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头挂在梢头的时候,身上的人才停下,像是跟她一样死过无数回那般,落在她的胸口。
她退了退。
低哑的声音传来,“媳妇。”
扁栀闭了闭眼睛,“周岁淮,这种形式的过劳死,可不算工伤。”
周岁淮从她身上抬起头,狐媚的对着她笑,再低头,又在某处须臾磨了磨,咬了咬,又亲了亲。
扁栀:“……”
真的是累。
扁栀觉得,这个活动,比她让毒蝎灭了霍家还要磨人。
偏还舍不得责怪她。
周大美人运动了一天一夜,累的很,翻过身,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身上黏腻,嘴巴也渴。
她想爬起来喝水,结果才刚动,身上的手一紧,将她搂的更紧了。
“不许动。”声音低哑,带着整夜的餍足。
“周岁淮,我要喝水。”
安静。
扁栀都以为,周岁淮要睡过去了。
结果这人大手一捞,那么随意的翻过她的身子,将她面对向他。
扁栀刚要说话。
结果这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强势俯身,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扁栀当场傻眼。
回神过来的时候,周岁淮已经退开了,依旧是那副闭眼的模样,把她整个严丝合缝贴在他的身上。
不容一点缝隙……
扁栀都无语了。
累了一个晚上,她脑子也有点混沌了,不明白周岁淮着什么意思。
她再度要起身,刚说了个渴字,结果这人再度闭眼靠上来,再度挟住了她的唇。
扁栀:“……”
被吻的要窒息时,这人才缓缓退开,可却并未与她拉开半分距离。
呼吸浅浅,似乎,又睡过去了!
这一次,扁栀回神过来。
她说渴,这家伙,是用自己的口水在喂她吗?!!!
扁栀深吸了口气,嘴巴干燥的很,刚要动作,结果这人抬起手,手掌在她头顶呼噜了两把。
扁栀被抱的更紧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周岁淮似乎无声咕哝着:“媳妇,还,渴么?”
扁栀闭了闭眼睛,想挣扎起来。
可看到这人眼底卧着的青色乌青,又将抬至半空的手缓缓的落下来,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捏了捏。
触感很好。
周美人不愧是周美人,这么累,却一点不耽误他的帅。
扁栀将他额前的碎发撩开,露出好看的眉眼,小声好笑的问,“所以,今天这么拼命是为什么?”
周岁淮似乎在睡梦中,低声嘟囔:“篮球队。”
扁栀没太听清楚,“嗯?”
“篮球队,结果。”
扁栀顿了一下。
而后,明白过来。
【今天遇到个神棍,说我面泛桃花,今日行动,必有结果。】
什么结果。
篮球队。
扁栀好气又好笑。
这人却又张开嘴巴,低低的说了一句:“你是妹妹。”
“最好看的,妹妹。”
扁栀再次懂了。
是她在车上说的。
【若是我跟扁妖妖走在街上,按照我们的性格,很大机率上,别人会觉得,她是我妹妹呢。】
周岁淮的回答是。
“你是妹妹。”
“最好看的……妹妹。”
在我心里,你永远拔得头筹。
第624章 怀里的姑娘。 老子的!
这一天,扁栀睡了很久。
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才发现霍无尊给她打了上百个电话。
她指尖刚刚落下,电话又进来了。
还是霍无尊。
接通后,对面的人问,“我差点要报警,今天在忙吗?一直没接电话。”
扁栀通常如果在书房看书的话,电话静音,也偶尔会有时候不接电话。
所以,霍无尊还算淡定。
扁栀低垂下眼,揉捏着挂在自己身上线条利落的手臂,“怎么了?”
声音刚一发出来,才察觉哑的厉害,三个字说的支离破碎。
如冬日里萧瑟的乌鸦,扁栀自己都没眼听。
她皱了皱眉头,担心对面的人没听清楚,刚要再复述一遍。
霍无尊已然先开口,“嗓子怎么了?”
扁栀闭了闭眼睛,咽了口口水,再开口,“我――”
“我――”
又闭了闭眼睛。
再调整了一下。
“我――”
“……”
很好。
声音嘶哑音量像是被空气挤压过,她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其余的,只剩下凌乱的气音。
她努力无果。
只好指尖戳了戳身上的人,然后又在周岁淮困倦朦胧时,指了指电话。
周岁淮看了眼手机上的名字。
眸光微垂,眼底光亮闪烁一下。
而后。
用那种,缱车模刚睡醒的,众人皆知的口吻对对面的人道:“啊――”
“嗓子坏了。”
“就――”周岁淮看了眼怀里人,娇俏的美人瞪着眼睛,赤裸脆弱的皮肤上覆盖红色半点痕迹,长发散落在他胸口,这一瞬间,周岁淮占有欲爆棚,就想告诉全世界――
怀里的姑娘。
老子的!
察觉扁栀看着自己质问的眼神,周岁淮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然后才跟电话对面的人解释,“有事?”
有事两个字。
周岁淮咬字极其的诡异。
是类似于那种,餍足的,刻意低沉的,听起来――一点也不纯洁的调调。
就好像再告诉对面。
他们这边在做点什么不单纯的事情那般。
扁栀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周小绿茶。
霍无尊是个聪明人,并且是个男人,一听这调调,立马就懂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
对面的口吻可不如刚刚轻松,似乎还轻轻的啧了声,然后才说:“妖妖,叫你们过来吃早饭。”
霍无尊觉得,对面这小子,是在跟自己宣誓主权?
表明,人已经是他的,无论换了哪个爹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意思?
“早饭?”
周岁淮看了眼时间,已然下午六点了。
“那就晚饭吧。”当爹的忽然发现自己有一颗没发现的小白菜,这小白菜还惊为天人的优秀,结果,小白菜他还没看够呢,被个臭小子给叼窝里去了。
那个亲爹面对这种状况,都不至于太高兴。
周岁淮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
扁栀皱起鼻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周小作精立马了然,用那种骚包十足的口吻,拖腔带调,“晚饭吶?”捏着扁栀圆润的指尖,“可,小乖说不了几句话,能不能改天?”
这话落下。
对面的呼吸重了一瞬间。
扁栀都能够想象在这句话后,霍无尊想掐死这绿茶精时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
“今天过来。”霍无尊似乎懒得在理会著作精,说了最后一句话,便挂了。
周岁淮低低一笑,正对上扁栀凶巴巴的眼神。
刚刚张扬的人立马缩了缩肩膀,低垂下头,额前的发跟着落下来。
温热的呼吸刻意的洒在人的肩膀上,略带了几分可怜的口吻。
在扁栀的怒火还没发出来之前。
周小绿茶上线了。
“丑女婿,总要见公婆。”
“这一回,还是真的公婆。”
“你说,妖妖阿姨会喜欢我么?”
扁栀偏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周岁淮,见他语气陡然低落,也不知道又几分真切,可就是耐不住心疼的想哄。
“她,”声音断断续续,不过,扁栀说的认真,“会,喜欢。你的。”
“她,一直,都喜欢,你。”
扁栀认真的看着周岁淮,像是在无声给他肯定。
周岁淮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扁栀的手,“那霍无尊,肯定是不喜欢我了。”
刚刚搞那么一出。
他感觉霍无尊不仅不会喜欢他,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扁栀看着他低垂着眼,像个可怜要抱抱的小狗。
她笑了笑。
“我,喜欢,你。”
周岁淮抬起头。
听见扁栀轻轻回抱住他,“我永远,喜欢,你。”
室内安静了几秒。
像是谁都不愿意破坏这缱澄虑榈陌簿卜瘴А
直到――
扁栀察觉异样,惊恐的在周岁淮的怀里睁大了眼睛。
她闭了闭眼睛,腰轻轻后仰,无语的用指尖抵住周岁淮的胸膛。
扁栀开了口,“周美人,请你,适可而止。”
周岁淮轻轻动了动,将整个人埋进扁栀的体内。
低低的,柔柔的,非常具有欺骗性的,“就――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