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笑:“真的啊,你不是也记得吗?”
小狗噎住,有些抓狂又不敢发作,一副拿她真是没有办法的模样。
“我问的不是事情的真实性,我问的是我送你回家你真的……
心动了吗?”
小狗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她。
害羞紧张的同时又在期待着。
顾缈故作犹豫,“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小狗不满意这个回答,啊了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刚刚在里面可不是这样的!”
小狗炸毛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顾缈真的很想伸手狠狠rua它的小脑袋!
憋住笑,她起了逗弄的心思。顺着他的话说:“那就不是?”
“……”小狗一脚急刹停在红灯前。
转头愤愤的上前咬她。
顾缈倒吸了一口气,想骂人又想起后座还有个人。
她轻轻推他,小声道:“开车!好好开车!”
迟晏低眸一脸怨念的看着她:“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
顾缈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就被他掐住脸颊,用力捏了捏,他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笑笑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笑容瞬间僵住。
迟晏摆正她的脸,对视两秒,猛地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用实际行动在告诉她,小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顾缈轻咳几声,“和你开玩笑呢。我当时都那样说了,那肯定是真的啊。”
小狗垂眸,睨着她,哼哼两声,“真的?”
“当然。”顾缈推他:“好了好了绿灯了快开车!”
迟晏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回去。
顾缈盯着他,发现他明明心里在暗爽,唇角控制了几次还是忍不住上扬,表面还是那副臭屁模样。
啧。
小狗好哄,小狗好玩。
但是小狗很容易咬人。
下次得在小狗脖子上挂个链子才行。
——
港城。
深夜,祁聿昏昏欲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一张嘴,牵扯到了唇角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对面,顾叙被他制造出来的噪音,扰得没办法工作。
签字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痕迹。
他抬眸,面无表情的看向瘫在椅子上的祁聿,“再这样,就滚回京市。”
“你以为我想待在你这儿?”祁聿揉了揉脸颊,小心避开伤口。“老东西,下手没轻没重的。”
“要不然还能送她去机场。”
闻言,顾叙轻笑,“只许你动手,不许别人正当防卫?”
祁聿嬉笑,“我那不是和你闹着玩吗?”
“是吗。”顾叙冷冷扫了他一眼。
时间回到顾缈回京那天。
办公室内,两人起了冲突。
艾瑞克推门进来大惊失色。
起初,他以为是一向不和的蒋清时和祁聿打起来了。
结果没成想作为在场的第三者,蒋清时全程面不改色的坐在办公桌前喝着茶,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直到祁聿路过一把拽走他的手杖,他才皱了皱眉,掀起眼帘看过去。
祁聿拿他的手杖挡在身前,一副只要顾叙过来,他就能一棒子教他做人的架势。
作为绅士,顾叙很在意仪容仪表,特别是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会更注重外表。
而祁聿,天生自恋。
所以那天, 他们两个都没有去送顾缈。
第138章 当着他的面吻她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紧接着艾瑞克带着咖啡进来。
“顾总,您的咖啡。”
转头,艾瑞克又把另一杯递给对面的祁聿。
祁聿笑眯眯的接过,道了声谢。
艾瑞克微微一笑,余光四处乱瞟。
他偷感太重了,祁聿想不发现都难。
“放心吧,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哪能天天靠打架动手这么幼稚的行为联络感情啊。”
“……”艾瑞克没想到会被发现,尴尬的咳了声。
自从他们两个在这里大打出手之后,艾瑞克每天都要来八百遍办公室。
就是生怕一个不注意,他俩又打起来了。
之前呢,他是完全不担心他们顾总的。
但是碰上小祁先生,也算是遇到对手了。
据说小祁先生自从小时候遇到过绑架差点被撕票后,祁家老爷子对他处处上心,亲自教他保命的本领。一直都是拿部队那套严格训练他。
所以这两人遇上,再加上顾总手上还有伤,谁输谁赢真说不好。
一个两个的都是练家子,一旦打起来就不好收手了。
就上次来看,他们两个可不是在开玩笑,一拳一脚那都是下死手,半点儿过往的情分都不看。
真怕他俩又偷偷打起来,把对方弄死。
艾瑞克心累。
顾叙将文件递给他,抬眸扫了他一眼,关心的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闻言,祁聿挑眉,喝着咖啡优哉游哉的也看向了艾瑞克。
这个“她”除了顾缈还能是谁呢。
其实他的人隔一段时间也会给他汇报,但他还是想听。
艾瑞克立刻站直身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认真汇报:“今天顾小姐和同学一起参加了社团聚会,地址是在城东的花园餐厅。”
“社团?”顾叙回忆着,最后还是没想起来顾缈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高中那会儿她都没有参加。
顾缈这个孩子内心太矛盾,一边向往着热闹的氛围,一边又在远离喧嚣。
她不太合群,只喜欢默默地看着。
好似一个永远走不进故事里的旁白。
之前他回京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回到顾家,都会看到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有时候是坐在秋千上发呆,有时候是坐在壁炉前看书,有时候是坐在窗边小憩。
她安静的仿佛已经融进了背景里,让人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一旦发现,又会觉得她浑身笼罩着一层解不开的忧愁。
最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没忍住轻笑一声。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哪里有这么多烦心事。
大概是他的错觉。
可后来慢慢的这样的错觉越来越多。
他试着靠近,每次她都像是惊弓之鸟。
他在她旁边停留,她许久才能发现他。然后吓得肩膀一抖,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望着他。几秒后,又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站起来亲昵的抓住他的手臂,甜甜的叫一声哥哥。
这位小朋友,心里似乎揣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很怕被人发现。
——
艾瑞克解释:“好像是陪朋友一起去的。”
“朋友?”顾叙扯回思绪,再次看向艾瑞克。“室友?”
他能想起来的,能称得上是顾缈朋友的人,只有她那几位室友了。
资料他都看过,背景还算干净。
他不干涉顾缈交朋友,不代表他允许某些乱七八糟的人整天围着她转。
艾瑞克说不是,顾叙默不作声,只看着他。
艾瑞克哑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面,祁聿唇边笑容加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艾瑞克还在措辞,试图委婉一点。
大抵是觉得他太磨叽,祁聿放下杯子,善心大发的替他回答:“不就是和迟家那对小兄弟一起吃了个饭嘛,至于这么难以启齿吗?”
“那么多人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艾瑞克嘴角狠狠一抽。
根据他们在路边拍到的画面来看,确实有点儿……见不得人。
迟家。
京市迟家,顾家有所耳闻。
据说迟家那对双胞胎,迟家上下恨不得当成祖宗供起来。
依稀记得,他好像见过他们。
在……
顾叙黑眸眯起。
在顾缈跳海那天。
迟家这对兄弟,也在游轮上。
那个时候他只以为他们是顾思妤的朋友。
貌似后来,顾缈的“骨灰”从国外运回来那天,他们也出现在了警察局。
不过当时,他没在意也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
对上祁聿玩味的目光,顾叙眉峰微动。
“你完喽,她在外面有其他的‘好朋友’啦~”祁聿不忘再添一把火。
自从和顾叙打过一架后,他现在真的很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真的很爽。
顾叙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看不出什么异样。
“小孩子,交些朋友也是应该的。”
“哦?”祁聿笑了,“你最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
公寓楼下。
顾缈解开安全带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