微微上扬,眉心轻皱成难言的欲色,眼眸半阖,长而黑直的睫毛投落一片小小的阴影。
林序秋觉得这样子的周望津比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时更让人觉得面红耳赤,性感如钩子,吊着人的视线,难以移开。
……
洗手间的水龙头哗哗作响,周望津站在林序秋的身侧。
他睨着她涨红的半边脸,没忍住打趣了一句:“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没害羞。”林序秋认真洗着手,她抬起眼帘,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我觉得……我挺喜欢看你刚刚那个样子的。”
周望津嘴角噙着懒散的笑:“为什么?”
“好看。”
林序秋声音很小,她擦干手,一溜烟儿的回了房间。
周望津看着她的背影笑意更盛,自言自语:“见色起意。”
-
初一一早,出门拜年前,爷爷奶奶将两个厚厚的红包给了林序秋和周望津。
林序秋摸着那红包的厚度就知道钱不少,这是第一次给她这么多。
往常过年的红包都是给几百意思一下。
因为周望津也在。
他算是第一年上门,红包肯定要包个大的。
林序秋也不能被亏待,所以干脆一人一个大红包。
爷爷怕两人拒绝,先说道:“都拿着吧,不是什么大钱,我和你们奶奶都有退休工资,这点钱还是有的。再说了,孙女婿第一年上门,该包个大红包。”
这点钱对周望津来说并不多,可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周全。
林序秋怕周望津会不好意思手,牵上他的手收下了红包:“谢谢爷爷奶奶。”
“谢谢爷爷奶奶。”周望津道谢后,将红包给了林序秋,“你帮我保存吧。”
林序秋没客气,拿着两个红包回了房间。
“这孩子。”奶奶无奈,又看着周望津,“我们不在京北,以后安安就拜托你多多照看了。”
周望津点头:“您放心,这是我的责任,我肯定好好照顾她。”
林序秋放好红包,正要出去的时候,周望津正好进来。
他也拿出了一个红包,和爷爷奶奶的厚度差不多。
“再给你一个,压岁钱。”
周望津在给林序秋一张卡和一叠钱中纠结了一番。
最终还是放弃了卡。
林序秋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准备了压岁钱。
她接过来,讪讪一笑:“我没给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