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捞不到好处,就装都不装了。
他冷哼:“你知不知道,两人一起运功修炼,是在双修。”
怜月忍不住惊讶:“这就是双修了?”
她真是穿越前看小说电视把自己脑子给看废了,还以为男女之间需要做尽夫妻间的房事,并且在此期间运功才是双修来着。
原来。
就这样吗?
邵情皱眉:“什么叫做‘就’?”
双方内力在体内相互牵扯,据说是比肌肤之亲还要刺激,他们男女有别,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她缘由。
难以解释。
怜月只在乎一件事:“双修,是不是跟话本说的那样,能够更快的增长内力?”
邵情冷哼:“以长补短,自然是更利好弱者,对于内力充沛之人,好处可以忽略不计。”
怜月知道了,就是她和邵情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对方又对自己没意思,他当然不愿意帮忙。
至于找袁景帮忙……
邵情这么不着调的人,都觉得如此不妥,袁景这种性情冷淡,又清冷孤傲之人,可能也不太喜欢自己走捷径。
找顾权?
还是要再想想。
怜月瞥了一眼邵情的丹田,又看着鱼竿,要怎么才能骗取他们甘愿帮忙,让她更快的增长内功呢?
不然自己那点功力,什么时候才能不靠男人,自己行走江湖啊。
至于邵情未开口的话,怜月没有深究,又不是做那档子事情,能有什么见不得人。
她才不信呢。
邵情见她专心钓鱼,没有再开口说话,似乎是不高兴了,说道:“话又说回来,若只是用内力单独带你运功,倒还是可以的。”
怜月立即抬头,眼睛格外明亮:“你答应了?”
邵情:“……”
还真会变脸。
他轻嗤了一声,似乎将她看透:“对,我答应了。”
怜月心里也惊讶于邵情会答应她的请求,闻言立即放下鱼竿,起身到他身边,笑得很甜:“那现在可不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有没有用。
邵情低头看见女郎漂亮的小脸,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脑子里顿时出现雨夜中那抹刺眼的白。
沉默了一会儿。
他清了清嗓子:“先别急,还在钓鱼呢。”
怜月又声音软绵绵地问:“等你待会钓到鱼,就可以试一试了吗?”
她太想进步了。
第17章
邵情居高临下瞄了她一眼,很是矜持地“嗯”了一声。
怜月道:“那我不说话了,免得打扰到你。”
她说完腼腆的笑了一下,坐回石头上,看着自己的鱼竿。
鱼儿啊,鱼儿啊。
快快上钩吧。
没人说话了,周围静谧,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处,气氛有点怪异。
大概过了一刻钟,鱼竿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怜月便有点待不住了。
她揉揉小腿,偷看邵情一眼。
邵情将鱼竿收起,放到一旁,说道:“回去吧。”
怜月疑惑:“不钓鱼了吗?”
他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没心思钓鱼,既然享受不了钓鱼的快乐,不如先回去。”
怜月:“哦。”
谁说她享受不了钓鱼的快乐,这不,鱼儿不就自己上钩了。
女郎收回鱼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小声问道:“等下去你的帐篷,还是来我的帐篷呀?”
邵情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得好像两人要在帐篷里偷情一样,有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他道:“跟着我。”
“好。”
顾情带着她去到了避风的地方,周围有很多高低落错的石头,也有碎石子。
他道:“就这吧。”
怜月没意见。
邵情将鱼竿放在一旁,拿出驱虫粉洒在石头周围,吩咐道:“你先打坐,静心沉气。”
怜月乖乖听话:“好的。”
前面有一块光滑的石板,她默默坐好,整理好身上的衣摆,开始打坐。
邵情自然的坐在她的对面,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想了想,拿了手帕放在掌心,淡定道:“把手给我。”
怜月看着他手上的手帕,眉头微皱。
有必要避嫌成这样吗?
起风了。
两人靠得太近,头发纠缠在了一起,她到底没说什么,默默将交缠的头发解开,把手放了上去。
隔着手帕,邵情的掌心依旧滚烫,她的手刚放上去,就感觉到指尖有触电的感觉,浑身为之一颤。
怎么回事?
正忍不住收回手,双手被攥住,挣脱不开。
他挑眉,解释道:“由于功法的原因,我身体的温度会比常人更高。”
怜月:“难,难怪。”
邵情平时不着调,此时却很沉稳:“你身体里的内力微弱,我带你运转功法时,受不住就立即叫停。”
怜月点头:“好的。”
“闭眼。”
怜月赶紧闭上眼睛。
一股霸道的内力冲进了她的经脉,就像是汛期的江水,瞬间灌满了身体干涸的经脉。
紧接着。
对方的内力裹挟着她的内力,慢且稳地流转于全身,最后汇于丹田。
若说怜月的内力是头发丝,邵情的内力就是江河海,肆意的拨弄怜月身上僵硬经脉,让人酸爽的同时,又很空虚。
和袁景上次不一样。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
风很冷,怜月的身体却很烫,前胸后背都出了很多的汗水,脸颊潮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看上去很是难受。
邵情见状收回了内力。
怜月捏紧对方的手,睁开一双如同琥珀的双眼,额头上的汗顺势滴落,而她的眼神如一把开锋的刃:“我还可以坚持的。”
邵情提醒:“你流了很多汗,身体脱水可是会死人的。”
他道:“欲速则不达。”
怜月感受了一下自己丹田里微弱的内力,似乎是比之前要多了一点点,看来找人帮忙的确是一个走捷径的方法。
她老老实实点头:“我知晓了,多谢国师。”
邵情闻言调侃道:“都这样帮你了,你还叫我国师?”
那叫什么?
怜月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那叫师父?”
邵情脸一黑,什么鬼,扯了扯嘴角:“你还是叫我国师吧。”
她点头:“好的国师。”
邵情垂眸看她,女郎的脸色红润,鼻尖残余着汗珠,嘴唇粉嫰,气色比上次看见她好,模样也更加的吸引人。
看来阿景教她修习内力的选择是正确的,至少能保证她不会体虚病死。
两人回到了营帐,已经是下午,时间过得很快。
他道:“你回去沐浴换身衣裳,休息一会儿,看看天色,阿权和阿景应该快寻到附近了,我去接应他们。”
怜月:“好。”
见邵情离开,怜月便转身回到帐篷,没多久有人送来了热水,她便泡在浴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她发现似乎修炼的内功功法不同,内力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例如。
袁景和邵情的内力就很不一样。
若要形容起来,前者是春日的风,让人温暖,诱人沉沦;后者是江河的水,波涛汹涌,能将人溺毙。
怜月瞥见被她捡回来,忘记还给邵情的手帕。
刚才运功结束后,邵情就没有再拿自己的手帕,是不是嫌弃她碰过,故意丢了的?
她有些纠结还要不要洗干净后还给他。
再说吧。
怜月拨弄浴桶里的水,又回想起刚才与对方在石林的情景。
明明两人身体没有实际上的接触,为什么现在她回忆起来,却有一种旖旎的感觉。
体内磅礴的内力消散,丹田里只剩下头发丝的内力,身体的经脉和丹田空荡荡的感觉格外难受,很想被再次填满。
嘶。
有点不妙。
这玩意儿不会上瘾吧?
怜月将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感觉甩掉,回神,从浴桶中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叫人将浴桶抬走,便继续打坐。
不过并没有过去多久,营外传来一阵动静,她走出帐篷,便见顾权和袁景与邵情站在一起。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顾权正好转头看过来,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块。
他走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说道:“不错,没有缺胳膊少腿,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少年身上穿了一身玄衣,束红色腰封,艳丽的脸上带着笑,更是夺人眼球,天然能让人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怜月原本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在他面前却有些心虚。
顾权道:“能单独说两句话吗?”
他不等怜月回答,就撩起帐篷走了进去,留女郎站在外面。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