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至少五六年了,那你很有天赋哦。”
一条看不见的尾巴悄然翘起,温洛宜嘴角微扬:“哼哼,我也这样认为。”
“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能不能问你呢?”
“说说看咯。”
“每次和你聊摄影你的开心不是假的,那为什么没能让自己早点拥有一台摄像机呢?”
温洛宜的表情就有些窘迫。
还能是因为什么?没钱呗。
系统要求她榨取男人的爱与金钱,这样就可以折换成寿命,不用担心有意外发生的那种,但还有一条规定,她一直没说。
在没有彻底攻略成功一个人(爱情值100)的时候,无论得到多少金钱,都不真正属于她,她没有权利使用。
珠宝包包等贵重物品是物件的时候不限制她使用,二手卖钱就会被系统冻结。
早期的她对感情一知半解,她不是爱情天才,尽管靠脸也碰了不少壁,贺璨是第一个对她全心全意,爱情值达到100的人,只不过他虽然是S市富二代中的富二代,但他手中的资金确实有限的。
贺璨到了独当一面的年纪,却没拥有独当一面的钱包,他的银行卡至今还被贺父贺母管控,以至于她将贺璨从供养者身份剔除,也没在他身上刷满金钱值。
第一个两项全满的,是玉修衡。
于是,他也就成了她钓过的鱼里面唯一一个解锁黑化值的。
黑化值听着就很吓人,她还是少解锁为妙。
见她许久没说话,官澈问:“怎么啦?”
温洛宜一撇脸:“我那个时候,光是活着就耗尽了力气,根本没有时间想爱好。我看你这根本不是关心,纯心想挖苦我是不是?”
“青天大人,真是冤枉啊!小的只想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下您的过往,好以此幻想我的初恋生活的怎么样罢了!”
温洛宜猛地转回头:“我是我,她是她,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能混为一谈。”
“好好好,我再也不会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不会理你的。”
“最好还是不要不理我呀,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你到底哪里可怜了。
温洛宜目移。
不过算了,深情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他既然已经许诺不会将她的过往说出去,她就相信他一次,暂时不收回钓他的鱼钩。
上次去了他的工作室,温洛宜知道那边的路,时间到了却没看到熟悉的街景,温洛宜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要带我去哪?不是去工作室吗?”
官澈笑出声:“我把奖杯放到家里了,这样每天睁眼就能看到,心情能好上一天。”
一个奖杯竟然让他开心成这样,比她的反应还大,竟然也是第一次得奖吗?有点差劲了吧。
有点差劲的官澈推开门,温洛宜感觉到被什么东西闪到眼睛,走进去之后才发现,竟然是一排奖杯。
温洛宜如同被蛰了下快速移开目光,她承认她有些嫉妒。
全都是金色的,咦,那他们的奖杯呢?
温洛宜回头看去,官澈扬起奶油一样甜甜的笑容。
“我把奖杯放卧室了!这样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和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眼都能看到它!”
“对了,我每天还会擦拭一遍,它虽然只是一个银杯,不如别的奖杯颜色闪耀,但它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
好奇怪的感觉,他说的是奖杯吗?
“......”温洛宜消化了好一阵,才缓缓竖起大拇指,不走心地夸,“真厉害。”
官澈的卧室和他的外表一样,浅色系且白色居多,他应该每天都有打扫,桌面不染纤尘,温洛宜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踏进去的脚步都迟疑了。
官澈从床头柜上抱起奖杯,快步走到她面前,满心欢喜:“你抱抱它。”
“......”
更奇怪了。
第44章
银丝相连的人先被钓……
温洛宜第二天就去长虹娱乐报道了,接见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名字叫司娉的精英女人。
司娉待她不冷不热,带她到工位的途中大概介绍了下公司,随后将她丢给了地中海中年男人,就自顾自忙去了。
地中海中年男人姓林,大家都叫他林哥,林哥问了温洛宜数个问题,这些问题大部分比较私人,比如问她哪个大学毕业的、都看过什么电影、看了之后有什么感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巧妙安排……
刚入职就被考,还好昨天临时抱佛脚了一下。除了第一个问题温洛宜答得还是挺开心的。
林哥多打量了她几眼:“编辑部是很看中个人能力的,你在这不用考虑太多,只要做好手中工作就可以了。”
实则这一天下来,温洛宜并没有做多少工作,她既是入职新人,也是实习生,还是备受优待的那种,温洛宜没事闲得慌,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一天也就这么过来了。
晚上,为了表达感谢,温洛宜主动请纪循然吃饭。
餐厅内乐声悠扬,帅哥美女对面坐,画面格外养眼。
点好餐后,纪循然关切:“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温洛宜吐了吐舌头:“实话吗?”
“看你,你想说就说,不过我更想听你说实话。”
温洛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没怎么思考就说:“老实说,太久没有打过工了,有点不适应。”
“是工作上的还是人际交往上的?”
“都有吧,我本身就是新人,认识人不多,加上是走后面进去的,别人说点什么都会背着我,工作上不懂得还挺多的,你知道的,我没怎么上过学。”
纪循然看她的表情就有些怜悯:“有发现你哥哥的踪迹吗?”
温洛宜苦恼地摇摇头:“我倒是仔仔细细地将编剧部的人都看了一遍,还有两个男的以为我对他一见钟情,下班的时候还约我吃饭,我看一见钟情的人分明是他们。”
“你答应了吗?”
“当然不,我要跟你吃饭的!而且我很不喜欢他们一找到机会就对我说教,还批评我的头发。”温洛宜丧着脸,“天生自然卷找谁惹谁了呀。”
“如果你不开心可以离开,虽然没那么容易,但我也可以想办法向程嘉业要一份编剧部的员工信息。”
温洛宜一口气“啊”了好几声,每一声语调都不同。
“......员工信息是长虹的内部资料吧?”
“只是编剧部的而已,没那么麻烦。”
温洛宜眨巴眨巴眼睛,好一阵才回过神,欣喜道:“你对我也太好了吧!好到给我一种不管是什么心愿,你都会替我完成一样的感觉。不知道像你这么好的男人以后会和怎么样的女孩子在一起,不管是谁,肯定都会十分幸福。”
“你不用去羡慕别人,至少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嘿嘿。”温洛宜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最先遇见的是你,会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开心。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有继续获得幸福的权利。”
温洛宜的心神为之一振,良久,她道:“我可能有些醉了。”
温洛宜的脸上粉扑扑的,眼中带有醉酒的媚态,纪循然开车送她回家,路上温洛宜不吵不闹,蜷缩在副驾驶,眼睛闭着,呼吸浅浅,像是睡着了。
车内响起悠扬的音乐,音乐似乎没有尽头,但一段路早晚会驶达终点。
车子停下,温洛宜也睁开了眼,她眼中还带了些迷离,却不像是刚醒来的样子。
她看了看窗外,过了针才有动作。
温洛宜没有下车,她倾身向纪循然靠近,目光落在他浅淡的薄唇上,呵气如兰:“我能……亲你一下吗?”
没等纪循然回答,温洛宜快速亲了他一口。
唇瓣触碰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
“晚安。”
她轻声说。
下一刻,她刚撤回的身躯又被拽回去,紧接着唇瓣被另一片包裹。
湿润、
温热。
有别于玉修衡的缠绵悱恻、傅少临的火热猛烈,纪循然的吻温柔又克制,温洛宜感觉自己的唇瓣像是一颗糖,被包裹、舔舐。
纪循然在接吻这件事上来说是个生手,但在怀中女孩给予了他回应后,在接吻中掌握技巧,每一分一秒都比前一刻的自己更熟练。
温洛宜被吻得舌根发麻,她抬手推了推。
纪循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遵守女士意愿,微微后撤。
银丝将两人相连。
纪循然微微顿了下,随后俯身再次盖在温洛宜红肿的唇上,舌尖卷了下,才再次离开。
纪循然抬眸,紧紧盯着温洛宜,温洛宜视线飘移,不敢看他。
“我……”
他才开口,不知触碰到她哪根弦,猛地推开他,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夜色中奔跑的身影像只翩跹的蝴蝶,像是正在逃亡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