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泛着粉色的印子,淡声道:“早就石更了。”
他又咬了另一边,低声道:“看见你照片就石更了,怎么办?”
江时愿心头一跳,下意识抽回手。
却被程晏黎直接扣住手腕,他强势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撤回,声音低沉暗哑:“你摸摸。”
江时愿才不要,她小小地反抗了下,噘嘴道:“你回来为什么不去找我?”
程晏黎却抓着她的手强制她喔得更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动声色道:“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说到礼物,江时愿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此刻,他还一直盯着她,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买衣服时,她光顾着好看,没感觉到害羞。可真到了要展示的这一刻,她总有一种被程晏黎看光的感觉。
算了,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她再扭捏也没用。
感受到程晏黎绷紧的肌肉,江时愿得逞似的轻笑,像只狡黠的猫儿原来紧张的不只是她呀!
那就有的玩了。
江时愿挺了挺胸膛,借势从他腿上轻盈起身。
那袭特意挑选的真丝睡裙,如水般贴合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流动着隐秘的光泽。
她抬手,解下系在自己腕间的丝巾,俯身靠近,将那片轻薄丝巾,轻轻覆在程晏黎的眼睛上,在他脑后利落地系了个结。
“你把眼睛遮上。”她的声音带着气音,在他耳边拂过。
江时愿这个姿势,恰到好处地将兔兔送到了程晏黎的唇边,几乎与他高挺的鼻梁相触。
睡裙的低领设计,兔兔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程晏黎的心脏失控般重重擂动,血液奔涌。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性感幽香,混合着沐浴后干净的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包裹住。
以前总听靳野说什么“女人香是英雄冢”,程晏黎只觉夸大其词,觉得那不过是工业香精的堆砌出来的。
可自从和江时愿亲密之后,他才惊觉江时愿身上有种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体香,清甜又妩媚,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肺腑,刻入他的骨髓,让他沉迷不已,爱不释手。
丝巾的遮蔽放大了其他感官,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几乎让程晏黎理智崩断。
他喉结滚动,凭着本能,微微倾身,隔着细腻的真丝面料,不轻不重地含咬了上去。
无需睁眼,程晏黎都知道自己攫取的是何等的甜蜜。那弧度,晃动时的景象,比他吃过的任何果冻都要绵软滑腻,带着惊人的弹性。
江时愿低嗔一声,她先是捂住程晏黎的嘴,被他添舐了下手心后,又惊呼一声把手拿开:“程晏黎,你混蛋!”
程晏黎低笑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即便眼睛被丝巾覆盖,那轻薄的布料其实根本无法完全阻隔光线。
他依然能清晰地透过朦胧的光影,看到江时愿在逆光下的身体轮廓。
这半遮半掩的视觉,反而增添了更多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和刺激。
程晏黎伸手将人摁进怀里,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过后,他知道江时愿脱了衣服。
手下时她微凉的肌肤,程晏黎贪恋地摩挲这,不经意见扫过大腿上,那里有一圈细细的蕾丝带字。材质丝滑,刚挑起来就从指缝溜走。
程晏黎继续往上追寻,即便是没有睁开眼,他都能在脑海里描摹出她身上的风光。
一时间,程晏黎胸口剧烈起伏,江时愿已经把他的丝巾给扯掉了。但他却突然不敢睁开眼看她,害怕真的看到实物后,他会疯狂。
“程晏黎,你怎么不睁开眼看我啊?”江时愿娇笑一声,觉得程晏黎这幅样子很好玩,她故意贴进他胸膛上。
抓着他的手往腰间,尾骨上去探寻。
那里还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买衣服时配套送的,江时愿很喜欢就一起穿上了。
程晏黎只觉得血脉偾张,喉结滚动,浑身充血膨胀,随时要炸。
江时愿见他依然不为所动,差点以为他不喜欢,直到看到他额角上浮起的青筋还有沁出的薄汗时,她才反应过来,程晏黎这在装矜持呢。
哼,她都牺牲这么大去诱惑他了,他怎么可以没有反应,那样岂不是显得她很没有魅力....江时愿越想越气,挪动着腰身往前坐了坐。
也不知坐在哪里,只见程晏黎突然暴起。
他睁开眼,光影下,浓郁的冷光铺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他眼眸晦暗不明,低眉看过来时,像异域冷漠的神灵。
“腿张开。”
“躺好,别动。”
第40章
落地窗半掩,夜色从外渗入,远处的城市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一层朦胧的金。
主卧的灯光极柔,暖琥珀色的光从吊灯间泻下,将沙发上的两人笼罩其中,如同舞台中央唯一的焦点。
程晏黎睁开眼,暖黄的灯光刺激着他黑暗已久的瞳仁,他视线微垂,入眼的是黑色文胸,与他下午看到的照片差别不大江时愿凝脂般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繁复的刺绣花纹沿着身体曲线蜿蜒,紧紧包裹着起伏的峰峦。
薄莎下,樱花粉嫩若隐若现。
程晏黎视线往下,腰间的绑带连着大腿的吊袜,最妙的是后背交叉的绑带设计,将优美的脊线勾勒得若隐若现,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挂在腰后。
布料更是极少,若隐若现,关键地方却连一点布料都没有。
程晏黎目光骤然变得深浓,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炙热、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她居然把自己打扮成猫送给他。
这是程晏黎没有想到的惊喜。
他视线艰难地上移,对上江时愿含笑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羞怯与扭捏,有的只是无比纯粹而坦荡的喜欢。眉眼弯弯,带着点小得意和小骄傲,炫耀着她为他精心准备的这份礼物。
江时愿的喜欢如同她的性格,鲜明而滚烫,不掺任何杂质。当她决定交付真心时,便会毫无保留地捧到对方面前,大胆,直接,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程晏黎的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用那双能吞噬一切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然后,缓缓抬手,温热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抚上她的腰肢。
随即,他俯身逼近。
程晏黎的吻先是落在她锁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如同蝴蝶栖息,轻柔得让人心尖发痒。
然后,他的唇缓缓上移,沿着颈侧细腻的血管脉络,烙下一个个滚烫湿润的印记,最终,精准地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只是耐心地引诱,温柔地厮磨,用舌尖描绘她完美的唇形。但很快,在江时愿生涩而勇敢的回应下,便迅速演变成一场攻城略地的风暴。
程晏黎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用力的,火热的就像一触即燃的干柴,一点摩擦就足以燃起蓬勃烈焰。
江时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
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不知何时滑落下来,无助地揪住了他身前挺括的衬衫。
炙热的唇舌攻陷让江时愿很难顶得住。
程晏黎今天的吻实在是太凶了,他很少很少有这么凶残地啃咬、添舐她。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放过她。
江时愿手心捻着腰肢上的蕾丝绑带,微微俯身,将绑带递过去,软着嗓子追问:“程晏黎,你怎么还不拆礼物啊~”非要他看。
身体每一个位置都要他看。
程晏黎拍了下她的屁股,接过她手里的系带:“我看看。”
蕾丝绑带应声松脱,宛如夜色中翩然坠落的蝶翼,无声地飘落在深色地毯上。
绑带褪去的瞬间,露出精致地礼物,层层叠叠、娇嫩欲滴的玫瑰花瓣,猝不及防地涌现。
程晏黎只觉得太阳穴都在剧烈的跳动,偏偏江时愿一脸脆弱无辜,让人莫名生出摧毁欲。
江时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红唇不自觉地勾起。
程晏黎果然喜欢她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
看着他这幅忍无可忍险些失态的神情,江时愿心底像是炸开了烟花。
哼,平时装得一副冷静自持、高不可攀的禁欲样,此刻还不是被她给掌控了。
江时愿非但不怕,还很喜欢他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重新攀上他的肩头,撩拨意味很浓,“喜欢吗?”
程晏黎闭了闭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片沁着露水的花瓣,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情意。
再次睁眼时,程晏黎终于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眼睛被蒙上的瞬间,江时愿失去视觉,满目皆黑,令她毫无安全感,忍不住伸手去拽……
但很快她就无心顾忌这些了....越是看不见,听觉与感知越是被放大。
江时愿咬住红唇,随着突兀的触感后,是类似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轮清辉皎洁的满月,月光倾泻,透过薄纱窗帘,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朦胧而浪漫的影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