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闺女就是闺女,跟小子可不同,顶可爱的,软糯的时候,那真是一个笑就能融化老父亲的心,“我电话手表好像有点问题,你帮我看看。”
周岁淮:“啊”了声,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周恩幼的电话手表去了个电话。
接通了,试了几次声音,“没问题啊。”
周恩幼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嘟囔着,“有的,”困顿的时候,女土匪的气质都不见了,只剩下软软糯糯的乖,声音低低的妮妮喃喃,“我今天班里同学说,电话没钱,会打不了电话,你帮我看看我的还有钱没?”
周岁淮笑着听完后,捏了捏周恩幼的小脸颊,给她把被子拉高。
转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手表电话的各项功能,之后,又查了下手表电话的余额。
……
扁栀已经开始偶尔会给人看病了。
多半是人家找过来的,扁大院长的名声在北美一样管用,人在门口求了好久。
时隔五年,扁栀再次给人把脉看诊,没收人钱,不过人千恩万谢的给了家里许多东西,之后,带着更多的人来诊。
再之后,便是一传十,十传百。
这里没有中医院,扁栀也不吝啬给病人药方去外面拿药。
她没收钱,只觉得顺手的事情,可病人们觉得不能叫扁大夫吃亏了,家里的东西堆的放不下,还不断的送过来,妙手回春的锦旗挂到后面没地方挂了,只好妥帖的收起来。
在哪里,扁大夫都能够靠着自己的手艺,发光发热。
其实,一开始看诊的时候,扁栀有些担心,伤了的手,触感没之前灵敏了,可她经验丰富,再加上熟能生巧,她很有一套总结的办法。
手的问题,似乎也就不是问题了。
出来就诊那一天,阳光正好,看诊的是个瘫痪的老太太,扁栀带着孩子上门当遛弯了。
出来的时候,三个小屁孩正缠着保姆带着去吃冰激凌呢。
保姆没辙的跟扁栀笑,扁栀也轻轻一笑,带着人去广场上买冰激凌。
那天广场有活动,不知道哪个明星过来办粉丝见面会,乌央乌央的挤了一群的人。
粉丝见面会摆在了广场的正中央,正好在冰激凌店的左手边,不过几米的距离。
扁栀怕吵,也怕孩子挤着,让外头等,等保姆买了出来。
可三个小孩小孩凑热闹,缠着保姆非要一起去挤人流。
扁栀没辙,只好让保姆带着去,自己远远的瞧着。
“谢谢大家光临现场,现在让我们欢迎今天的巨星周――”
“滋滋。”
“滋――”
刚刚除错好的装置发出了一阵噪音,覆盖了周后面的两个字。
不过,这并不妨碍这位巨星的影响力,现场顿时响起了雷鸣掌声,广场很大,足够容纳许多人,可人流依旧拥挤。
扁栀对“周”这个字眼有些敏感,她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只能看见一群人头不断超前涌动,一点瞧不见那位巨星究竟是何天资容颜。
第984章 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扁栀重新朝三个孩子看过去。
孩子是不追星的,只注意手里的冰激凌,挤出来的时候,脸都要变形了,还高高的举着手里的冰激凌呢。
扁栀觉得挺逗的,站在原地忍不住笑。
这里还没笑完呢,就听见有人拿着话筒,说了一句:“哎,宝贝们,别挤了,看把孩子都挤成什么样子了,来,都让让呢。”
扁栀的笑还挂在嘴角,原本笑弯的了眼睛在这句话后一点点的睁大,呈现一个奇怪又惊诧的表情。
她不可置信的被站在原地,像是被凭空一道惊雷给击中。
现场的粉丝乖乖的听着周岁淮的话,给孩子让出了一条道,忽然散开的人群让其中一个孩子脚步趔趄,眼看着要摔倒,手里却还高高举着冰激凌,嘴里呜呜着的身子往一边倒。
身后忽然有人扶了一把,小家伙瞪大了大眼睛,被扶着站稳后,规规矩矩的转头,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话还没说话完呢,三个几乎模板里刻出来的小家伙齐刷刷的捂住了嘴。
他们的眼睛好大,瞪大眼珠子的时候,眼底都带着被震的天崩地裂的震惊。
周岁淮觉得这三个小孩太搞笑了,蹲下身子给一个个扶正了要歪到的冰激凌,笑着哄,“看见我这么惊讶?小朋友,也追星呢?”
三个小孩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即将要脱口而出的,“粑――”
孩子第二字还没说出口呢,周岁淮只感觉对面远远的冲过来一个闷头盖脸,把自己包的只剩下两双眼睛露在外头的人。
还不等他正眼看过去呢。
只感觉眼前席卷一阵狂风,而后,龙卷风一般的人两手搂着三个孩子,飓风一般的卷着人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唰!”一下抱走了孩子。
速度快的,让人连背影都没瞧清楚。
冰激凌在狂奔中落在地上,砸成了破碎的形状。
粉丝跟周岁淮现场的几千人都愣在原地。
只看着那散乱的头发的背影,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人裹着孩子,拐进了街头的巷子里去。
粉丝:“……”
周岁淮:“……”
手里空空如也的保姆:“……”
保姆接到了简讯,她们也一头雾水,只还记得礼貌的跟好看的男人说谢谢,而后,朝着那巷子走过去。
她们至今没想明白,这么远的距离,扁栀小姐是怎么一分钟内一头冲进巷子里的。
还抱着三个孩子呢。
什么病啊,这得吃药吶!
扁栀两只手还裹着三个孩子,无力的靠在墙板上大喘气,她此刻的脑子太乱了,她想过无数跟周岁淮见面的场景,但是,不是今天这样,也不是直接把三个孩子炸弹一般的丢过去。
她需要冷静!
“麻麻~”孩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仰着头,又看着扁栀,奶声奶气的问,“是粑粑耶~”
冷风吹过,扁栀才发觉自己一后背的冷汗,她把三个孩子放下,脑子乱哄哄的。
“啊,”心不在焉的回答,“是粑粑。”
也不知道,刚刚包成那样,周岁淮认出她没有。
她比五年前瘦了许多,又包成那样密不透风的样子,他应该认不出来吧。
想到刚刚自己的出场方式,扁栀想当场咬舌自尽,太蠢了!
情人面前,不是应该在高档餐厅,桌面摆着高档红酒,两人相视一笑,说一句好久不见么?
她疯女人一般席卷而过,这是什么鬼见愁的开头?
扁栀闭了闭眼睛,情绪缓和后,低头对上三个小丸子的大眼珠子。
“嗯,是粑粑。”扁栀说。
“那为什么跑?”老大说。
老二:“还跑掉了冰激凌。”
老三:“我去捡回来。”
扁栀闻言,一把拉住了要往外走的老三,“嘶――”了一声,脑子现在还有点热,她筹措语言,尽量让自己表达起来逻辑清楚,“现在还不能出去。”
老大:“为什么?”
老二:“大哥说,爸爸一点儿也不凶。”
老三:“对啊,刚刚扶我了,粑粑的手好大,好宽,一下子就把我板板正正了呢。”
男孩子对父亲的崇拜是与生俱来的,扁栀也从来没跟孩子隐瞒过孩子亲生父亲的身份,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场见面,太突如其来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对,那个……”扁栀咬了咬唇,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步,而后,她选择最易懂的说法,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严肃,看起来挺唬人的,“爸爸,这里,有问题,受不起惊吓,一被惊吓就会嗝屁,所以,咱们得慢慢的跟爸爸说你们是他儿子这个事实,懂么?”
三脸懵逼。
老大皱着眉头,“麻麻,你不是说,我们的出现是礼物么?”
扁栀:“……”
老二:“对啊,礼物还需要有被接受的过程么?”
老三:“惊吓才要吧?”老三说着,舔了一口黏糊糊的手,一脸的正经。
哎――
五岁的孩子,已经不好糊弄了。
扁栀有点头大。
“对,”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与爸爸而言,是礼物,但是这个礼物也是要慢慢的给出去的,否则,爸爸怎么会感觉到惊喜呢,对吧?”
老大一脸深思,看着扁栀问,“那什么时候能够给出去?”
老二很迫不及待,“我想要粑粑抱抱。”
老三看向老二:“对吧,爸爸很帅,比电视上帅呢。”
老二:“对啊,粑粑刚刚还抱你了呢,羡慕呢。”
老大:“那咱们时候都能被粑粑抱怀里玩?”
这话落下,三脸疑问的看向扁栀。
扁栀头更大了,这,她舔了舔唇,“那个――可能需要点时间,这个嘛,我确定了会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