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口。”
几个简单的音节在她嘴里绕了几圈,还是无法做到坦诚心底真实的感情。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我吗?”贺景白抵着她的额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徐令楚推开了他,躲闪似地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被推开后贺景白在原地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感觉全身都渗着刺骨的凉意,好像能够直入肺腑,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月没见,徐令楚居然连一句想他都不愿意说,还这么冷漠地和他说话。
徐令楚先上了副驾,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他喊道:“还愣着干嘛,快点回去了。”
“来了。”他还是乖巧地应着,坐回了车上。
路上,贺景白异常地沉默,直接把不高兴摆在脸上了,希望徐令楚能够哄哄自己。
他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很有距离感,好像对每个人都拒之千里,但其实只要徐令楚稍微给个台阶,他就会再次卸下心防朝她走去。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徐令楚让他停车。
“怎么了?”他问,还是带着点情绪。
徐令楚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了一句,他的耳根瞬间红了,刚刚的冷漠再也维持不下去。
“买这个干什么?”贺景白有些不自在地明知故问,在这件事上还是很不好意思。
“你说呢,上次买的不是快用完了吗,你下去买吧。”
时至半夜,两人终于到了贺景白家。
刚进门,徐令楚就被他抵在墙上亲吻,怎么推也推不开,只能环住他的脖子被动承受他的热情。
“一起洗澡好不好?”他松开了一点,同她耳语,又近乎痴迷地在她颈侧亲吻。
还没等徐令楚表态,他就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恒温浴缸里,他房间的浴缸是嵌入式的,空间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贺景白。”徐令楚叫他。
他抬过头,用眼神询问着,手上帮她脱衣服的动作却没停。
徐令楚按住他的后脑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哄着他:“别生气了。”
贺景白很吃这套,心情一下子就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他把自己衣服也脱了,等水放好后也坐进了浴缸里,从后面抱着她,把脑袋放在她肩上,闷闷地开口:“下次别这样了,以后对我好一点吧,求你了。”
就算真的不想,哪怕只是骗骗他呢,他也会很开心的。
第16章 生病
肌肤相贴,浴室里升温得很快,蒸汽熏得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
徐令楚被转了个身和他面对着,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背和他接吻,纵容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快点吧,别磨磨蹭蹭了。”
欲望一直没得到释放,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埋怨道,嘴里难耐地闷哼着,放在他背上的手无意识抓紧。
贺景白却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如果不是看见他的反应已经很强烈,徐令楚差点还以为他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
“别急,宝贝。”他安抚道,在她肩膀上亲吻。
贺景白蹭着她的颈侧,手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流连,低头看着她时,眼里满是珍视与爱意。
他问:“楚楚,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么?”
这种时候徐令楚倒是好意思说出口了,只不过带着怨愤:“想你想你,满意了吧,下次再这样就别做了。”
贺景白哪敢真惹恼她,得到想要的回答后见好就收,点到即止,开始全心全意为她服务,等她舒坦了之后才理会自己的需求。
“什么时候技术变这么好了?”
两个人抱在一块迷迷糊糊要入睡,徐令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大抵因为临睡前人比较容易暴露真实想法。
贺景白听完轻笑了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毫不谦虚地说道:“还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楚楚,你好可爱。”
初次时贺景白非常小心,动作极其轻柔唯恐弄疼她,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有时甚至还需要徐令楚来引导。
但经过后来几次,他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几乎是把经验认识上升到了理论层面,知道轻重缓急,知道怎么才能让她舒服。
快到十二月,天气转凉,正处于冬日的前奏。
虽然已经开始集中供暖,但贺景白进卧室时看到徐令楚把被子踢了还是感觉心惊,连忙帮她盖上捂好。
可是最近本就是流感高发期,再过小心也有可能百密一疏,徐令楚醒来后感觉头昏脑胀,嗓子刀割似的疼。
卧室里拉着窗帘,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无力地抬了抬有些发软的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明明贺景白就在楼下,她还是选择了发微信。
【我好像感冒了。】
这条发出后她脱力般把手机随意地丢在床上,又闭上眼睛,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一分钟内听到了卧室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收到消息时贺景白被吓一跳,看到她病恹恹的样子后内心更是焦急,拿下她额头上的手,探了探温度,果然很烫。
他蹲在床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楚楚醒醒,先量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