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同意这么做,也担心,这会给两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可很快的,这一切顾虑都被打消了。
起码在扁栀看来,没心没肺的女土匪头子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的。
因为一天之后,女土匪拿着小短刀,在别墅区跟周围的孩子打打杀杀的时候,已经半点看不见难过的样子了。
毕竟孩子还小,忘性大,一开始扁栀还会听见这娃睡着的时候嘟囔着:“秦储礼”后来,这个名字很快被新买来的小狗,小猫代替。
这个人,之后便消失在周恩幼的生活里了。
因为担心周恩幼会太伤心,扁栀跟周岁淮都一起陪着。
扁栀没去处理刘云的事情,周岁淮白天都在家里,晚上赶到剧组去拍戏。
等到警报解除,周岁淮的戏调整到了白天,晚上也依旧回来。
扁栀房子多,依旧住在周家对面,周恩幼过来,也就隔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扁栀这天下班,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春红。
这人心比她还急,“刘云这个贱人跑哪里去了?你要帮我把她找出来啊,人都找不到,我怎么撕烂她?”
扁栀点点头,“这两天。”
王春红放心的走了,走之前,她问扁栀,“我的那套房,你不找人来过户?”就不担心她日后反悔?
扁栀:“哦,看你表现,你若对付刘云对付的好,那套房子,我不要当送你了。”
王春红闻言,顿时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不要?”
那套房子,如今市值超过一千万了,扁栀居然不要?
“我不缺钱,”扁栀看破了王春红的想法,再说了,她嫌那地方脏。
她手里的所有房产,日后都是要给她闺女做嫁妆的,她那处地方,也配?
扁栀说完就走,可还不等迈步,远远就瞧见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人。
扁栀眸色一顿。
王春红是个机灵的,转头一看,也看到了马路对面上的男人。
“啧――不是之前那个嘛,怎么,换人了?”王春红从精神病院出来,听说了扁栀的事情。
“这个,”那男人朝他们走过来,王春红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下,“比不上之前那个,你眼光下降了。”
扁栀撇撇嘴,“滚。”
王春红讨了个没趣,不过看在扁栀这么大方,连她房子都不要的份上,她愿意多说一点。”
“哎,我还以为,你让我出来,条件之一是治好周岁淮的失忆呢。”
扁栀闻言,眸色微微一顿,没叫任何人看出来,她表情不屑,“用你治疗?我的人,你再敢碰,我卸你四肢!滚!”
王春红笑着说:“不敢,不敢,”见欧墨渊快走到跟前了,王春**来人扯着嘴角,很暧昧的笑了一声后,扭头走到巷子里去。
“扁栀,好久不见。”欧墨渊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我听说你的事情了,我很抱歉,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吃顿晚饭。”
扁栀看见欧墨渊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除了之前的药材事情,让她觉得下作外,“你有什么好抱歉的,怎么,周岁淮失忆,你是弄的?”
欧墨渊张了张嘴。
“你有这个想法,也得有这个本事,别逼我放狗咬人,以后别让我在中医院这方圆五十米看见你,滚。”
下班的好心情在看见这个人的同时,烟消云散。
她上辈子,一定是杀了欧墨渊全家,所以,才这么缠着她。
扁栀扭头就要走,余光忽然瞧见马路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很骚气的车。
车主站在车旁,带着一副拽天拽地的墨镜,此刻正往他们这边看呢。
扁栀抿了抿唇,抬步的脚微微的落回原地。
欧墨渊还以为自己有戏呢,立马,“我知道药材的事情,惹怒了你,但是,我是希望以此为桥梁,来重新建立我们的联络,我没想为难你。”
“扁栀,你看,就吃一顿晚饭,也耽误不了你多场时间,我现在还是中医协会的主席,咱们好好聊聊,对你,对中医院,都有好处,你说对吧?”
扁栀想说,对你个大头鬼。
她僵硬的扯唇笑了笑,硬着嘴边的幅度,忍着才没一圈砸向欧墨渊的那张狗脸。
等余光瞧见对面的人烦躁的迈步过来,她才露出了点真心的笑,她抬起头,看眼前的人反问了一句,‘啊?吃晚饭啊?’
第907章 错过了原本属于你的风景,那就太可惜了
“放你娘的狗屁!”
还不等扁栀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砰!”的一声,欧墨渊直接吃了一拳头,抬起头来的时候,脸都歪了。
胖子几个原来在保安亭里头吃火锅的,听见这动静,拎着筷子出来,惊呆了。
林灵靠在一边看戏,扁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怕欧墨渊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你找谁吃饭呢你!”
“老子tm失忆了,也轮不上你!”周岁淮气的要爆炸,也就是顺路过来瞧了也一眼,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这个欧墨渊,
扁栀招人喜欢,要是对方是个平行端正的男人,他也就算了,能跟人公平竞争,可对方是这种脏到极点的龌龊小人,他就不乐意让人脏了她的眼睛!
谁也没想到周岁淮会动手,而且,一拳下去还不够,直接又是一脚踹过去,指着欧墨渊的鼻子,“少在面前放屁!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是不是失忆,她都是我们周家人,轮得着你跟着捡便宜呢!”
“我告诉你,立马给我滚!否则,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话音落下。
又是一脚。
看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在周岁淮不解气的要再度抬脚时,扁栀上前拉住了周岁淮,“好了,行了,在中医院门口打架,影响不好。”
周岁淮这才收手。
狠狠的瞪了地上的人一眼,扭头拉着扁栀就走。
车上。
气氛一度凝固僵冷。
“你刚刚是不是想跟他去吃晚饭来着?”
扁栀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学不聪明?”周岁淮火气很大,“我看你平时教训我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么?你刚刚跟那客气什么呢?上去啊,给他一大耳光啊,磨磨唧唧的,怎么?生蛋呢?家里没饭给你吃啊?!”
扁栀:“那还真没有。”
确实没有。
家里就她一个人,扁妖妖跟霍无尊还没回来,估计要一个月后才会返程。
周岁淮想起扁栀那差到极点的动手能力,“你不会回周家吃啊?腿几步的距离,能劳驾你走过去么?”
扁栀撑着头,懒懒散散的,“我喜欢洗完澡吃饭。”
周岁淮看了眼这小事精,“怎么?我家门口写着,洗了澡的人禁止入内?”
“不是,”扁栀端着小脸,回答的挺认真,“洗了澡,就不愿意出门,我就觉得,外头偶尔吃一回也行。”
“也行?你还有脸说,不怕外头的地沟油啊?还中医呢?自己不懂的养生么?”
扁栀发现,失忆之后的周岁淮,还挺暴躁的。
一点就燃。
刚刚对欧墨渊那几下,是真下死手了。
她看欧墨渊撑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
扁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没回周岁淮的话。
周岁淮一转头,就看见扁栀身子陷进位置里,平日里他坐的刚好的位置,扁栀这么一坐,显得宽大许多。
“瘦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不给你饭吃呢。”
扁栀:“你给我饭吃了么?”
周岁淮:“……”
扁栀:“你不是去追新生活了么?哪里还管得了我?我昨天量体重了,比之前,就是你没失忆之前,瘦了九斤,在努努力,都破单位数了。”
周岁淮一听,来气的很,“怎么?你挺骄傲?”
“我没啊,你以后什么都记起来,别心疼就行,我是无所谓的。”
听听。
听听。
这都什么话啊!
周岁淮气的脸都黑了,“哦,”了一声,“感情,你这身上的肉,为我长的?”
扁栀看着窗外夕阳,想了一下。
而后,很认真的回答,“某种程度上,是的。”
周岁淮:“……”
察觉驾驶座的人好久没回话,扁栀转头过去。
窗外是映衬了一路的夕阳,某人的耳垂像是被一寸寸染红,最后,那抹红从耳尖弥漫到脸颊,最后延伸至脖颈。
扁栀惊奇的发现。
这人失忆之后,不仅性格暴躁了些,还更纯情了。
她嘴上讨一点点小便宜,他就害羞的红了耳朵,纯情又可爱。
扁栀心情大好,勾着嘴角,抬手,往驾驶位置上人的耳朵处伸。
周岁淮的耳垂很厚,老人都说,是有福气的象征,扁栀捏了捏,触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