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扁栀玩够了后,去后台换了身衣服。
万倩站在更衣室门口,“师父,台下好多人喊ancall呢,你就这么走了?”
扁栀换了身紫色长裙出来,把换下来的皮衣递给万倩。
“现在凌晨一点了,你知道我最近家里管的多严,再迟点回去得扒我一层皮,走了。”
扁栀说着,径直往外走。
万倩站在身后大喊,“师父,我送你回去啊。”
扁栀摆手,示意不用。
扁栀从后门出来,初春的深夜有些凉,她脑子清醒了一会儿后。
看了眼手机。
很好,五十二通未接来电。
她也没点开看,直接走到外头去搭车,才刚走到路边,就看见三个人朝她走过来。
“扁栀!”欧正浩大声喊她。
扁栀听见了,可根本懒得理会,抬手拦了辆车,车门开启。
刚要坐上车,有人抬手“啪”的一声合上车门,霸道的气势很强,男人身上的气息迎面而来。
扁栀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
眼见着出租车离开,扁栀的表情微冷,“有事?”
欧正浩是个急性子,先开的口,“你诋毁我老婆的事情我们就不计较了,你只要跟着公关团队联合出一份宣告稳住不断下跌的股价就行了,
不过,将功赎罪,你要继续照顾语嫣,直到她身体康复,另外,你要免费担任我酒庄的调酒师,无限期!”
大晚上的,扁栀觉得自己这会儿是见鬼了,所以才听了这么一大串鬼话。
她冷冷撇了欧正浩一眼,微微一笑,眼底怒意缓慢侵染,“你觉得,我像傻子?”
扁栀抬眸,看了眼垂眼看她的欧墨渊,悠哉的顿了顿后,补充道:“还是,你觉得,我会一直当傻子?”
欧正浩刚刚的如意算盘打得响。
这会儿被驳了,不太高兴。
“怎么说话呢?”欧正浩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凶,“我们这是看得起你,才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出去打听打听,想进我们欧家的人队从这里排到长江口。”
扁栀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她眼神沉了一下。
“你们的提议我没兴趣,”扁栀直直看着欧墨渊,“当初,陈语嫣说是我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且当众发誓,说如果以后再让我医治,就天打雷劈,欧总,您可记得?”
“另外,我们离婚了,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彻底消失在彼此的生活里,欧总,这点男人应该有的觉悟跟自尊心,你不会没有吧?”
“我现在赶时间,三位,失陪。”
扁栀这会儿说话已经带上怒意。
不过还是尽量客气,倒不是怕谁,也不是怕事。
她的理科生思维一贯原则是:不为任何不相关的人,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更别说是情绪波动了。
特别是女孩子,生气,伤心,难过,都特别容易对身体激素产生影响,从未引发各种结节。
故而,她一向克制的很好。
扁栀说完话,打算绕过三人,却不曾想,欧正浩依旧不依不饶,居然抬手想彻扁栀的衣袖。
扁栀眉头一紧,从袖口中掏出一枚泛着冷光的银针,直直的刺入欧正浩手臂穴道。
“啊!!!”
杀猪般的叫声,瞬间响彻寂冷的夜空。
“如果你学不会尊重女性,那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提不了重物。”
扁栀眸色沉下去,对峙感很强的跟低眸看着欧正浩。
欧正浩鬼哭狼嚎:
“扁栀这个歹毒的女人!”
“活该墨渊不喜欢你,活该你当了三年的活寡妇!”
“你到底给我扎了什么鬼东西!”
扁栀冷笑着往前进了一步,欧正浩腿软后退,扁栀再进。
柔媚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威严感极重,“如果你还要这只手,劝你立马去医院,否则,这只手,怕是这辈子,都形同虚设了。”
欧正浩痛的睁大眼睛,指着扁栀可又怕她还有后手,后怕的缩回去,“你敢!”
扁栀微笑,故作无辜,“我敢?我敢啊,”扁栀环顾四周,温柔一笑,“这四周,连个摄像头都没有,我有什么不敢的?”
扁栀话音落下。
欧正浩忽然不堪疼痛的蜷缩在地上,“啊啊啊!!!麻、麻,好麻,啊啊啊!!痛,好痛。”
三人急急离开,走前,欧墨渊转头深深的看了眼扁栀。
语沉:
“扁栀,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过分了。”
第15章 沈听肆\/\/林野
车上,欧正浩大声高呼疼,一边大声狠声咒骂。
“挨千刀的,给我搞的什么鬼东西,我要是这只手废了,我就一刀砍了她!”
“亏我还想给她提供工作机会,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歹!”
“……”
欧正浩嚎了一路,见欧墨渊一直都没开口,他惨白着脸哼哧:“墨渊,你这个前妻还能耐啊,你刚刚看到了吗?”
“我们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频繁看手机,可不是有人在等她?”
“这个点,能这么催她回家的人,肯定是外头的什么野男人,你刚刚瞧见没?她还特意换了一身特别勾人的长裙,你说是为啥?”
“我说你啊,就是傻。”
“当初结婚的时候,就不应该让扁栀还在医院里工作,直接让她照顾语嫣多好,外头工作的女人,认识的男人多了,多的是弯弯绕。”
“你说她要不是外头有男人了,从前对你千依百顺的,怎么的现在就能这么叛逆,还对我动起手了,简直了反了她!”
“要我说啊,什么语嫣流产事情,什么你叫她离开医院,这都是借口,你提了一嘴,正好被她抓到理由,顺势跟你离婚了。”
欧正浩见欧墨渊脸色沉下去,明白欧墨渊这是生气了。
都是男人。
不管是不是喜欢,只要涉及绿帽子这种事情,没几个男人不跳脚的。
这个扁栀会妖术,他蛮力肯定抵不过欧墨渊这个前任攻击力强。
他是见过扁栀迷恋欧墨渊的模样,那叫一个顺从。
于是,他继续在欧墨渊心上添了把火。
“她现在对我这么狠,那说明是当真不在乎你了,你看你刚刚,我被这么欺负了,你都不开口替我说一句话,是想着给她留后路吧?”
“可你看她,压根不领情。”
“……”
欧正浩煽风点火的说了一大堆。
王林嘟囔着:“您别的本事没有,穿踱人的本事还挺强。”
不过,欧正浩说也不无道理。
刚刚墨渊少爷一直没有开口,确实像是要给日后俩人的关系缓和留余地。
可,扁栀倒像是铁了心。
王林叹了口气,悄悄看了眼面色覆盖冷霜的欧墨渊。
这,扁栀,确实太不知道好歹,怎么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
台阶都给到脚下了,也不知道踩。
……
扁栀被欧墨渊他们三个这么一耽误,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车子开至豪宅内,路边两排亮着灯。
司机第一次来地堡似的豪宅,新奇的惊叹,“姑娘,你家可真够大的,这花园比足球场都大,这家里得多有钱啊,能拍照吗?我拍照了好回去跟我那些兄弟吹吹牛啊。”
扁栀虚虚一笑,给司机转了一千元整,说了句辛苦后,迅速下车。
在玄关门口小心翼翼的换了鞋,扁栀猫着腰进门,才刚刚踏进客厅半步。
“哗啦――”一声。
豪宅内所有灯瞬间开启。
扁栀顿住一秒,而后泄气的叹了口气。
她慢吞吞的走到客厅,便见林决阴恻恻着一双眼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漆黑如阎罗。
“又去哪里混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被发现了,扁栀索性直起腰,淡淡回答:“万倩酒吧开业,我过去一趟,以后不会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
“你前两个月回家的时候,我说没说过,十点之前门禁!为什么不听!”
“你是医馆的接班人,你这点自律都没有,以后还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因为你的胡闹,你已经浪费了三年,你现在到底还想浪费多少时间!你之前总说,要继承你妈妈的衣钵,你就是这么继承的么?!”
“我看你就是光会说!”
“按我来看,你还比不上万倩,人家起码在经商这一方面,比你厉害不晓得多少倍,从小你成绩就比她好,可是如今我看,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句话,可真是应在你身上了!”
“……”
扁栀站在门口,抿唇。
转头想往门口方向走时,忽的,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推开了门。
“爸。”
是沈听肆。
王珍跟林决二婚时,前面家庭带过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