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完结】(159)

  宣王摸了摸她粉嫩细腻的脸颊,眸中柔情无限:“不怕,有我在,没有哪个小鬼敢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

  他说罢,转而看向裴述,双眸一眯,带着些许惺惺作态的遗憾:“裴循之,本王欣赏你!若你为我手下一员大将,本王大业早成,奈何你冥顽不灵油盐不进,处处与我做对,竟还多番折辱本王血脉!但,也要多亏了你,本王才能找回云真吾女。”

  “如何,部下之辱和吾女之仇,今日本王这份大礼,看着可还舒心?”

  裴述一早吩咐过,若宣王有此举动,在他得出天牢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可他们……

  裴述心室震痛,再度呕出一口血来。

  折损两名精锐部将,这二人平时多精明啊,可为了救他却冲昏头脑,他如何不感剜心之痛?可裴述面上却分毫不显,只一双幽深似冰渊的墨瞳讥讽地盯着宣王,勾唇不屑道:“折辱……?不过一个女人,弃若敝履也算折辱的话,呵呵呵……那郡主殿下,岂不是首当其冲自甘被本将军折辱?”

  他笑得放肆极了,宣王听罢原本稳如泰山的面容在这一瞬间也难免情绪崩裂。

  他气得不轻,拽着谢云真往前,教她抬起右臂。

  他看着谢云真,指着裴述:“竖子如此辱你,吾儿岂能忍下这口恶气?若是你下不了手,本王替你,如何?”

  谢云真面上早已吓得泪如梨花带雨,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没有松开。

  因为她知道若是交由旁人,在这种特制的鞭子下,裴述只怕难逃一死。

  她怯怯地拽了拽宣王衣袖,事已至此,仍然不忘做戏做全套,与他虚与委蛇:“……别、别不要我……云真会、会试试……”

  宣王见此,晦暗不明地笑:“好孩子。”

  “去吧。”

  他复又在交椅上坐下。

  谢云真慢腾腾挪步过去,裴述另一名还活着的部下见此,越发激动地摇晃栅栏,被狱卒隔着栅栏乱拳砸倒在地,他满腔的愤恨快要压垮谢云真的背脊,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此刻停下。

  不到两步的距离,近到裴述若能动弹,只要张开双臂似乎就能与她紧密相拥,所有人都被隔绝在谢云真身后,静待着曾经名动上京城,不染尘埃的天之骄子跌落尘泥的样子。

  在这一片狭小的天地,她摒弃了身后一切,只是这般无言地望着眼前人,便忍不住红了眼尾,她抖着唇,泪如雨下。

  抱歉……她真的抱歉……

  裴述不发一语,有些艰难地抬眼朝她看来,他漂亮的眉眼在看向宣王时始终如锁定猎物的恶鬼一般狠毒,唯有在她面前时,显出几分脆弱来。

  他眼中丝毫不见怨怼,只有含着鼓励的浅浅笑意,

  他好似在说,

  真娘,别害怕,放手去做。

  我受得住。

  受得住。

  “……云真?”身后传来宣王似警告的声音。

  啪,一鞭落下。

  不过两分力,谢云真仿佛瞬间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她浑身头皮发麻,根本不敢睁眼,仿佛挨这一鞭的是自己,她挥鞭的同时便已经痛苦地缩着身子,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强撑着不至于倒下。

  “太轻了,继续。”宣王不满。

  啪,两鞭。

  带着腥气的鲜血点点喷洒在谢云真面颊。

  她一瞬怔愣,右手犹有千钧之重,仿若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继续。”

  抬手……挥臂。

  ……三鞭……

  停下,为什么还不叫停下……

  她坚持不住了……

  “真娘……”

  耳边是裴述气若游丝的声音,谢云真哭花了眼,尖叫着抱着头蹲下,脆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戏唱到这一折,她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假,抑或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只知道,或许余生,她都逃不开这场噩梦了……

  *

  “啧,到底是柔弱的女儿家,打得这般不痛不痒,本王瞧着裴将军还是喘气自如的模样嘛。”

  宣王戏谑完,再次冷漠命令道:“云真,继续。”

  谢云真仿若没有听见,蹲着纹丝不动,忽然,她站起身,没有听从宣王的吩咐,而是发泄地朝裴述拳脚相加。

  “都怪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都是因为你!我脏了!脏了!”

  一息之间,在经历方才那样的双重折磨下,谢云真仿佛被激发出内心最恶劣的一面,不断地发泄着恶毒的话语。

  许是这样撒泼的模样叫宣王看不下去,他皱着眉叫侍卫将谢云真拉开。

  这一瞬间,谢云真仿佛解脱一般,不等侍卫带走她,便软了腿跌坐在地面。

  她此生从未如此作恶,哪怕只是做戏一场,哪怕方才的拳脚全是作假没有施上一分力,只是借着他们视线盲区,将铁链弄得哗哗作响加以佐证,但谢云真仍然为此痛苦不已。

  粘稠的鲜血滴答滴答落下,溅在谢云真脚边。

  她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但至少,那颗保命的药丸,应是……交到他手中了罢。

  严彩提醒过她,若是进了宣王府,以宣王的性子,她很有可能被搜身,所以那两颗保命药一直被她藏在绾好的发髻里,每夜睡下散了头发,翌日清晨醒来后她都要再三检查了再重新藏进头发里。

  这原本是出发去上京前,以防万一,她为兄长和自己准备的。

  后来遇到了裴述,虽对他心怀怨怼,但她其实也有那么一丝安慰,知道他本事通天,心底下意识觉得,这药丸,许是派不上用场。

  却没想到,到头来,这颗保命药丸竟是用在她最以为不会出事的他身上。

  “云真,你这是怎么了?”

  宣王走过来,俯身怜惜地看着她。

  “疼……腹疼……”

  身旁落下宣王一声叹息。

  “罢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罢。”

  见谢云真眸光空滞,又紧皱眉头,不知是崩溃的厉害还是腹痛所致,宣王虽是有些不尽兴,但仍是从善如流地将她从地上抱起。

  身体相接的一刹那,谢云真想吐,可她心底还有一丝意识,告诉自己千万要忍住。

  待出了天牢上了马车,宣王厉声吩咐驾车的侍卫:“速速回府,把吴御医召来!”

  谢云真强迫自己窝在他膝边,做出一副倦鸟归林的模样,试图让这场戏有始有终。

  也试图让宣王觉得……她被抛弃怕了,是真想留在王府,留在他身边……

  她手轻颤着阻拦宣王,面颊上也不知道是鲜血染就还是为旁的事感到害臊变得一片桃粉,只听她声音细若蚊蚋:“别……只是来癸水了。”

  宣王一挑眉,眸光中某些难以严明的情绪一闪而过,他语气顿了顿改口道:“罢,回去让灶上熬煮些红枣阿胶之类的补汤,无比要伺候得娘子舒舒服服睡下。”

  “是,王爷。”

  回王府的路程还有些距离,谢云真闭着眼,似是累极,不再一语,时间久了宣王还以为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无尽幽深的夜色下,宣王抱着谢云真下了马车,他看着王府门匾,不禁喃喃道:

  “好孩子……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像极了她……”

  宣王丝毫不假借人手,这样一路抱着谢云真入了内室,谢云真的脸甫一挨到柔软的被面,就滚到了里边。

  她将脸儿藏在被衾之下,装作熟睡的样子,丝毫不敢出声,连动,都不敢动。

  她或许很难理解放着安安稳稳日子不过,裴述为何有逐鹿天下之意,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怨毒地想着,哪怕大魏覆灭,也绝不能让宣王这样人面兽心的畜生成为天下共主!

  *

  谢云真到底是没能假借熟睡赶走宣王,但好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叫来仆妇将她摇醒,将染了血污的脏衣换下,因着夜已深,谢云真又实在一副困倦难受的模样,便没强迫她沐浴洗发,只是解了发髻将发丝上沾到的血迹挨个擦了个遍。

  好在那两颗药丸都已经悄悄塞给了裴述,谢云真也不怕仆妇动她头发,只在仆妇欲收走她绾发的那根发带时,不经意伸手勾住捏回在手里,然后再迷迷糊糊疲惫地开口:

  “这个不行……是阿娘留给我的……”

  仆妇们抬眼看向宣王,后者听闻自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更了衣,谢云真被她们摆弄了一阵,又喝下一碗温热的红枣汤,她终于可以钻进衾被里休息。

  不多时便能听见帷帐里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仆妇们见状,跟着宣王出了屋子。

  只是透过映在窗户上的身影,谢云真猜到应是宣王还在和为首的那个仆妇说着什么。

  不难猜出,他是想通过这位嬷嬷方才的检查,验证她说来癸水是否是在撒谎。

  她虽是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可又不真的睡着了,更不傻,岂能感觉不到那婆子有偷偷拉下她亵裤看她是否绑了月事带,更令她恶心的是,那贼婆见了月事带还不罢休,企图揭开一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强取豪夺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