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抚着裙面上的细微的珍珠,她说:“我也是只要你高兴,别的人管不了。”
她说:“我住着你们家的房子,卡上大把的存款,工作顺心,还有个优质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不高兴?”
“那就好,我怕你和我分手的时候一样......”
幼圆呸了一声:“快打住吧你!你能和我比啊?我从高中开始就约会,男朋友都换了多少个,没那么脆弱。谈个恋爱而已,好就在一起,不合适了就分开,有什么的!”
且惠连连点头:“好好好,是我多虑了,杞人忧天。”
“本来就是,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
“好,洗完早点休息。”
她扔了手机,又忙挤到了沈宗良身边坐,看一眼他手里的文件,又看看他。
且惠没听见他做声,以为是她电话打太久了,沈宗良不高兴。
她找了个话题:“怎么今天还要加班的?过节呀。”
沈宗良翻了一页,说:“我们不过这种洋节,该工作就工作。”
她哦了一下,又去摸他的白衬衫领口,“你这里暖气是不是太足了,好像在出汗呢。”
沈宗良很沉地叹了声气:“你的手再这样乱摸乱碰,我还会更觉得热。”
且惠用指尖给他擦了擦,很委屈地说:“拜托,你不要擅自给我加罪名,我只是碰了下你的脖子。”
“你另一只手呢?”沈宗良示意她往下看。
且惠低头,她从打电话起,那只手就放在他腿间乱蹭,没消停过一下。
她吓得缩了回来,抱歉地说:“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搞的.......”
沈宗良顿声:“没事。”
且惠起身,到桌上拿他的杯子喝了口茶,“没事就好。”
“反正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
“......”
他平缓沉稳地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扔在了一边。
且惠说:“你这什么茶啊?好苦。”
沈宗良靠在沙发上,看了这么久眼睛都酸了。
他大力揉了揉眉骨说:“苦丁茶,泡来提神的。”
她吐了吐舌头:“怪不得,下次我先问问再喝好了。”
“小惠。”沈宗良忽然开口叫她。
且惠还在摆弄他桌上的书和小旗子,“嗯?”
沈宗良往后扬了下手:“不要总到那边参观了,过来。”
且惠依言放下了,走了十几步,站到他的面前。
明亮的吊灯下,她雪白的身体像花蕊一样盛在长裙里,亭亭玉立。
沈宗良起身拉过她的手,“来,坐到我这里来。”
且惠踢掉鞋,乖巧地坐上去的时候,她也开始觉得热,耳朵往他的颈侧贴了贴,听见沈宗良剧烈的心跳,像不停跃动的火焰。
他揉了揉她的手腕:“跟我说说,今天一天都在做什么?”
且惠靠在他怀里,慢慢地说:“上午去了学校,十二点多回家吃了饭,睡了一觉,打开了一篇文献,没看完,就去雷谦明那里坐了坐,然后......就来找你。”
沈宗良低下头,在她耳边深深地闻了一下:“来找我做什么?”
且惠被他嗅得受不了,她扭了扭身子:“你在加班,我怕你没吃东西,想给你送吃的来。”
沈宗良怕她扭到地下去,把她抱稳了,“那给我的东西呢?”
且惠眨了眨眼说:“对不起,讨论幼圆的事去了,忘了拿了。”
“好,不要紧。冯幼圆有什么事?”沈宗良不疾不徐地问着,托在她背上的手慢慢把裙摆撩起来,撩得不动声色。
且惠没察觉地说:“她谈了个男朋友,是她在港中文的师兄,以前就对她很好的,今天晚上在一起了。”
沈宗良点了下头。
他一向对这些小儿女情长的事不大关心。
且惠抱着他的脖子说:“当时,你没看见庄新华......”
“好了,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以后不要讲这些孩子气的话,听到吗?”沈宗良很温柔地制止了她。
且惠受教地抿了抿唇,过了会儿,她又问:“那你文件看完了没有?还要加班吗?会不会太累了?”
这个样子太乖了。
沈宗良把她扶起来一点,已经忍不住了,开始气息紊乱地吻她的脸:“看完了。”
鼻子不通气了,且惠张开嘴呼吸,她短促地说了句:“这么快。”
沈宗良不让她呼吸了,他吻住了她的唇,大开大合地用力吮吸。他说:“你不知道从你一进门,我就在很急很赶地看这些吗?”
她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很急很赶吗?”
于是,沈宗良又回答了一遍:“很急很赶。”
他扶起且惠,让她慢腾腾地下来,尽量不那么快,免得受伤。
且惠牢牢抱着他,一声细弱的呜咽过后,脸侧贴了在他的颈边,沈宗良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住她。
他缓缓地低声哄她:“这样可不可以?”
且惠酸麻得厉害,她软绵绵地趴着,发不出声音,轻轻地jia了他一下,当作点头。
“我是你什么人?”沈宗良感受着她绵长紧实的吞吐,哑声问了一句。
且惠不知道他说什么,氤氲着不可名状的潮红,吻着他的脸告诉他:“你是我先生,我丈夫。”
“不对,再说过。”沈宗良问话的方式越来越凶,却还一直要听她的回答,“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