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挺拔,虽已年过半百,但精气神十足,举手投足间尽显领导者的风范,脸上总是带着一抹让人安心的温和笑意。
林振华坐在一旁,身形微胖,圆圆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精明。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此刻正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赵宏宇面容严肃,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紧抿的薄唇,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身姿笔挺,即使是坐着也保持着军人般的端正姿态,整个人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场。
孙志远则是一脸慈祥,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但眼神中满是和蔼。
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的长辈之感。
话题从唐妙妙身上转移,不知是谁起了头,众人开始聊起穆家。
林振华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说道:“要说这穆家,也就穆正雄为人正派,行事磊落。
跟咱们打交道的时候,那股子诚恳劲儿是能真切感受到的。
可穆家其他人,就实在是一言难尽了。一个个都爱钻营,心机一个比一个深,为了些利益不择手段,也不知道穆正雄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子女。”
赵宏宇微微点头,表情依旧严肃,声音低沉地附和:“嗯,确实。之前和穆家的其他人接触过,那些人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算盘,行事风格和穆正雄截然不同。”
李逸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平和却又透着几分深思,缓缓说道:“穆家在京城这么多年,积攒了不少底蕴,发展也算平稳。
但家风如此,长此以往,难保不出问题。
我最近一直在考虑,穆家大儿子穆建军还在部队任职,他的行事作风和为人,实在是与部队的风气不符,我想着把他从部队剔除,大家怎么看?”
众人听闻,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接连点头。
封苍岳听着众人的话,想起之前给穆正雄送过一罐茶叶:“之前我还给他送过一罐茶叶,不过那老家伙好像没拿回家,也没开封,上次被振华看到,一把就抢到手,宝贝似的自己藏起来了。”
林振华一听,哈哈大笑着摆摆手:“哎呀,那可是好茶,我一看就知道珍贵,当然得好好收着。”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还没开,就传来一声洪亮的叫嚷:“谁拿了老子的茶叶!”
穆正雄“砰”地一声推开会议室的门,那声怒吼“谁拿了老子的茶叶!”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循声望去,一身休闲装,衣角还微微皱着,一进门就用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着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振华身上。
身材魁梧壮硕,此刻胸脯剧烈起伏,浓眉拧成了麻花,一双大眼瞪得滚圆,满是焦急与嗔怒。
头发凌乱得像被狂风肆虐过的枯草,一身休闲装的衣角胡乱皱着,狼狈的模样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混战。
林振华看到穆正雄这副架势,心里“突”地一紧,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招牌式的憨笑,圆圆的脸活像个发了福的弥勒佛,褶子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一边慢悠悠地站起身,一边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油滑:“老穆啊,你那茶叶可太勾人了,我就喝了一小口,谁知道一口就刹不住车,这不,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还故意耸耸肩,双手一摊,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狡黠模样。
穆正雄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愈发大了,活像要把林振华生吞了似的,那两道浓眉几乎要竖起来。
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封苍岳。
封苍岳被他这如芒在背的眼神一盯,像被点了穴似的,瞬间挺直了腰杆,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急忙解释:“我可真没有了,当时就给你送了那一罐,早就见底啦!”
穆正雄气得直跺脚,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那可是好茶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
李逸风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他身姿挺拔,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目光依次扫过林振华和封苍岳:“你们俩啊,也太不像话了!
老穆的茶叶,就算再好,那也是人家的东西,怎么能私自挪用?振华,你说你喝完了,这行为合适吗?
还有苍岳,既然是你送出去的,就该有个交代,怎么能让老穆这么着急上火?
咱们都是共事多年的伙伴,这点分寸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合作?”
轻轻拍了拍穆正雄的肩膀,和声说道:“老穆啊,先别气坏了身子,为了一罐茶叶气成这样可不值得。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茶叶,品质比你那罐还要高上几分。
回头我托人弄些来,亲自给你送去,就当给你赔罪了,行不?”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心间缭绕。
唯独穆正雄还被蒙在鼓里,对大家刚刚谈论的内容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失去那罐茶叶的肉痛之中。
封苍岳看着坐在椅子上还在为茶叶痛惜不已的穆正雄,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
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不久前。
妙妙和御霄调查出的结果,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
怎么也想不到,封婉晴的死,竟然和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老伴苏梅有关。
一想到女儿,封苍岳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愤怒与痛苦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很想冲上去,揪住穆正雄的衣领,质问他苏梅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自己的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厄运。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是机密会议室,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
而且,他也不知道穆正雄是不是也知道苏梅做的事。
这个曾经的伙伴,如今却因为这层残酷的关系,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和隔阂。
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挣扎,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要面对多年的老友,他也绝不退缩。
唐妙妙在京城的街头悠然漫步,五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街边的店铺热闹非凡,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正沉浸在这京城独有的烟火气中,突然,熟悉的名字钻进了她的耳朵——封御霄。
心中一紧,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悄无声息地运起异能,将感知范围扩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声音的源头蔓延而去。
不远处,两个年轻女孩正站在街边的拐角处交谈着。
一个扎着高马尾,模样娇俏的女孩,正是自称婷婷的那位,绘声绘色地说着:“艳霞,我听说封御霄把乡下娃娃亲对象接到封家老宅了,据说两人在乡下就订婚了。
你不是封御霄女朋友吗?怎么没听你去找他问问怎么回事?
况且你又是穆家千金大小姐,穆正雄是你爷爷,你奶奶苏梅也是厉害人物,你爸又在xx部队,你哥嫂做生意,你还怕什么呀?”
被叫做穆艳霞的女孩,一听这话,原本明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烦躁。
狠狠地跺了跺脚,杏眼圆睁,咬着牙说道:“我喜欢封御霄,整个京城几乎没人不知道,可他就是不喜欢我!
那个乡下来的娃娃亲对象,我一想到她就恨不得找人把她卖到深山里给老男人做共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唐妙妙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将这一切尽收耳中。
心中暗忖,没想到封御霄还有这么一段被人惦记的“麻烦”。
封御霄的为人,对这种强加的感情必定是不屑一顾。
只是这个穆艳霞,仗着穆家的势力,竟有如此恶毒的想法,实在是让人厌恶。
唐妙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种子瞬间种进穆艳霞体内。
她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敢对封御霄和自己不利。
佯装镇定,继续在街边摊位上随意翻看着小物件,眼睛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穆艳霞和婷婷。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路边。
穆艳霞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向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唐妙妙迅速在心里默念车牌号码,同时指尖轻点,藏在街边绿植里的藤蔓像是收到了指令,悄无声息地伸展、蔓延,紧紧跟随着那辆黑色轿车。
这些藤蔓就像她的眼线,无论轿车驶向何方,都逃不过她的掌控。
确认藤蔓已经跟上后,唐妙妙这才放心地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逛街的乐趣中。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会儿在卖糖葫芦的小摊前驻足,买上一串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咬上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