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眼睛膝盖_金呆了【完结】(43)

  “像你干的事。”他也被套去不少故事和情绪。那些他不爱说的,没想过的东西,她特爱扒着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这么卑劣。

  他垂目,点点头。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鹿妍一时不知该喜该悲。她全身沸腾,声色俱厉地控诉:“那为什么不要我?”

  “宝贝,回去吧,”他沉了口气,亲了亲她哭得红彤彤的鼻头,“乖。”

  她气结,剧烈地喘了几下,整个身子哭颤,边呛泪边点头,“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如果在女人间选,他选她,可和自由或是事业比,她就是屁。她开始懂他的情感逻辑了,但她恨这种懂得。

  她宁愿简单直接将他理解为纯粹的渣男。

  他见她哭得厉害,手心给她顺气,“别哭了,又不是见不到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诀别,可她就像深海窒息的人,不停拽着他,好似他是她仅有的浮木。

  机场外的对峙中,呼吸如风箱般占领静默。

  “下次见面我们还能干什么?”她没好气地往最坏处想,每次和他见面都会涌起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悲哀和绝望,然而这个死男人总有办法给你来一出柳暗花明。想揍他,又好爱他。

  “你想干什么都行。”

  此刻周围的观众不少,即便是常见的机场别离,俊男靓女的回头率总是高一些。

  熊煦见她抽噎声缓了,挠她的下巴,“不哭了?”

  鹿妍吸吸鼻子,看了眼手表,发现自己哭哭啼啼很是浪费时间,赶忙弯腰拿出购物袋将围巾取出套在了他脖子上,抿起嘴使坏地用力一勒,他配合地瞬间蹿高了五公分,嘴角敛不住的笑意。

  她没出息地也跟着笑,两行无语的眼泪挤出了眼角。

  “不是说是给……”男朋友的吗?

  她的情绪在这一刻轻轻放下,眼睛温柔又氤氲:“嗯,给了。”

  鹿妍话音一落,拖上行李箱便转身,熊煦一把拽住,重演上次雨夜一致的戏码,她眼角还有泪,气喘不止,委屈万分,欲要挣扎,可他捧住她的脸,霸道地吻了下去。

  吻重重撞在唇角,鼻侧,脸颊,再落回唇角,支离破碎,好似也并不好受。

  可他什么都没说。

  她的倔强和愤怒还是融化了,吻了百次,可每次都能心动,真是个王八蛋。

  旁边好像响起了口哨声,可他们并无停歇的打算。

  鹿妍的眼泪滑进了相贴的嘴唇,将离别的伤感分别品尝。

  我恨我爱你。真的,好恨。

  她心里说:“谢谢你,熊煦,在我风平浪静的生活里掀起波澜壮阔的情绪风暴。”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会再度这么愚蠢地喜欢上一个男的,甚至连原则都没了。

  是私情,是苟且,是猫在深夜才敢咀嚼的感情。

  说来男未婚女未嫁,可我们之间总隔着玻璃。

  不知道你看见我在对面呼出的雾气了吗,那是我窒息前的二氧化碳。

  无声的呼吸交织中,熊煦无奈:“宝贝,对不起。”

  早几年,晚几年,可能都不会这样。现在,前进或后退好像都办不到。

  第八章 要是玩玩就算了吧

  (一)

  “就这样了?”

  “应该吧。”

  “分了?”

  “对。”她忍不了了。

  “熊先生那边,你也拒绝了?两边都不落好?”

  “拜托,是他拒绝了我。”

  “差不多啦。他拒绝了你,但你为什么要拒绝张亦深呢?就算不喜欢,吊着不好吗?”

  鹿妍看透了:“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也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从上海回来,鹿妍在家里整理收拾,勤快到不行,要不是不会刷墙,她能把自己的房间都换个色儿。她计划让自己的生活井然充实,可非常悲哀的是,有人打破了她的雄心壮志。

  ——万年单身狗陆燕恋爱了。

  没恋爱过的人,对象给她拔根狗尾巴草都能给你夸张成海誓山盟的浪漫,鹿妍跟她聊天,止不住扶额叹气,想着近期不能跟她碰头了。

  她正要打电话给老张发泄情绪,便被裹挟进另一桩似是而非的烦心事。

  熊煦联系她了。

  她刚回S市,他就联系她了。

  接下来一周,他间断找她。找她的频率完全按照她的热情度,要是她不热情,他就不推进,要是她回复的字数多,他便多发几句。

  鹿妍没来得及把自己丢进整齐、有序、无他的生活,那人又搅屎棍一样地来扰乱她。

  【方便吗?可以接电话吗?】

  【不方便!!!!!】

  她回复完很久,他的微信或是电话都没过来。她搅紧眉头,对这一刻的反复烦躁透了,一脚跟又冲到厨房拿烧酒,刚举着酒瓶灌了一口,手机亮了。

  哇,这个王八蛋一句话不说给她定了这周五的票,而且是周五大清早,留了个言:【生日礼物】

  狗屁啦。她生日在一月!

  可是一把火,不需酒精,又他妈的燃了。

  人生反复无常,偏感情也要掺一脚。可是,真的好有意思。

  看到机票的瞬间,她脑海里闪现出他们翻云覆雨的画面,情不自禁感到快乐。

  这让她想到了陆燕说的生理性吸引。

  陆燕自恋爱起,迅速脱离言情剧目,从肉体角度关注起男女关系。她说自己和现任男友是生理性吸引,她看到他就忍不住亲嘴、上手、贴贴,身体一刻都离不开他。

  鹿妍说,你那是饥荒二十八年,饿过头了,纯好色。

  陆燕竖起一根手指,冲她虚头巴脑一摇:“我相亲别的男的,有些就算帅,也没啥冲上去扒衣服的冲动。但这个有。”说到这里,她两眼亮晶晶,“你和熊先生没有生理性吸引吗?”

  鹿妍摇头。熊煦对谁都有生理性吸引的能力。她大概也就是好色。

  如果仅是生理性吸引就好了,再难戒,只要他笨或者蠢,她都容易下头,不可能存在睡不够的情况。

  她属于身心中招,没得救。

  周五上午到上海,熊煦准时接机。

  他站在人海里,见她定在原处不动,主动向她走去,用围巾将她兜住,这动作设计了一番——学她。

  鹿妍不领情,推开他,一本正经说:“不方便。”

  上回在机场还哭哭啼啼跟生离死别似的,没几天又见面了,她一时没法融入这突如其来的续集剧情,总觉得再次见面应该是物是人非的几年后,她嫁作他人,他事业有成。

  这一兜转不过一周,怎么又回到了纠缠不清的原点?

  即便莫名其妙,再次见到他,她还是开心得嘴角抑制不住要翘起。

  熊煦没强迫,将围巾送到她面前,“闻闻有没有酒味?”前天他半夜才回消息,她次日早上问是不是喝酒了?他说,等来了自己闻。

  她推开他,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不是说约好了吗?快走吧。”

  “嗯,走吧。”他一把牵起她的手,又被她拧开了。

  熊煦再不明白便是傻子了。

  他淡淡扫她一眼:“这么有原则?”有男朋友就不让牵手?

  “嗯。”她嘴硬。要真有什么狗屁原则还一次次撞进你怀里干嘛,还一次次来上海干嘛。

  既然他明知故问,她就胡说八道。

  两人第一次走路隔小半米距离,且是有心拉开。沉默随之一路,熊煦的脸色在走到车边时堪称阴郁。

  他人前人后忙活了好几天。自从她上次说心脏不好便找涂一白妈妈联系了国内资深的心内科专家,人老头一号难求,黄牛都漫天要价,结果她一来就给泼冷水。

  行至车前,鹿妍做了个“哇”的口型,示意在上海也有好车开,说是创业看起来一点都不艰苦。

  熊煦手搭在车盖上沉吟片刻,为她打开车门。

  明明气氛不算好,可鹿妍整个人开心如腾云驾雾。还没坐上副驾,一眼扫见“一帆风顺”挂在车内后视镜上,是唯一的装饰。

  既然他不提,她便也不夸。

  车穿过层峦高架劈开攘攘人海,从僻静机场驶向闹市医院。

  鹿妍点开广播,男主播说上海市某路段因交通事故造成拥堵,建议司机提前绕道。

  她又调至下一个频道,是个音乐电台,播放着流行音乐,她听了几秒决定留在当前。

  熊煦听过一首之后皱了皱眉头,人稍稍后仰,舒展肩颈:“这种歌听了犯困。”

  “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鹿妍瞥向窗外,“我听了想哭。”

  你听来是无病的呻吟,却全是我魂牵的心事。

  “那就哭吧。”他拎出纸巾盒,“有纸。”

  “不。”

  “别害羞。”他逗她,“又不是没见你哭过。”

  鹿妍被他当面气哭的次数确实不少。

  不过此刻她有理有据:“等会儿做心超,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