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日子过得虽穷,可从没有妄想过把闺女送给大户人家做妾啊!
那是什么,那是火坑啊!
以后,你让小雪,以及她的姐妹怎么嫁人?
如果真闹了起来,惹了贵人们不开心,那全村人的名声,岂不都让你给毁了。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大人了。
唉,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了,就这样吧!”
田彩虹的嫂子一把把田彩虹拉走,“就你做的这些事,你还好意思叫娘。”
说着,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打。
一旁听着的人都觉得疼。
田彩虹毕竟不是田家庄的人,田福安担心再出了人命,“小雪她娘,行了,住手吧!
今日这事儿,叶家村的贵人们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事儿,只有咱们庄子里的人知道,相信咱们庄里的人为了自家名声,这种事也不会外传。
小雪你们就看着,给她赶紧找门亲事订下来吧!
至于彩虹,毕竟她已经嫁人,也就不算是咱们庄子上的人了。
虽说咱们管不了她,不过,田家庄也算是对她除名了,以后,就不让她再回庄子了。”
田彩虹傻眼了,田家庄把她除了名,那她就是个没有娘家的人了。
那以后万一遇到事,连个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了。
她连忙哭着求田福安,田福安压根没有理她,他摆了摆手,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把她抬出村去,以后,我们田家庄,你就不要再来了,我们不欢迎你。”
送走田彩虹,田福安询问秦二勇,“秦管事,不知这事儿,我处理的是否让您满意?”
秦二勇朝着田福安拱手一礼,“里正果真是大气!事儿既然处理了,我就得回去复命了。”
秦二勇带着人回去的时候,武前还没有走,秦二勇见到这个阵仗也是吓了一跳。
张觉夏很是淡定地朝他挥了挥手,“如何?”
秦二勇含含糊糊,张觉夏则告诉他,“二勇,你如实说,正好趁着武大人在,帮我断一断这家务事。”
武前正在和陈宇、陈轩说着京城的事,冷不丁地被点了名,便大手一挥,“好,正好今日本官也无旁的事,倒不如说来听听。”
秦二勇得到了张觉夏的暗示后,在心里理了理,便慢慢地道来。
等秦二勇说完,张觉夏起身恭敬地朝着武前行了一礼,“武大人,不知民妇这事儿处理的可算是有错?”
武前最讨厌的事,就是自家长辈往他房中送人。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带着自己的娘子跑到顺和县来做这个县令。
刚刚秦二勇的话,让他也开了眼,原来做这种事的不止他们这种大户人家,小门小户也有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他很是佩服张觉夏的胆量,大声说道,“自是无错!只是不知叶举人如何看待这事?”
叶北修起身,先是朝着武前躬身一礼,又恭敬地给张觉夏行了一礼,“自是无错!
我能有今天,全是我家娘子的功劳。
我的眼里心里只有我家娘子,已容不下他人。
今日就让武大人帮我叶北修做个证,此生此世我叶北修只有张觉夏一个妻子。
如违此誓言,不得好死。”
第660章 你的心我知道了
叶北修这话一出,武前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一旁的吴浩然,竟然鼓起了掌,“叶兄果真是真汉子!”
庞秀娟则惊出了一身的汗,原本她是想着要是今日亲家母这事儿能成的话,她也回娘家把她的侄女领来。
北修嫌弃小青傻,可小红不傻啊,自从北修这边发达了之后,她每次回娘家,她娘都会给她唠叨好几遍。
无非就是北修出息了,大家都沾不了他一点的光。
然后,母女俩就想着实在不行就把小红嫁过来,当小就当小,反正她这个婆母是小红的亲姑,日子也能过下去。
谁知今日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王贵兰则在心里埋怨起了叶北修,这孩子怎么能发这么毒的誓,同时又扫了张觉夏一眼,眼神中全是责怪。
叶北修发完誓,就上前挽起了张觉夏的手,“今日大家为了北修而来,也算是再给北修做个见证,多谢!”
作坊里的众人在刘金花和宋玉的带头下,吆喝起来,“北修好样的,觉夏值的。”
一顿午饭,也算是让叶家村的众人开了眼。
同时,也给大家上了眼药,以后怕是没有人再敢惦记叶北修了。
吃过饭,众人离去。
叶北修的几个同窗留了下来,他们准备在叶家村耍上几天后,再考虑去下一个地方。
武前极力邀请陈家人跟他回县城,陈宇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前儿,你可知我和你轩弟为何要来这叶家村?”
“不就是因为叶夫人救了您,您为了感激,才来他家喝酒的。”
“非也,非也。我和你轩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前儿,等我们忙完这边的事,再去你的县衙,你看如何?”
武前觉得舅舅已把话说到这儿,如果再强求的话,倒显得自己有些过了。
“那好吧,舅舅,外甥我现在已是顺和县知县,叶家村也在我管辖之内,你们遇到事情,可千万要告知我啊!”
陈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没觉出你话多啊!
按理说当了知县,应该越发稳重才行。”
“外甥这不是遇到了舅舅了嘛,你看我在旁人面前,不也是很稳重的嘛!”
“行了,再不走就要天黑了。”
送走武前,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叶季东看着武前的马车走远后,不由地感慨,“我老头子这一生也算是知足了,前任知县我和他一桌吃过饭,这现任知县又一同吃过饭。”
叶季东的儿子叶运全给他纠正着,“爹,这次可是没有同桌啊!”
“那也算是一起啊!不过,这两次都是沾了北修和觉夏的光啊!”
“里正爷爷,你好好保养身子,说不定以后还会和更大的官一起吃饭呢!”
“觉夏的话,我爱听,好,爷爷等着!”
忙活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
秦二勇已把戏班子和酒楼的账结了,万掌柜因为和叶北修、张觉夏相熟,但过来告辞,“叶兄弟,叶娘子,你们果真是让人佩服啊!”
“万掌柜今日的饭菜口味也极好啊!武大人还特意夸赞一番,想必酒楼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也是沾了你们的光啊!那个我们就先回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万某的地方,可不要客气啊!”
“那是自然。”
张得泉和张得福见该走的都走了,他们这才过来和张觉夏说话。
张得泉只是简单地和张觉夏打了招呼,便去一旁和叶北修说话去了,张得福和张觉夏眼睛对视后,又心虚地挪开了。
“你娘她?”
“我说了,她不是我娘!”
“好,田彩虹她这事儿做得太过分了,回去后我就收拾她。”
“我已经收拾她了,就不劳您的手了。”
“那个我?”
“天也不早了,再不走的话,路上就不好走了。”
“觉夏,我知道你恨我,我这个当爹的确实也没有为你做什么,我......
算了,反正我也做的不好,你不认我也是对的。
你现在的日子,越发好了。
你娘地下有知,也会替你高兴的。”
张得福说完这话,小心地看了张觉夏一眼,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什么,我们回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面却期盼着张觉夏能留一留他。
“回吧,你没看到大伯已经等着急了。”
“那我回了。”
叶北修倒是很客气地和张得福打了招呼,并亲自把张得泉他们送出去很远,才回到家中。
张觉夏折腾了一天,也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叶北修进来的时候,见到张觉夏在床上躺着,便坐在床前,脱掉衣靴,“娘子,往里一点,让为夫也歇一歇。”
“人都走了?”
“嗯,我的同窗和陈家人也都安置好了!”
“嗯。”
“娘子,今日我生气了!”
“你气我还气呢!”
“你要是不累,咱们先说说,我为何生气?”
“你说吧!”
“娘子,你今日为何说要把田小雪收到家中的话?”
“我要是不说,我下一步怎么做?”
“可你也不能替我做决定啊!”
“行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干嘛发那么重的誓!”
“不发这么重的誓,如何能让她们死心!”
“我倒没有想到我家夫君这么抢手!”
“哼,你家夫君是个瘸子的时候,即使花十两银子的彩礼也没有人愿意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