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无非就是看着我富贵了,才动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看来咱们俩确实有缘。”
叶北修从后面抱住了张觉夏,“可不就是有缘!娘子,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你不知道你说那话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要不,为夫让你看看!”
青天白日的,叶北修二话没说就脱掉了里衣,“娘子,你快看看!”
张觉夏累得实在是懒得搭理他了,“你不冷啊!”
“冷啊,我这不是为了让娘子看看我的心嘛!”
张觉夏一把把被子扔了过去,“赶紧的,披上吧!我看着就冷!
你的心我知道了,其实,唉,算了,我估摸着这次之后,也没有人敢这么做了。”
第661章 各怀心事
张得福回到家后,田彩虹也从田家庄到家了。
张得福原本想动手打一顿田彩虹的,此时的田彩虹已经豁出去了,“张得福,你有种,你有种,你就把我打死!”
张得福看着田彩虹那一块青一块紫的脸,最终放下了手。
田彩虹却坐在地上骂了起来,“你那个恶毒闺女,心怎么那么狠啊!
这是绝了我的路了啊!”
张得福一盆冷水泼了出去,“你要是不嫌丢人,大可再大点声。
还有,你娘家那边,觉夏已经做得够仁至义尽了,你要是觉得知道的人少,可以再大点声。
过不了多久,整个镇子上都知道田家闺女上赶着做妾的事了。
你想想,到时你娘家的那些人,能饶的了你!”
不知是冷水太凉,还是田彩虹的脑子转了弯,她一个激灵,便站了起来。
起来后,便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洗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便上床睡觉去了。
张得福看着田彩虹这一系列的举动,心里越发觉得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
可一切都晚了,现在他老了,她也老了。
何况他们还有了儿子冬生,如果真把田彩虹休了,冬生以后怎么办?
张得福抽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起来,“张得福你真不是东西,你明明给觉夏说了,要给她个交待的。
算了,算了,不是东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这么凑合过吧!
反正闺女也不认我了,我也就没必要为了她,再搭上自己的日子。”
张得福也重复了田彩虹的一系列动作,洗干净之后,再加上中午喝的小酒,很快人就睡着了。
叶运良和庞秀娟回了家,两个人就互相埋怨起来。
叶运良说庞秀娟做事不带脑子,什么事都要拖着,不早下手。
庞秀娟则认为叶北修是她的亲儿子,干嘛要让叶运良牵着鼻子走。
叶运良不屑地哼了一声,“叶北修还是我亲侄子呢!”
庞秀娟随手拿起一件东西就朝着叶运良扔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你看大哥是怎么对北修的,再看看你?”
叶运良被东西砸,早就窝了一肚子的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明明是北修的亲娘,做出的事,还不及大嫂的一半。”
庞秀娟泄了气,“那咱们也就别互相抱怨,原本就没付出的事,干嘛老想着沾光啊!”
“那还不是你天天在我耳根子边说,北修家有什么,北修媳妇有几个人伺候着,我没本事给不了你这些,可你儿子有本事,可以给你这些啊!
不得已,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我原先要对北修好的时候,你干嘛不愿意?”
“我吃醋行了吧,我一想到我自己的媳妇,曾经是和我二哥的媳妇,我心里就不得劲,行了吧!
哼,看着北修媳妇软糯糯的,不曾想,竟然这么难拿捏!”
庞秀娟听了叶运良的话,心中竟有一丝窃喜,“要不我再试试,反正我是北修的亲娘,随便怎么折腾,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算了,我可不想被赶出村子。
再说了,咱们也沾了北修的光了,如果他们两口子真要和咱们清算,我们现在的一切怕都要还回去的。
秀娟,只要你以后不再在我耳边说北修的任何事,我保证我好好干!
虽说让你过不上天天让人伺候的日子,可天天有肉吃的日子,我还是可以的。”
庞秀娟虽有些不甘心,可还是勉强答应了。
“那以后就暂时不要再招惹北修两口子了,最起码咱们先把现在的这些东西保住。
至于北立和北风读书的事,就暂且这样吧!
是读书的料,不管在哪都能考中功名,不是读书的料,就是把他们安置到京城,我看也是白瞎。”
叶运良这么自我建设一番,也说通了庞秀娟。
王贵兰和叶季顺回到家,王贵兰就朝着叶季顺发了一通脾气,“不行,我得去找北修,平白无故地发这么一通毒誓。”
叶季顺拦住了她,“这算是毒誓吗?我怎么觉得只要北修和觉夏好好过日子,就么事没有!”
“你的心可真是心大啊,万一,北修,在外面把持不住,真做出了对不起觉夏的事,应了真,可怎么办?”
“那也是他自找的。你也说过,北修家的日子,要没有觉夏,是过不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老婆子,亏你还跟着沈老夫人学了几天管家的经验,怎么就不明白呢?
北修家日子是离不开觉夏的,北修现在能考中举人,也是觉夏的功劳。
我觉得自从北修考中武举人,你整个人都飘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全天底下的女子,都配不上你孙子了。
老婆子,自古都是穷文富武,要没有觉夏在后面的财力支持,你孙子现在还围着大山打猎呢!”
“可北修发了这么重的誓,她也不能没句话啊!”
“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就别掺合了。
我看村子里的巡逻的那事儿,你也别去忙活了。
这些人把你捧的,你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他们说句好话,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成了老祖宗。
我就问你,你现在去北修家干嘛?
你推门就说你刚才说的那一通话,你就不怕北修的那些同窗,笑掉大牙?
还有那,陈家人,人家可是皇商,皇商啊,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就是和宫里的贵人做生意的吗?”
“吆喝,你还懂这些啊!
那你想过没有,为何陈家人有舒服的县衙不住,非要住在北修家吗?”
“自是富贵人家过惯了富贵日子,来咱们村子里看什么都新鲜,想体验一下了。”
叶季顺摇了摇头,“人家富贵人家都有自己的庄子,想体验乡下人的生活,去庄子里过上两天不就行了。
我瞧着,应该是和生意上的事有关!”
王贵兰惊讶地抬起头,看了叶季顺一眼,“觉夏这么有本事?还能和皇商扯上关系?”
“那你觉得呢?”
“算了,她的事我是管不了,以后,就由着他们自己混吧!”
叶季顺笑了,“你早就管不了了,老婆子,还是我那句话,以后咱们什么事都不要管,好好把身子养好,享孙子的福就可以了。”
第662章 找个媳妇怎么那么难
张觉夏和叶北修在叶家村可是忙坏了,先是喝了李枣和任天行的订亲酒。
后又喝了叶素樱和刘万丰的喜酒,就连陈夫人也觉得乡下的日子有意思。
叶北修的同窗们也跟着热闹了几天,每天都被村子里的人灌得晕晕的。
张觉夏发现叶北修的这些同窗中,唯有吴浩然的自制力强一些,最起码他走路划圈的时候少一些。
当张觉夏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的时候,叶北修笑了,“娘子,你知道吴兄家是做什么的吗?”
“干嘛的?”
“酿酒的。”
“用吴兄的话就是,一般的酒水醉不倒他。因为他从小就是拿酒当水喝的。”
“这么厉害!那他可曾婚配?”
叶北修摇了摇头。
张觉夏不解,“为什么呢?看着他年岁也不小了啊!”
“我听说啊,吴兄曾订过一门亲,只是后来,那家发达了,攀上了高枝,就和吴兄退了亲。
所以,从此以后吴兄就对成亲避如蛇蝎了。”
“至于嘛!”
吴浩然确实是正人君子,他见他的那几个兄弟天天喝得这么欢实,就想着自己好歹是个清醒之人,就过来给叶北修两口子说句感谢的话,不曾想自己不经意间,听起了墙角,且偷听的内容还和自己有关。
他实在是忍不住干咳一声,立马现身,“叶兄,嫂子叨扰了。”
“这?”
叶北修和张觉夏都惊住了,张觉夏大脑快速运转着,想想刚才有没有说这厮的坏话。
吴浩然则嘿嘿一笑,“他们都睡着了,所以,我就过来和你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