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煮稀饭,她说大姐煮的稀饭能照见人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大姐的。
大姐擀面条,她说大姐擀的面条跟裤腰带一样长,想缠她嗓子眼缠死她的景象。
这不就纯纯没事找事吗?
顾晏礼无奈,只能跟顾金凤解释“我东西还放在厨房里,院门没上锁,我先回去,把东西放好。”
顾晏礼这样一解释,顾金凤关注力就不在自己亲娘身上了,她也赶紧说,“那你赶紧回吧,一会大姐回去了,把这热闹仔细跟你说说。”
“快回吧,快回吧,”顾金凤乐滋滋地推搡着他的胳膊,让他回家。
顾晏礼没有动,而是等温棠过来了,才说“那我跟温棠先回了。”
钟美仙点头“嗯,我们再看一会。”
生怕顾晏礼听不懂她的暗示,她又重复一遍“还要看一会的啊!”
顾晏礼“……”
倒是温棠没听懂暗示,只是回过头来,冲着钟美仙挥手“知道了,妈!”
然后钟美仙站在那就高兴些了。
哼,不就是孙子吗?
她儿媳妇也会怀。
她儿媳妇以后肯定能给她生十个八个的。
温棠听不懂钟美仙的暗示,回答完钟美仙后,顾晏礼立马跟她说“别搭理她。”
温棠不解“为什么啊?”
“你刚回来,就跟妈生气了?”
温棠想,不至于,这人在家待那么久,都吵不起来,不可能刚回来就吵上了。
顾晏礼拉着人走出了一段距离才告诉她“她急着抱孙子。”
顾晏礼觉得自己的说法很委婉。
可温棠张口就是“我天,妈不会是让我们这会回去睡觉吧?”
顾晏礼:完了,好像大家都大大方方的,反而是他扭扭捏捏的。
真的是他不够大大方方吗?
顾晏礼十分怀疑自己。
怀疑的眉毛都打结了。
温棠还给他分析“不太行啊!”
“这热闹眼看着就尾声了,最多,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你……”她视线下垂,瞄了一眼顾晏礼。
“这时间估计不够。”
顾晏礼:我感谢你对我的认可。
“咳咳,”他腰杆挺得笔直,“我给你带了衣服,你回去先试穿。”
“城里买的吗?”
“嗯!”
“啊,老公你真好。”
温棠之前都是哥哥哥的,如今小别胜新婚,倒是脱口喊了“老公!”
她一声“老公”喊的顾晏礼手脚都要僵直了。
但这不耽误他嘴角上扬,“回去试试,喜欢下次还给你买。”
顾晏礼也不忘趁机洗脑,“海市的百货大楼好看的衣服鞋子可多了。”
“还有很多好吃的糖果。”
“你要是跟我去随军的话,我休息就可以带你去逛逛。”
别说,顾晏礼说的,温棠还真心动。
因为心动,温棠都忍不住往他胳膊上靠了靠,“真的啊,那等天热一点,我就去你那看看。”
她不至于一直窝在这里,一点不愿意挪窝。
不随军,但偶尔去看看顾晏礼,住上些日子还是可以的。
顾晏礼觉得她这就是松口了,别提多高兴。
两人很快就走到家了。
顾晏礼让温棠先去开门,他自己去厨房提东西。
顾晏礼本身真的只是想快些让温棠试穿他买的新衣服,但等把衣服提到屋内,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家里没有一个人在的时候,他的行为就跟他心里想的大相径庭。
双唇被覆盖的那一刻,温棠没有一丝反抗。
反抗个屁,她已经两个月没吃肉了。
如今再对着这么一个长得超标,资本也超标的男人,但凡她挠挠头,都是她装。
钟美仙为了给孙子争取时间,愣是在热闹过后,又拉着一大家子在许忠国家,絮絮叨叨的做了许久的关怀。
许忠国被闹腾的头大,只说“她再这样,我就找上面,把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去,我们这庙小,可盛不下她这样的大佛。”
等钟美仙他们到家的时候,天色都暗了。
温棠已经懒洋洋躺在被窝里了。
顾晏礼在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往外拿。
“毛衣,羊绒的,那售货员说穿着暖和,我觉得这个颜色适合你。”
温棠一看,粉嫩粉嫩的颜色。
粉色娇嫩,尔今几岁?
二十!
正适合,正适合。
温棠直接套身上了,“好看吗?”她跪在床上问。
顾晏礼看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到底是忍了又忍,“好看!”
“还有什么,都给我看看”温棠开始套袜子,开心地问。
顾晏礼又拿出一件羊绒大衣,还有一条红色围巾。
温棠三两下全穿上了,然后在床上转圈“好看吗?”
“嗯!”
顾晏礼忍了又忍,眸色已经比外面的天色幽暗十倍了。
要不是外面传来了说话声,顾晏礼就转身去把房门门闩拴上了。
“妈,他们回来了。”
顾晏礼点头。
温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之前穿的衣服。
不忘问“给咱妈买衣服了吗?”
“嗯,买了件马甲。”
顾金凤在院子里喊“晏礼,弟妹……”
又被钟美仙龇了一顿“喊他俩干啥?”
“来厨房做饭。”
顾金凤有冤无处诉,“我这不是想问问晏礼跟弟妹晚上吃什么吗?”
“吃啥?”
“有啥吃啥。”
顾金凤也就不再吭声。
顾晏礼给钟美仙买了件马甲,买了顶帽子,给顾举元买了件毛裤。
还带了一些烟回来,(部队分发的,他不爱吸,除开做人情的,就都带回来了。)分给了顾举元跟林连生。
另外就是一大包零食。
给温棠留了一些在房间里,剩下的都提出去,给顾书禾,林娇娇他们吃了。
第96章 也没说啥吧?
晚上大家坐在桌上吃饭,就免不了谈论下午骆乔闹的那场事。
池月告诉温棠,“骆乔那个哥哥过去,对她直接一顿吼,说:留下是你要留下的,没人逼你,你这会闹什么?”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胡搅蛮缠,撒泼有用的话,那是不是人人都要效仿你?”
“骆乔,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啧啧,我跟你说,骆乔当时那脸别提多难看了。”
“最后她哥拉扯她走的时候,她就没反抗。”
他们说骆乔的事说的热闹,只有林景深一个人不参与这个,林景深专注地给自己小舅夹菜。
“小舅,你吃。”
“小舅多吃点。”
谁都不知道,林景深对顾晏礼回家这事的激动程度。
他激动的恨不能原地起飞了。
谁懂啊!
之后很长一段日子,他都不用跟自己舅妈争自己媳妇了啊!
他也不用防备着舅妈亲亲自己媳妇了啊!
谁懂啊!
顾晏礼看着献殷勤的外甥,面露疑惑,用眼神询问:你是不是对我好的过分了?
林景深: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小舅,快吃,快吃。”
晚饭过后,顾晏礼跟温棠说,“这次回来,景深怎么怪怪的?”
温棠摇头“没觉得啊,他不一直那样嘛?”
顾晏礼:行吧,没觉得就没觉得吧,长夜漫漫应该干些别的事。
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可不能占用他的宝贵时间。
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时候,温棠用最后一丝力气问“你是不是也很着急抱儿子?”
顾晏礼:???
他没有很着急啊!
温棠:他真一夜七次。
温棠在顾晏礼回来的第二天就起晚了。
比以往她起床的时间要晚上许多。
知青点的骆乔倒是难得起来的早一些。
但她这个早一些,差点把骆甜的魂都吓没了。
骆甜听见动静睁开眼的时候,骆乔已经把挂在横梁上的围巾打好了结。
骆甜当即吓得失了声。
她手忙脚乱之间,跌下床后,才发出声音来,“……骆乔,骆乔你冷静点。”
“你……你别冲动。”
“你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啊!”
骆乔看都不看她,站在凳子上,手拉着系好的围巾,面无表情“我不想说话。”
她实在是不想说话。
下乡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苦,她连个放松的空都没有。
她只是想回城里待上一段时间,缓解一下这段时间吃的苦。
结果……
她丢尽了脸。
骆甜看着她那张心灰意懒(面无表情)的脸,先是扑过去抱住她的一双腿。
之后可能觉得这样的作用不是很大,又赶紧跑出去。
昨天耽搁的太晚,骆汉卿留在知青点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