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守着一个小丫头,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慕厌尘鼓着腮帮,吐了一口气,又烦躁的顶了顶腮帮:“最好是......不然你们老脸还有地方放?”
“是是是......”院长讪笑着回答。
这也是医院成立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第一次看见慕厌尘发这么大的火。
你说打架就打架吧,和这么好看的丫头打架,对方怎么还用上炸弹了么?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猪狗不如的东西。
......
第403章 为民除害
转眼又是清晨, 朝霞初露。
宋柠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浑身很不舒服她的皱了皱眉头。
然后,她才挣扎着睁开眼睛,睫毛微颤,脑袋不要命的疼。
很好,这回真把自己玩脱了......
她咽了咽火烧火燎的嗓子,感觉又疼又渴。
刚要挣扎着坐起来,耳边就传来沉哑的熟悉嗓音,“醒了?喝水么?”
闻声,宋柠睁开睡眼惺忪的眸,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她侧头朝着声源的方向望去。
入眼的,就是坐在床边的言炔。
此时的他已经端起了桌面上的水杯,端着水杯的指节处,都缠着醒目的白纱布。
宋柠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心又重新蹙了起来,她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嗯......喝水......”
此时的言炔,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他在明确了宋柠的需求后,才移坐在床头,另一只手穿过宋柠的后颈,将她扶起来。
宋柠顺势靠在他怀里,双手依旧还在被子里捂着:“我疼......我要你喂我......”
男人似有犹豫的僵持了几秒,然后动作迟缓的把吸管送到宋柠的唇边。
喝了几口水,看言炔已经把水杯放回到桌子上。
宋柠瞧着床头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嗓音软哑的开口:“陪我一起吃?”
“嗯......”言炔点了点头,把床调高之后,替宋柠掖了掖被角,才端起还温热的小米粥。一口一口的喂给宋柠。
宋柠每吃一口,都撒娇的看着脸色憔悴的男人:“你吃。”
言炔伸手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才就着她的勺子喝了几口粥。
宋柠胃口很小,吃几口就不吃了,语气倒是病娇又霸道:“你吃完,别浪费......”
言炔什么也不说,一切照做。
吃完了东西,两人漱过了口腔。
宋柠往旁边挪了挪,手指才钻出被子在挪出来的位置上拍了拍:“外套脱了,上来哄我睡觉......”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
关于以前的事情,关于她妈妈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提。
言炔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时间的流逝,并不会让人失忆。
他清楚的记得,宋柠那天质问他那时候绝望的样子。
她亲手还了他的订婚戒指,他以为,她不想再见到他。
毕竟在那个女人的事情上,他不敢说自己有多无辜。
过去的所有事情,并不是不提就不存在。
他自责,他懊恼,他害怕她不要他......
此时的宋柠,看男人迟迟没有反应,想要伸手去拉他。
哪想到,下一秒直接忍不住痛呼:“嘶......”
是她不小心牵动了腰间的伤口。
言炔这才着急的坐了上来,神色复杂担忧的问了一句:“扯到伤口了,我叫医生来。”
“不用。”宋柠蹙眉,急忙拉着男人的手:“陪我睡觉.....你陪我就不疼了......”
言炔没有再拒绝,顺从的脱了外套,侧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已经躺下的宋柠摸着两人之间的空隙,似乎还不满足:“你靠近点......我怕冷......”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拉着他的衬衫往里面拽了拽。
直到两人靠的够近,宋柠才抱着他的腰,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习惯性依偎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
言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终于和她再次共用了一张被子。
他终于轻手轻脚的把她揽在怀里,像是得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轻轻拍着他的背,哄她睡觉。
久久不肯放手......
......
宋柠在死亡线上来回挣扎的这一晚,帝京发生了一件大事。
帝京南城地下市场,狂妄了二十多年的钟家,一夜之间被端了。
所有的地下赌场,娱乐场所,地下拳馆都被端了。
据说是除了小孩和女人还有老人,其它的都变成了废人,流落在帝京最脏最差最乱的平民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拍手叫好。
毕竟,帝京钟家,臭名远扬,在整个帝京都是无恶不作的存在。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到底是谁在为民除害......
......
第404章 明寒被罚
柒皇私立医院。
已经过了正午时分,宋柠才悠悠转醒。
旁边的男人已然不在,病房里找不见男人的踪影。
宋柠浑身酸疼的坐起来,能清晰感觉到,后侧腰处传来了钻心的刺痛。
显然......伤得不轻。
宋柠搓了一把额头,双脚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刚想站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慕厌尘老远看见她下床的动作,跨着疾步而来:“干什么干什么......都受伤了......怎么这么喜欢瞎折腾?”
不难听出,言语之间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以前觉得奇怪的口吻,宋柠现在也算知道缘由。
她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和言炔差不多大的男人,眉头一揪:“你怎么来了?”
慕厌尘:“我......”
他不能来么?
这个问题,现在似乎不怎么好回答。
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我就是......替言爷看看看你......”
说完他就后悔了,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个借口,好特么牵强。
宋柠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随后,她才不慌不忙的低头,翻看着自己的掌心,再度语出惊人:
“你们就这么确认......我是慕子柒的孩子?”
慕厌尘是言炔介绍给她认识的,之前她并没有将他,和在丽城听到的那个慕家联系在一起。
现在看来,他们早就都知道,就她找一个人不知道。
她这画风转的太过突然,慕厌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也就敷衍了几句:
“这是个好问题....不过咱们不急......等你身体都恢复好了我们再慢慢讨论......”
刚才他们在慕家怎么商议的来着,先别刺激她,先瞒着真相。
现在看来,这找了这么多年,瞒了这么多天的真相,是瞒不住了......
随后,他卷了卷白衬衫的衣袖,不紧不慢的走到宋柠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躺好,这事....……我们回头慢慢说......”
现在让他说,他也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说。
宋柠撇撇嘴,刚想说些什么,床头的电话就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电话是肖诃打来的。
于是乎,她捻了捻心神,面无表情的按下接听键,嗓音还是不太得劲:“什么事?”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肖诃的电话了。
电话里头,很是嘈杂。
尽管对面的肖诃已经压低的嗓音,但还是听出了那么一丝异样:
“少夫人......你.......您能不能来北城一趟?”
“怎么了?”宋柠刚抬起的双脚,又重新放在了地上。
“明寒他......就快要扛不住了......”
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宋柠扶着床边沿站起来:“说重点。”
明寒是什么人,这世间可以说是少有敌手。
昨天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扛不住了?
“少夫人,老大正在气头上,怕是只有你能说上话了......”肖诃嗓音压得很低。
似乎是背着言炔打的电话。
宋柠没有再追问细节,宽松的病服外面套了言炔事先准备的外套,拉着欲加阻拦的慕厌尘往外走:“走......带我去找言爷......”
“哎......你小心点......慢点走......”
慕厌尘叹了口气,看她势在必得样子,没法开口拒绝。
......
四十分钟后,北城的地下拳馆。
宋柠在慕厌尘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去。
然而,刚进门就感觉明显觉得不对劲。
本该热闹嘈杂的地方,此时尤为冷清,一排又一排的打手围满了中间的八角笼擂台。
宋柠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后,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淡定的慕厌尘:“这是你的地盘?”
“嗯,你喜欢的话,以后都给你,都做正规生意的......”慕厌尘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