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施展操控异能,无形的力量化作缕缕细丝,裹挟着特制的迷药,悄无声息地穿过程家紧闭的门窗。
屋内,程万山正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刚送到嘴边,动作便猛地一滞,眼神瞬间迷离,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莱第原本还在唠唠叨叨地说着家常,话音戛然而止,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靠在了椅背上。
程勇和赵红玉正聊得起劲,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双双瘫倒在沙发上。
程阳手中的铁皮玩具汽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直接趴在了茶几上。
程晓珊刚抬手看了眼手表,正准备说些什么,一阵眩晕感让她站立不稳,踉跄几步后,摔倒在一旁的地毯上,昏睡过去。
眨眼间,程家上下老小全都陷入了昏迷。唐妙妙见状,立刻意念一动,隔空取物。
只见程家屋内的金银首饰、珍贵古玩、一沓沓钞票,甚至连那崭新的摩托车,消失在原地。
不过片刻,程家原本看起来富足的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件破旧的家具。
并未就此罢手,双手快速结印,一团团散发着诡异微光的种子从她掌心飘出,分别钻进程家人的体内。
这些种子会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暂时不会危及他们的性命,却能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做完这一切,目光落在了程晓珊的脸上。
想起烂货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和恶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抬手间,藤蔓在程晓珊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给你的教训,别再恶心别人、算计他人。”唐妙妙低声呢喃。
看着这一切,这是程家参与沈家陷害封婉晴恶行的一种惩戒,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
身影在夜色中一闪,瞬间回到了封家房间。
没有进入空间,直接躺在了外面的床上,拉过被子,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唐妙妙的脸上。
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美好。
简单洗漱后,到厨房,正好碰到张妈在准备早饭。
“张妈,我来帮您。”唐妙妙笑着说道,熟练地拿起一旁的菜开始择洗。
“妙妙,怎么起这么早。”张妈脸上满是笑意,眼中透着对唐妙妙的喜爱。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有说有笑,厨房里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早餐摆上桌,唐妙妙吃着自己参与制作的饭菜,心里格外满足。
吃着吃着,思绪飘到了桃花村的家人身上。她想起了爷爷爽朗的笑声,奶奶慈祥的面容,还有父母的关怀备至。
多么渴望能立刻回到家人身边,和他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可惜瞬移只能在一个城市内施展,京城与桃花村相距甚远,暂时还无法回去。
想到这里,唐妙妙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吃好早饭,唐妙妙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决定开着那辆桑塔纳出门,好好逛逛京城,感受这座古老城市的独特韵味。
熟练地坐进车内,扭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缓缓驶出封家老宅,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们或是骑着自行车匆匆赶路,或是提着菜篮子在街边的摊位前挑选着新鲜的蔬果。
第49章
穆家
摇下车窗,让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看着街边的景象,心中满是惬意。
行驶在路上,思绪不禁飘回到前两天。
洺悦湾巡逻队的电话打到封家,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里满是抱怨,说沈家人去楼空,出国也不跟巡逻队领导打个招呼。
唐妙妙听着,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总不能告诉他们沈家人都被她灭绝了吧。
想到这些,又做了决定。
当即找了个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那两栋房子你看着处理,卖也好,不卖也好,都随你。”
唐妙妙想起空间看到的未来京城房价高得离谱,决定先留着。
挂断电话后,立刻回到老宅,吩咐五个佣人去打扫翠福苑7号和洺悦湾6号这两处房子,把门锁都换了,并叮嘱一定要跟巡逻队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照看下房子。
佣人们领命后,便迅速准备工具出发了。
安排好这一切,唐妙妙再次坐进桑塔纳,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京城有名的百货商场,刚一进门,琳琅满目的商品便映入眼帘。
悠然踱步其中,本就不打算购置物品,毕竟空间里应有尽有,纯粹是想感受下这热闹的市井氛围。
布料区稍作停留,手指轻轻抚过一匹匹色彩斑斓的布料,正沉浸在这触感与色彩交织的世界里时,一阵尖锐的吵闹声突兀地传了过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正站在柜台前,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蛮横。
面前是一块色泽温润、质地细腻的上等丝绸,她非要用极低的价格把它买走。
唐妙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觉得实在无趣,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商场出口走去。
暮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稀稀落落地洒在穆家那座古旧的大宅院里。
宽敞的客厅内,弥漫着一股陈旧却又透着庄重的气息。
六十几岁的穆老太苏梅,正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身姿笔挺,气场十足。
身材娇小,微微发福的身形被一件深紫色的绸缎旗袍包裹得恰到好处。
旗袍领口处,一枚精致的盘扣紧紧扣着,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缝线,都彰显着她多年来的讲究与精致。
头发整齐地梳成一个光滑的发髻,几缕银丝在鬓角悄然显现,可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法令纹,搭配上她时常紧抿的薄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锐利如鹰,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可细看之下,眼底深处藏着的算计与狠辣,让人不寒而栗,一张脸活脱脱就是一副阴险的面孔。
这几日,苏梅听闻沈家人竟离奇地举家出国,心中先是一愣,脑海瞬间空白,觉得这事儿太过荒谬,压根不愿相信。
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满心琢磨着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沈京彬到底在搞什么鬼。
派出去的人四处打听,将京城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沈家人的一丝踪迹都没寻到,疑惑逐渐演变成了愤怒。
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能脱离她的掌控,如今却被这消息狠狠打脸。
四十出头的穆家大儿媳陶芬兰和二十多岁的三儿媳孙瑶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老太太满脸阴霾,陶芬兰率先开口,关切又带着小心翼翼:“妈,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穆老太抬眼看了看她们,深吸一口气,收敛了些许情绪,缓缓说道:“你们俩陪我到房间去,我有话要说。”
三人一同走进房间,穆老太刚一转身,“啪”的一声,一耳光就打在了孙瑶脸上,怒声骂道:“蠢货!连沈家出国的事到现在都查不清楚,要你有什么用!”
孙瑶被打得身子一抖,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大嫂陶芬兰,眼神里满是求助。
陶芬兰脑子飞速运转,上前一步,拉着穆老太的手,语气平和又不失条理:“妈,您先消消气。
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沈家人消失得毫无征兆,我们也一直在努力查,只是这背后恐怕藏着什么我们还没摸清的东西,您给我们点时间,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孙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又好奇地开口:“妈,您为沈家这事儿发这么大火,肯定是和封家的财富有关。
您总说封家富可敌国,可这么多年,我们看封家除了那五进四合院,封老头和封御霄爷孙俩日子过得也没多阔绰啊。
都改革开放了,要是真有那么多钱,还这么低调,实在说不通。”
陶芬兰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妈,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我还听说,封老头给封御霄订的娃娃亲都住进封家了。
听陈家那丫头讲,封御霄那未婚妻漂亮得很。
我本来还想着把艳儿介绍给封御霄呢,结果被那不知从哪乡下来的丫头抢先了。”
穆老太冷哼一声,在床边缓缓坐下,神色复杂地说道:“你们懂什么!封家的财富,那可不是摆在明面上的。
早些年,封家在生意场上那可是呼风唤雨,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才渐渐低调起来。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财富肯定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