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像是有一点大额!
沈乐菱也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阿洲翻过年已经六岁了,上辈子是大夫人帮忙找了一先生每日教阿洲读书。
如今重来一世,不如让阿洲去那些上私塾,交些朋友更合适一些。
打定主意后,沈乐菱决定明日和母亲先聊一聊。
随后摸了摸阿洲的小脑袋,画饼道:“阿洲以后若是练武了,一定长得比哥哥还要高!”
阿洲原本苦着的一张小脸立刻就染上了笑容,“姐姐,真的吗?”
阿洲吃得多,但不知为何,总是只长重量不长个子。
这些日子江氏都忍不住忧心起来,那些念叨被阿洲听到了,那敏感的小心脏这就有了一个长高高的目标。
于是,他问了一圈如何长高后。
吃得更多了。
当然,也更胖了。
沈乐菱郑重地点点头,“所以阿洲愿不愿意练武呢?”
小阿洲猛猛地点头,“阿洲要练武,要长高高。”
第46章 私房菜
说完还往屋里跑,边跑边道:“阿洲要跟爹爹和娘亲说。”
看着阿洲跑远的背影,沈慕渊好笑道:“真是个小笨蛋!”
沈乐菱笑了笑,不一会转移了话题,一脸向往地问道:“哥哥,今日国子监开学,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啊?”
沈慕渊想了想,将今日骑马的趣事说了个遍后,见妹妹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想了想,四下看了看,见丫鬟婆子都离得老远,才神秘兮兮地道:“妹妹,有件事我只跟你说,你不要随意说出去了。”
沈乐菱怔了,不就是一对联,陈祭酒的性子,应该早闹得满城风雨了啊!哥哥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可知今日散学我看到了什么?”沈慕渊压低声音道。
“什么?”沈乐菱也下意识配合着哥哥小声道。
沈慕渊将今日看到张翰飞上沈慕青马车一事说了出来,最后还道:“大妹妹一个大家闺秀,本来和表兄共乘一辆马车就容易让人误会,大哥居然还去坐了张家的马车,要不是车上还有一个丫鬟,这……这……”
沈慕渊有些说不出口一些恶毒的话来。
沈乐菱听了,心道:这沈慕青还是老样子啊,一个也不肯放过。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养好忠心得用的舔狗,能为自己做不少事呢!
也不知自己好不容易顺手做的一件好事,这张翰飞能不能醒悟过来。
“妹妹,妹妹……”沈慕渊推了推沈乐菱。
沈乐菱回过神来,立马跟风道:“大姐姐这样做确实不太好。”
“就是!只是这事到底涉及到女儿家的名声,大夫人和我们又不太和睦,这事我们也不太好提醒,只希望他们日后能注意一些吧,毕竟大妹妹今年都要十五岁了……”
沈乐菱跟着沈慕渊谴责了一会,又将话题转了回来,“哥哥,今日国子监刚上学,就没有什么其它有意思的事吗?”
“其它……”沈慕渊想了会,一拍脑门道:“还真有额,我们祭酒昨日收到一封信,里面居然有一千古名对,妹妹我跟你说啊……”
从哥哥口中听到想要答案的沈乐菱,突然想到,沈慕青今日还去了一趟国子监,这事怕是也知道了吧。
前世她不是说,除非这世间还有跟她穿越而来的人,否则她一定就是这世间的主角。
如今她看到自己不再独一无二,想来一定会想着尽快抢占先机。
可今日墨香阁 事,大夫人就算为了她一力承担下来,但这门店里的事,怕也不敢再让沈慕青多沾手了。
连续遭受打击,不知她这位好姐姐今晚能不能睡得着。
***
第二日一早,定北侯府门前有一小厮送来一份礼物后便转身离开。
定北侯到底手握军权,虽人不在家里,但每年想来攀交情的人也不少。
门房得了命令,一般是不顺便收礼的。
但这小厮留下了一句,“我家少爷说,救命之恩都欠了,这点东西就不要推推搡搡了,更何况,这东西是我家少爷送给裕亲王的。”
说完趁着门房愣神之际,将那锦盒往他身上一推,转身就跑了。
门房看着那跑远了背影,气呼呼地在后面叫唤了几声,最终只能一跺脚,将东西给秦管家送了过去。
当东西到了段骏泽面前,他骨节分明的手拿出里面的画卷,展开一看,赫然就是昨日乐生看中的那副《秋日郊游图》,他眉毛一挑,又拿出盒中的一封信,展开,只有八个大字。
赠裕王,江大河奉上。
段骏泽看完这才终于明白,昨日那小公子为何一眼就看出那图是假的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让往宫中送去。
至于用不用,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了。
***
刚到下衙时间,沈文贞从户部心事重重地出来,便看到宁国侯身边的小厮沈大。
在他的指引下上了宁国侯的马车。
马车悠悠转转到了南城的一条小巷之中,瞧着很是普通。
沈文贞刚下马车,正好扬尘也将裴先生带到了。
沈大敲着其中一家的门,不一会,一五十多岁的老汉开了门。
二人跟着沈大往里走,这才发现这小巷虽是普通,但这院里却布置的清净典雅。
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处处流转着所属于江南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偶然经过的那些端菜的少女,个个都容貌秀丽,仪态万千。
还不时还有花香掺杂着丝丝饭菜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之间又有些归属之感。
果然是个好地方啊!沈文贞心想。
而裴先生则一进门就打气了精神,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只一眼,一双精明的眼睛就发现了问题。
这地方不太只像一私人菜馆的样子。
不一会,二人走进了包间。
宁国侯正坐在里面和两个富家老爷说着话,见沈文贞来了,忙起身热情道:“来来,三弟,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永昌伯爷,这位是首辅大人的三儿子如今在礼部任职。”
沈文贞一听就知道都是在朝中任些虚职的,众人通了姓名后,沈文贞又介绍了一下裴先生,接着便坐下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不一会,一个半老徐娘走了进来,明明是初春,京城里还很是有些寒气,偏她穿得单薄,面上还挂在花枝招展的笑容,这下就算迟钝些的沈文贞,也明白这大概不是什么正经私房菜馆了。
他不动声色的和裴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永昌伯看样子和那老板娘十分熟稔,噼里啪啦地点了几个菜后,还伸手拍了拍那老板娘的屁股,笑道:“还不赶紧人将菜送上来,今日我们可是有贵客在此呢!”
老板娘嗔怪地拍了一下永昌伯,声音很是娇媚:“哎呦,我的伯爷,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说着还朝在座的都抛了个媚眼,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这才一扭腰肢去张罗了。
她离开后,宁国侯笑着解释道:“三弟莫要害怕,这老板娘以前确实和伯爷好过一段时间,后来从良后,就开了这么间菜馆。伯爷这人念旧,这才时不时带着我们到这来给她捧捧场。”
第47章 该出手了
沈文贞拿出在官场上应酬的那一套,笑道:“那伯爷可真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啊!”
一副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
宁国侯和其他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多少有些嘲笑沈文贞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连这点世面都没见过,但表面上却都笑呵呵的。
永昌伯和纪三老爷心道,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真的成婚多年不纳妾的,原来是个土包子啊!
带他见见世面,就知这世间女子真正的美妙了。
宁国侯甚至心想,三弟啊三弟,不是哥哥我算计你,实在是你太畏惧你家那只母老虎了,这大魏朝除非是娶不起媳妇的,不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连沈大还养了小的呢。
今日等你见识到这专门被调教过的女子,你就知道过去那二十年,作为男人简直就是白过了。
不一会,老板娘便带着一群女子而进,每一个女子都托着一盘子菜。
并恰到好处的,在沈文贞左右上菜。
身上还散发出不同香香味。
想来是个男人,那目光都不会集中在菜上,而是那各个绝色的姑娘。
可偏偏沈文贞,一见老板娘就笑得十分憨厚。
“哎哟,这上了一天的衙,肚子还真是饿来了,特别是刚刚一进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一边说眼睛还一边盯着各个托盘上的菜色,一副肚子空空。其它什么都无暇顾及的样子。
永昌伯和纪三老爷几次提醒他看看那些个女子,都被沈文贞装傻似的避开了。
总之,这一番作为下来,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官,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