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_冰香【完结】(129)

  “你往上挪一步,自然还有新鲜的热血青年补上来……”

  到时候你能说的算,他们的路也比你我更好走一点。

  “怀民,你我已经很幸运了,不是谁都凭能力能往上平步青云的。”

  吏部岳丈,不是谁都能有的。

  不要假清高!

  “承安,我懂了。”宁为远被点醒,忽地来了句,“怪不得你之前娶了……”

  咳咳——

  傅砚辞呛了酒。

  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170章 怕么?

  月上梢头,门咯吱一声响起。

  梅久拄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砚辞进门,将梅久抱到了床上,梅久迷迷糊糊醒来,头上方是傅砚辞的声音,“是我,睡吧。”

  说着,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转身去了净房。

  梅久半梦半醒,直到被子再次拉起,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梅久手凉脚凉,身后的男人火力旺,似暖炉一般,而且气息霸道,梅久几乎瞬间就醒了。

  其实她脑子里有许多问题要问,譬如诗瑶是谁,为何心里有诗瑶还会娶旁人,是为了她爹是礼部侍郎么?

  不过随即又想,他若是想说,自己就会说,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问他。

  她的卖身契还在侯府,自己的死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耗子给猫当三陪,就别要求那么多了。

  把人当成自己的上司就好了。

  如今紧要的事,是养好自己的眼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可人往往就是越想精神的时候,眼皮子直打架,越是强迫自己睡,就越精神。

  她脑子里反复闪过的,是与傅砚辞相处的点滴,是他对自己的好……

  譬如此时,她的手脚冰凉,傅砚辞却自后拥住了她,脚搭上她的脚,手也被他双手包住。

  热度从手背脚底传来——

  她冷硬的心,居然也跟着软了。

  脑海里闪过细枝末节,他之前的妻子孩子……不是他的。

  那么他娶妻,似乎有内情。

  而且她对他的人品还是相信的,心里若是有心上人,不至于辜负人家……

  她眼睛眨了眨,脑子越来越精神。

  睡不着的时候,维持一个姿势就挺难受的。

  想要翻身,身后却贴着傅砚辞……

  她想到傅砚辞几乎这几日为了自己,一直奔波。

  无论是来救她,还是带她治眼睛,委实仁至义尽了。

  不想此时吵醒他,于是强忍着一动不动,直到听着傅砚辞的气息匀称了,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缓缓翻了个身——

  就正对上傅砚辞黝黑的双眸。

  “睡不着?”他似乎轻笑了一下,随着他开口,淡淡的酒意溢出。

  “嗯。”梅久本就被他贴得紧,再一翻身,几乎是与他鼻尖对着鼻尖。

  就连撒谎都无处遁形。

  “大公子奔波了数日,怎么还不睡?”

  今日走了那么多路,自己是乘了轿子的,傅砚辞却是腿着走的。

  要不是他有先见之明,到府衙前喘成狗的,定然不只何破虏,还得多个她。

  旁人的好意是要心领的。

  “你呢,怎么还不睡,眼睛可还疼?”他的声音有些粗粝沙哑。

  不说还好,一说眼睛,梅久眼前都要冒绿光,“眼睛不疼,脑壳疼……”

  说到疼,她无限后怕,“其实是我大意了,一般大夫若是说不疼,那才是真不疼,她说有点疼……那定然是疼的。”

  一声轻笑自傅砚辞嘴里溢出。

  梅久犹自道:“你说,我问她疼不疼,她为什么不说特别疼呢?”

  傅砚辞轻声道:“她若是说很疼,你该害怕了。”

  梅久:……

  好像也对,大夫对患者有时候说话还是要有所保留的,为了患者配合治疗。

  “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傅砚辞忽然问道。

  梅久想了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以后若是想说,我洗耳恭听,我知道公子这几天累了,先好好休息……”

  梅久的本意是:大半夜的,别自己给自己添堵。

  他若是跟人家情根深种两情相悦,自己是啥?

  没有谁愿意听身边躺着的男人述说前任的过往的。

  谁曾想傅砚辞却误会了梅久,他眸光静静地看着她,气息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竟似动了情……

  梅久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就莫名觉得危险。

  她、她……她什么也没说吧,她没勾引他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后脑勺却落下了他的手掌,令她退无可退。

  唇上落上了独属于他的气息,辗转轻捻。

  后腰也被他带住往前拉。

  梅久抬手想要推他——

  这是宁为远府衙的客房,不是要在这里……

  谁曾想,她越是想要退,却被他禁锢的越紧。

  梅久被吻得气息乱了节奏,整个人身子都轻微地打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砚辞才微微松开了她。

  “怕么?”

  梅久脸烧到了脖子根,微微摇头,“不是怕……只是觉得在旁人的床上……那什么……不太好……”

  傅砚辞:……

  “我是问你,这几日可怕?”

  梅久:……

  傅砚辞身子不停地抖着,似乎是强忍住大笑出声。

  梅久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

  听听,这是一个正常人的问话么。

  深夜时分,孤男寡女,他轻薄她,问她怕不怕……

  一个正常有着生理需求的女人,合理拒绝办事地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好比你说上么?

  那肯定是上啊,那啥意义上的上!

  你却说,我说得是楼梯,上不上……

  淫者见淫,智者见智,那是她思想肮脏么,这不是氛围烘托到这了么?

  梅久憋气,腮帮子鼓鼓的,想了想,抬手摸上了他的后腰……

  然后不光摸,还稍微往下移了移……

  抬手画着圈,然后十分利落地用力掐了他一下。

  傅砚辞含笑的双眸顿时变了色。

  梅久此时已经笃定傅砚辞不会在这里将她如何了。

  趁着他气息加粗的时候,抬手径直往下——

  傅砚辞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手被他捏住,“别闹。”

  梅久憋了笑,脸上一片正经,下巴扬起,双眼狡黠,反将一军道:“公子怕么?”

  第171章 我的亲事……个中内情实在复杂

  “公子怕么?”

  傅砚辞手在她手上捏了捏。

  梅久手之前粗糙,后来又是泡牛乳又是涂生肌膏,手已经白嫩了不少……

  可这几日先是火场,然后落水,再深山老林逃荒……

  手上身上多了许多伤口,有得是树枝划的,有得是石子硌的,虽说大部分都结痂了。

  摸起来,还是能令人感受到这几日的艰难。

  傅砚辞摁住了她一只手,梅久另外一只手不安分地要往他衣服里探——

  被他一只手掌同时禁锢住,“别闹,虽说我不怕,可这毕竟是外头,对你不好……”

  梅久噗嗤一声笑道:“我是问公子,这几日可怕奴婢出事?”

  傅砚辞:……

  “你看,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傅砚辞想到梅久之前种种,“还记仇。”

  梅久用力想要挣脱手,傅砚辞手微微用力,似上了钳子,动弹不得。

  也是奇怪,不过是简单的逗弄了两句,好像无意之间就拉近了距离。

  梅久眼皮子发沉,打了个哈欠。

  人再次被傅砚辞圈入了怀里,头上方传来他醇厚如酒的嗓音,

  “我的过去……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我行事虽不能说全然光明磊落,做事却无愧于良心。”

  他想到了恩师,心里发沉……

  眼前浮现了许多画面,或是温馨或是宁静,或是平淡……

  又骤然出现了许多不堪回想的画面……

  他合上眼,不愿再多回忆。

  温声道:“不要多想,怀民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的亲事……个中内情实在复杂,而且涉及到她的闺誉……人已过世过去的事便过去了……至于——”

  呼呼~

  傅砚辞不可思议地转头,方才还在他怀里与他较劲儿的梅久,此时已经睡得深沉,轻微的鼾声都起来了。

  月光调皮地跳过了窗户,跃过窗幔,撒在了梅久的脸上。

  皎洁又静谧,脸上被树枝划过的伤口有的结痂掉落,漏出白皙的嫩肉。

  傅砚辞抬手轻轻在她伤口上触碰了下,睡梦中的梅久似梦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勾起……

  傅砚辞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梅久嘴巴动了动,“麻辣烫小龙虾酸辣粉披萨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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