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占有霸道的样子。
沈定珠回过几分神思来,她纤细的玉指按着他的手:“不是,臣妾,啊……”
萧琅炎咬的她微微酸痛,便轻叫了一声,使得他眸色更深炙热,沈定珠连忙抓住了他胡来的手:“臣妾不是因为周将军的死讯才摔倒,而是脚下踩着什么,忽然打滑,那傅云秋恰好就在附近,沉碧后来去看过臣妾摔倒的地方,那里的地似乎被洗过,但前几天下了雨,所以臣妾也不确定。”
萧琅炎闻言,目光顿时森冷漆黑。
他默了半瞬,朝她脖颈吻下来:“朕去查。”
在萧琅炎欺身上前,压着她一起倒在紫帐榻里的时候,沈定珠忙护着腹部:“岑太医说,臣妾这胎保得艰难,不能伺候皇上……”
萧琅炎腹中正有一团火下不去,连续几日的疲乏,到了沈定珠这儿,却全被她身上的软香勾走了。
他本想抱抱罢了,但一旦吻上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地起深欲,烧情海。
他爱她的身子,爱她的绵软,爱她榻上欢愉时的桃红面颊,爱她的小性子,也爱她受了委屈时,瞧着他掉眼泪的模样。
沈定珠果然是他的宿命羁绊。
萧琅炎拉着她一起躺下来:“那就陪朕睡一会。”
连日来战事吃紧,整个晋朝腹背受敌,周陆离之死,让大军临时换帅,这些都要萧琅炎去考虑安排。
不仅如此,朝中动荡,不少官员想趁机将周陆离的死,想尽办法推诿给自己的政敌,萧琅炎又要拨乱反正。
他很忙,忙到几日来加在一起,也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
就算要睡了,一闭上眼,又都想着的是沈定珠。
在今天没来之前,他甚至觉得,再不见她,他就要撑不住了。
而现在一看到她,所有身心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只想抱着她好好地睡一觉。
沈定珠躺在萧琅炎怀里不一会,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终于能面朝着看着他了。
萧琅炎就算睡着了,剑眉依旧紧蹙,沈定珠忍不住伸出指尖,替他揉开眉间的结,却被梦中的他下意识的抓住手,又拉进了怀里。
他的两只大掌,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护在她的腰腹上,保护着她,和他们的孩子。
沈定珠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漆黑明丽,色泽淡淡的唇早已被吃的粉红娇嫩,她目光越过萧琅炎的肩,看着多宝架上的匣子,里面,正装着那枚密令。
萧琅炎只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而沈定珠不知何时,躺在他怀里,也睡的香甜。
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精致的眉眼,睡容恬静柔美,萧琅炎薄唇边涌起一抹笑,他低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发间。
随后又觉得不够,再亲了亲她的眉心,和她隆起的小腹,最后萧琅炎才下榻穿衣。
帝王来瑶光宫前脸色有多么阴沉黑戾,现在离开时,就有多么冷静平淡。
徐寿逐渐摸清了规律,只要沈贵妃愿意哄一哄,她与皇上两个人,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萧琅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怕吵着沈定珠休息,专程在殿外叫来沉碧。
面对萧琅炎高大的身躯,犹如山一样的凛冽气势,沉碧连头也不敢抬,只听萧琅炎冷声问:“去将贵妃摔倒那日的鞋拿来给朕看。”
沉碧连忙进殿,不一会,捧着一双粉蝶镶珍珠流苏鞋履出来。
“娘娘摔倒以后,这双鞋就被收了起来,再也没穿过了。”沉碧说。
萧琅炎拿起其中一只,打量鞋底。
真如沈定珠所说,突然踩着什么摔倒,雨水可以清洗路面,洗去可疑的东西,但是沾过路面的鞋底,不会撒谎。
果然,还真让他看见点不一样的痕迹。
像是油一样,在纳的白底鞋下,显得棕黑。
第238章 三月祭祖
阴暗的地牢里,鼠虫横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肉腐烂的气味。
傅云秋稍稍一动,就感到浑身上下的鞭伤疼的她发抖。
“来人……来人……我要水……”凌乱的头发盖在脸上,她嘴唇干裂的可怕,沙哑的声音犹如上了年纪的老妪。
萧琅炎命人将她关在这里已经有四日了。
什么都不问,也不审,就是让狱卒拿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她,一天抽十道,偶尔给口吃的和水喝,之后就不管了,次日再循环反复。
萧琅炎仿佛只是想吊着她的命,不让她死的痛快。
就在这时,负责监守她的两个狱卒从外走来,他们看着傅云秋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傅云秋挣扎地动了起来,锁链哗哗作响:“皇上是不是肯见我了?他肯听我解释了是不是?”
狱卒面无表情:“皇上说,只给你十天的机会,如果你一直不肯交代剩下那半虎符的下落,十天后就拖你去刑场,五马分尸。”
说完,狱卒就将准备好的馊了的饭菜,强行塞进傅云秋的嘴里。
“唔唔啊——!”她拼命甩头惨叫,却被狱卒一把掐住下巴,狠狠地用手将浑浊的菜饭塞进嘴里。
一股浓浓的酸臭气直达天灵盖,傅云秋想吐,狱卒却奉命必须要让她活着,故而死死捂着她的嘴巴,逼迫她吞了下去,傅云秋痛苦地浑身发抖。
萧琅炎若想折磨一个人,手段向来无情狠辣,他彻底对傅云秋失去了耐心,所以这次,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要她吐出那半个虎符的下落,要是她不肯说,他也不再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