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萤情不自禁走到床边,满脸艳羡地望着这片夜空,这些——都是他做的吗?
她的目光追随着每一缕烟火,试图用眼神刻画下每一幕场景,这些对于她而言全是生命中最宝贵的印记。
纪星觉现在在哪里?
玉秋萤试着四处张望,寻觅纪星觉的踪迹,可是外面的城市喧嚣嘈杂,高楼耸立,她很难找到纪星觉所在之处。
难道他今天不会出现吗?渐渐感到有些失落的玉秋萤低下脑袋,忍不住去回想今天纪星觉送自己回家时的模样。
就在这时,纪星觉从上空中降落下来,停在窗户外,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笑吟吟地看着她,“怎么,是在找我吗?”
“纪星觉!你来了!”她感到很惊喜。
起初纪星觉一直没有出现,她差点真的以为他不会来。
他笑了下,从身后变出精心准备的蛋糕递到她面前,“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玉秋萤。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缺席呢。”
房间的门外传来张清的呼唤声,路过玉秋萤房间的张清听到里面传来动静,担心是玉秋萤发生了什么状况,便开口询问。
“秋萤,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吗?”
见状,玉秋萤连忙回头,放大声音回应门外的张清,“哦,妈妈,没事,我正在练习明天语文课上发言的稿子,没什么事,你别担心,早点睡吧。”
“好,秋萤,你也早点休息哦。”张清将贴在门上的耳朵挪开,得到玉秋萤的答复以后,这才心安地离开。
玉秋萤将纪星觉带来的蛋糕放到床边的课桌上,顺势将纪星觉拉了进来,“这么冷的天气,你别一直飘在外面,先进来。”
纪星觉很是听从她的话。
待他从窗户外跳进来以后,玉秋萤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一眼,随即将窗户关上,寒冷的空气被阻隔在外。
而室内则是暖暖的——就像连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正在不断升温一样。
纪星觉没想到玉秋萤会这么直接爽快让自己进来,所以现在的他心情很好,坐在椅子上,像只乖顺的小狗似儿的望着她,一眼都不肯挪开。
玉秋萤坐在他对面的床上,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惊喜,“你的出场方式还真是多样,居然还飞到这里来了。外面不冷吗?”
她站了起来,从柜子里找出一块毯子,披在纪星觉的身上,话里带着责备,“你看看你,脸和手都好冰,也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体,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纪星觉眼巴巴地盯着她看,“感冒了也没关系,你会照顾我的,我听人说,感冒的时候最幸福。”
“你听谁瞎说的。这种话怎么能相信。”玉秋萤捧住他的脸,认真叮嘱,“纪星觉,普通人的身体不一样,生病了很难受的,你可别整天想着生病知不知道。”
“哦,好吧……”纪星觉无辜地看着她,不再像以前一样顶撞反驳。
玉秋萤在他对面的床上重新坐了下来,眼里带着喜悦,“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这个嘛……”纪星觉不想让玉秋萤觉得自己是个偷偷摸摸的小鬼,便不打算告诉她事情,将目光挪开看向别处,“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神通广大就好了。”
他微微仰起头,似乎等待着玉秋萤的夸赞。
她笑了下,“看看——把你能的。”
不知道纪星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忽地从座位上离开,走到玉秋萤面前半弯着身子,嘴角的笑意忽暗忽明。
那一刻,他的眼里全是她。
“玉秋萤,生日快乐。我要你永远开心,不会烦恼。”
她被纪星觉如此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有些怔住,可是他的气息是那么熟悉,令人心安,玉秋萤没有想躲避的念头。
她对上他赤裸裸的目光,回了一个“好”,她知道,纪星觉不明白普通人的世界里根本不会永远没有烦恼,可是她就希望纪星觉永远不会明白。
不明白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
“有你祝我生日快乐,我很开心。”玉秋萤将披在纪星觉身上的毯子拉紧,不让寒冷的空气席卷他的身躯,“纪星觉,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说说呗,你还从来没提起过呢。”
“我的生日?”纪星觉往后缩了下,他不是不想告诉玉秋萤,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摇摇头,目光里带着愧疚,“抱歉,我……没人告诉过我,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我今年十九岁。”
“这样啊,没关系。”玉秋萤乐观地扬起一抹笑,用暖暖的手去抚摸他的额头,“其实生日也就是一种纪念而已,究竟在哪一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意你,这才是过生日的真正意义。所以——玉秋萤在意纪星觉,纪星觉哪一天都可以过生日。”
他带着暖暖的憧憬望着她,重复她的话,“对,哪一天都可以,只要玉秋萤是在意纪星觉的。”
突然间,他想起了点儿什么。
目光变得严肃又意味不明。
“怎么了?”玉秋萤望着他。
纪星觉试着用人类的思维模式去同她解释,“过了今天,你就成年了对不对?”
“是啊。”直至此刻,玉秋萤还并不明白他真正用意。
只见纪星觉咳了一声,走到书桌旁,傲慢地自顾自说起话来,“那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回我的地方,成为我的人,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