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_冰香【完结】(120)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来人一袭僧袍,手中的硕大的念珠串少了一个。

  显然是事出紧急,拽坏了绳子。

  刘镖头看到来人,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眉头皱紧仿佛能夹死个苍蝇。

  “你们是什么人?江湖怎么称呼?哪个组织的,不但派小孩子来杀人,现在连方外之人都不放过了么?”

  说着,他上前一步,横在傅伯明面前,不过他失血过多,整个人摇摇晃晃,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眼看着僧人一步步向前,他横刀立在自己面前,缓声道:“大师,江湖规矩,老弱病残僧,等闲不得动手,别逼刘某出刀!

  刘某轻易不出刀,出刀必杀人!”

  傅伯明心想:有那废话的功夫,人头都已经落地了。

  况且,这僧人一击出手,直毙人命,干脆利落,若是女孩同伙,此时地上躺着的应该是他们二人。

  能跟他们废话,显然没有敌意。

  他抬手将刘镖头轻轻推开,对来人道:“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僧人双手合十,再次念了阿弥陀佛,然后不知从哪里扯的布,快步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镖头的大腿打了结。

  刘镖头手中的刀,终归是没落下来。

  僧人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几人,“除了这个,他们中的是蒙汗药,过不多久就能醒来……”

  刘镖头再次放松了身子,松了口气,“那就好,多谢大师,刚才出言不逊,还望大师切莫计较。”

  僧人微微一笑,“出家之人慈悲为怀是没错,但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事急从权,总归要有所取舍……

  小僧虽犯了戒,回寺去戒律堂领过便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寥寥几句,解释了方才杀女童的事情。

  刘镖头再次看向地上的女童,后脑中击,深红色的血蜿蜒流出……

  阳光照在她脸上,瓷白的脸上粉渍斑驳,隐约还有皱纹……

  哪里是什么小童?不过是一侏儒!

  刘镖头看向大师,满脸的尊敬,“还是大师慧眼独具,今日多谢大师,改日——”

  大师微微一笑道:“不必。”

  说着,看向了门口,挑眉道:“又来小童?”

  “什么?”刘镖头下意识地回头,可门口空荡荡的,哪里有人,他心道:要遭。

  果然,笑着的大师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是一掌,手起如刀落在他后颈,刘镖头软软倒下……

  僧人将人扶到一旁,这才抬头看向傅伯明。

  “忠勇侯府二公子,傅伯明?”

  傅伯明点头,刚要开口应是,却是被口水呛竹接连咳嗽了数声,半天没缓过来。

  一旁的僧人静静地看着他,半响,从一旁的桌子上斟了杯水,本要递给他,又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见没问题,再次递给了他。

  傅伯明喝了两口,压下了咳嗽,泪眼汪汪点头,“正是在下。”

  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僧人似乎是嘀咕了一句:“如假包换,等闲旁人也装不出来。”

  傅伯明有点蒙,“装什么?”

  显然僧人不打算解释,只给他两条路选,“你是自己晕,还是我打晕你?”

  这是什么问题?

  傅伯明刚要开口,僧人再次道:“算了。”

  说完,再次看向他身后,“有人——”

  傅伯明心道:你当我同刘镖头一样傻?

  他没回头,就见僧人从袖子里再次掏出琉璃珠大小的念珠抬手掷去——

  后面应声咚咚两下,重物坠地。

  是真有人。

  傅伯明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来人,耳后扫来掌风——

  他心下哂笑:偷袭他?也不打听打听他师父是谁?

  内力刚要动,人已应声倒地。

  身子被僧人扛起,外面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刘镖头半天没下来,刚才上来的两个兄弟也没下来,我觉得事有蹊跷,赶紧上来看看……”

  僧人推开了后窗,见守在后门的人也急切地进了酒楼。

  他扛起傅伯明如麻袋,一个起落从高高的二楼跳下,毫发无损。

  后巷早有一辆准备好的马车。

  他将傅伯明利落地塞入马车,转头拉起缰绳喊了句:“驾!”

  马车很快消失在了巷子里,而酒楼里的定远镖局的人陆陆续续醒来……

  察觉不对,赶忙下楼寻,可哪里还有马车的踪迹?

  愤恨地跺脚骂了句:“妈的,到嘴的鸭子飞了!”

  妈的,好疼!

  梅久此时闭上眼睛,满头都是绿的。

  她眼睛出现了问题,赵倚楼跟她说小手术。

  给她眼睛敷上了麻药,等她醒来麻药过后,倒是没觉得哪里疼,赵倚楼笑道:“本身就不疼,不过还有需要补一下吉光。”

  梅久随口问了句,“疼么?”

  “有点疼。”

  此时打完了吉光的梅久,涕泗横流,浑身都在哆嗦着。

  吉光她怀疑是激光,神医谷既然有电,有激光是很正常的。

  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整个脑壳都要掀开。

  感觉被天打五雷轰一般。

  她暗自想:那些写什么男的为女的女的为男的挨八道雷劫,九道烈火的编剧或作者……

  一定没亲自挨过雷劈!

  第159章 你男人真疼你啊

  “怎么样,还好么?”赵倚楼问道。

  梅久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一片绿光,她手被傅砚辞握住,刚才打眼睛的时候,她中途想躲。

  找得理由是:想擦擦鼻涕。

  被赵倚楼无情拒绝了,“打完一起擦……”

  “别躲,头靠上来——”

  “怎么这么疼?”梅久哆嗦着问。

  赵倚楼理直气壮:“连神经怎么会不疼?”

  梅久鼻涕眼泪一大把,最后手被人牵住。

  是傅砚辞。

  “疼就抓我手。”

  梅久不得不坚持打完,疼的死死握住傅砚辞的手,倒是想用指甲扣……

  终归是觉得他无辜。

  此时她大口呼吸着,手上被递了帕子。

  她颤颤歪歪地擦了擦鼻涕,然后是脸……

  擦完才后知后觉顺序错了。

  “一个月眼睛不能沾水,今后手不能提重物,不能剧烈地运动,眼睛要慢慢养,右眼的视力暂时恢复不到以前,慢慢来吧。”

  “我送你们出谷。”

  梅久有些意外,“这么快?”

  一般做手术不都是要住几日么?

  “你想在这住?”赵倚楼双手抱胸,“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身边的人……”

  “多谢神医,我们这就离谷。”傅砚辞说着,抬起了手,将金锭放在了桌子上。

  再不缺钱的人,没人会不喜欢金子。

  赵倚楼也不例外,她笑着看了看金元宝,“诚意十足。”

  傅砚辞又道:“这个人情,傅某记下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可派人往京中忠勇侯府送信。”

  赵倚楼点头,“知道了。”

  她将两人送出谷,谷外傅砚辞的马还在树下悠闲地吃草。

  梅久右眼不敢睁,仍是闭着眼,手被傅砚辞牵着,她走出谷,回头看了一下。

  山林郁郁葱葱,偶尔有几声鸟鸣,哪里还有人影,便是让她再次来寻,也寻不到入口。

  她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傅砚辞,接连数日的奔波,他休息的时间显然不足,可肩背仍旧挺直。

  赵倚楼曾说,她的右眼再拖几日,累及到什么黄斑区,眼睛就失明了,眼球还可能萎缩……

  她心里一阵后怕,被傅砚辞捉回来的怨气就消失了。

  要不是他带着她来,她的眼睛可能就看不见了。

  此时她很是感激傅砚辞,傅砚辞不但搭上了金锭,还欠了一个承诺。

  “走吧。”傅砚辞解开缰绳,本想将她扶上马。

  那马儿哒哒过来,亲昵地往傅砚辞身前噌,“逐月,别闹。”

  都说马儿通人性,之前这马儿连着赶路,此时却好像知道不急了,一个劲儿地撒欢。

  傅砚辞从怀里掏出小布包,打开一看是松子糖。

  他本要抬手递给逐月,侧头看向梅久,“要不要试试?”

  梅久一只手还抓着他胳膊,闻言抬起手,傅砚辞将她手掌摊开,抓了一把松子糖放在她手心,“试试。”

  试试就试试!

  梅久接过糖,手却半天没伸出来,不,应该是伸出来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傅砚辞轻笑了一声,站在她身后,如坚硬的墙一般,封住了她的退路。

  他上前一步,梅久被他带上前,手心终于凑到了逐月的头下。

  逐月底下头,刚要吃——

  梅久再次缩了手,“我、我,还是你来——”吧。

  胳膊被傅砚辞抓住,耳边响起他平静的话,“有我在,别怕。”

  说着,包裹住她的手,再次上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宅斗文 甜宠文 古代言情 逆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