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嘴角不易觉察地勾了勾,温热手指重新覆上了她裙后的拉链。
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开始用力了,沈伊苒愈发紧张地摁住了自己的胸口,生怕里面的胸罩真的会被他给扯开。
本来让前男友帮忙拉裙后的拉链就已经够尴尬的了,她不想再经历更尴尬的事情。
好在周砚尘来回用力扯了几次后,被卡住的拉链总算是松动了。
听到那拉链顺畅拉上的声响,沈伊苒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悦耳的动静。
她蓦地松了口气,局促丢了他一句谢谢,就借着洗漱的名义匆匆逃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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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昨天下楼吃早餐的时间差不太多,所以餐厅里的人依旧不是很多。
沈伊苒原本还想挑昨天那张宽敞靠窗四人桌坐,却被周砚尘从身后叫住说:“坐这边吧,那边靠窗太晒了。”
沈伊苒脚步顿了下,回头看了看他指的位置,是一张有点局促的双人桌,放两三个盘子就满了,不由反驳他说:“早晨的太阳也没多晒吧……”
“只要有太阳就会被晒黑,跟几点没关系。”他语气淡淡,已经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了那张双人桌上。
“……”
不是,之前整天在学校篮球场打球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怕晒黑啊!
沈伊苒摁下心底的吐槽,无奈将手里端着的两个盘子紧紧凑凑地放了过去:“那就先吃这些吧,吃完我再去拿新的,不然桌子也放不下。”
“嗯。”周砚尘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刚开动没多久,沈伊苒又瞥见了走进餐厅的傅临洲,他还是一副商务精英的装扮,和她视线相交时礼貌朝她点了点头。
或许是两人身边已经没有位置的缘故,他没再专程走过来和她打招呼,就近挑了张空着的双人桌坐了下来。
顺着沈伊苒的视线,周砚尘转头看了傅临洲一眼,便又若无其事地回过了头:“你这个傅先生不是北城人么?”
“……他是北城人。”沈伊苒筷子顿了下,因为他“你这个傅先生”的说法蹙起了眉。
“北城人还住酒店公寓。”他略不满地评价了句。
“你不也住酒店公寓。”她无语瞥了他一眼。
“……”他微微噎了下,才不太自然地清清嗓子说,“我跟他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忍不住问。
“他年纪一看就不小,早该成家立业了,出来住什么酒店公寓。”
“……”沈伊苒轻愣了下,心想虽然傅临洲看上去气质是要比他们成熟稳重许多,但脸感觉还是年轻的,不至于像他嘴里说的那般大龄吧。
但她也不想和他探讨傅临洲的年龄问题,便直截了当说:“他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来住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说你还挺了解他的?”周砚尘抬眸觑了她一眼。
搞不清他怎么还是揪着傅临洲这个话题不放的沈伊苒不禁有点心烦道:“你有完没完了?”
“我怎么了?”他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想到她升职加薪的可能性还握在他的手里,沈伊苒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淡淡垂下眼帘说:“没怎么,只是我对傅临洲的了解十分有限,你如果很好奇他的事情,不如直接搬去他那桌吃,效率更高一些。”
闻言,周砚尘沉默了半晌,才不咸不淡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生什么气。”
“……”沈伊苒攥了下手中的筷子,抬头朝他挤出了一个笑,“周总您可千万别误会,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会尽我所能为您解答的。”
周砚尘深潭似幽沉的眸光复杂闪动了下,才低头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淡淡说:“既然沈小姐也不了解,那我还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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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不怎么愉快的早餐结束后,沈伊苒忽然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是嫌犯已经被抓捕归案,希望她能尽早抽空来趟派出所配合后续的调查取证。
为了早点了结这件事,她直接同Amy请了个假,准备送完周砚尘上班就直奔派出所。
谁知周砚尘同样也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而且想法与她不谋而合,也不想等到下班才去。
于是两人一同驱车去了派出所。
走进关押着嫌疑犯的审讯室时,沈伊苒后知后觉开始觉得心里有点发慌。
特别是又被黑衣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上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脚步也跟着滞了下。
走在她身边的周砚尘轻瞥了眼她泛白的小脸,不动声色地绕到了
她的前方,挡住了黑衣男投来的骇人视线。
“那晚袭击你的人是他吧?”陪同的警察询问道。
“是的。”沈伊苒点点头,一回想当时的场景嗓音还是有些发颤。
“你说他5月10号晚上给你送过外卖对吗?”
“对的。”
“5月12号晚上,你半夜下楼拿外卖,也听到楼道门外有奇怪声响对吗?”
“对的。”
“所以你没有看清外面究竟有没有人对吗?”
“……对,因为有些害怕,我就直接上楼了。”沈伊苒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