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追索一堆粉丝,人声鼎沸。
池哩和池郁是代表池氏出场的,省掉走红毯环节直接去了内场。
落座在安排好的位置,池哩正无聊到扣掌心,这时,一道较为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男人身姿拓拔,气质干净儒雅,唇角的笑意温柔,像迎面而来的春风。
他和池哩对视间点了下头也算打过招呼,之后落座在池郁旁边。
顿时,池哩眼睛移不开了,盯着那边看,只不过也不好光明正大,只是偷瞄一眼再一眼。
池郁见到人明显坐姿都挺拔很多,只是神色依旧散漫,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蒋连山淡淡收回眼,正襟危坐,他穿白色西服,与旁边那抹暗沉的黑色形成对比。
“你怎么在这?”
池郁耐不住性子开了口,双腿夹叠,懒散的偏过头去。
“你能来我不能来?”
蒋连山斜睨过去,语气低冷,俩人之间似乎有种无形的气场,暗自较劲。
池郁冷哼了声,“你几个意思?”
“没意思。”
蒋连山扭过头去,目视前方,台上主持人发言完,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物品是水瓷灯,晶莹剔透,看着一击即碎,精美的莲花型栩栩如生。
池郁懒得理蒋连山,见他冷着张脸自己也没兴趣再贴上去,转头看向池哩,“挺漂亮的,这东西拍吗?”
池哩看了下价格,“看后面的吧。”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成交的价格都会捐给慈善机构,池氏拿出来的流动资金有限,想着拍个大的总比几个零碎的东西好。
池郁听她的没举牌,倒是一边的蒋连山举上了,不断有人加价,最后以两百万落入蒋连山手中。
他这举动惹的池郁往他那看去,男人容貌俊逸,掺和几分淡漠,“蒋总大气啊,两百万跟洒水一样。”
蒋连山低头整理袖口,眉峰微动,望过去,眼底多了些漫不经心的意味,“没办法,床头的灯被夜猫打碎了,总得换个好看的。”
“让它轻点砸。”
池郁无语,扯出的笑溢出嘲讽,“什么猫配玩二百多万的灯?”
“黑色的。”
一语落下,池郁蹙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了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西服,陡然怒了,但想到池哩还在这,他压低了声音,“蒋连山!你TM少阴阳老子,我什么时候砸你灯了。”
“床上。”
“……”
他噎了下,脸都要憋青了,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抿直唇角,咬牙切齿道:“一派胡言。”
说完就转回头,努力维持好神色,一旁的池哩可是吃瓜的种子选手,大眼睛忽闪,一点也不避讳的望向这边。
池郁看着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大人吵架,你个小屁孩看什么看。”
“池郁,别凶着妹妹了。”
蒋连山笑意温柔,掩在这张皮囊下的却是一颗腹黑的坏心,这时候非插一嘴,让池郁心里的火更燥了。
碍于是重要场合不好发作,池郁忍住那股气,下颌线绷的很直。
蒋连山扫过他的怒颜,遥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他敛神,柔和的目光变的冰冷。
俩人之间萦绕的气氛僵持着,座位是紧挨着,但却人一种隔的很远,水火不容的感觉。
看得出他们都憋着一股劲,把池哩的探知欲给激出来了,想问又不好开口,扫视了下,只能硬生生压下。
渐渐的,拍卖会到了尾声,照例有个谢幕表演,池哩有些困意,背靠在椅背,只希望快点结束,好回去睡觉。
她半阖眼,在一片掌声中,台上一个戴着魔术帽打着红领带的黑衣男子走来了,随行的人推来一个被红布遮挡的巨物。
聚光灯下勾出神秘感,接着他说了一堆,拍拍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红布掀开,池哩瞳孔骤缩,身子激出阵阵麻意。
第207章 哩哩,不怕我好不好?
被银白灯光笼罩着的,俨然是一个缠着鲜花的金色鸟笼,形状与古堡那个不一致,可就是让池哩一瞬间拉回了那段被痴缠到绝望的记忆。
她脸色僵住,手指往上蜷缩,指尖陷入掌心,很用力却不觉痛感。
女孩睁着眼目视前方,静静看着,魔术师拿着魔法棒又在上面扫了一圈,之后将红布重新拉上,又是一个响指。
下一秒,笼内出现一个少女,娇俏可人,穿着异域服,手指扒在笼子上,手朝外伸,表情绝望无助。
明知这是一场表演,池哩指尖却忍不住发颤,唇无血色,见她这副样子,池郁拧眉,“你怎么了?”
池哩摇头,“没事。”
表情结束,她收回目光,咽了下口水,面上还是看得出一丝畏惧。
她对金笼是有阴影的。
“一个大变活人的表演吓成这样,你胆子芝麻大吧。”
池哩出了宴厅,缓了口气,“我去趟洗手间。”
池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打算就站在这等,背靠在墙面,突然听见后面一点动静。
“池郁”
带着威严又磁沉的冷质低音。
他偏头看去,就看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祁砚峥,眼底乌青很重,风尘仆仆的,前几天看报道就知道他又拿下了国外的一个项目,让祁氏的发展更加多元化,他手上金山银山一堆,富有到他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