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偏向池哩,眼底的柔也为她而生,她一个笑他就卸掉了所有的冷,看的女孩嫉妒男人止步。
谁敢和祁砚峥抢人。
池哩见到曲之意来了就和小姐妹去玩了,看祁砚峥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还黏在人身上,那模样简直没法看,牧朗走了过去,拍下女伴的肩膀示意她先离开会。
他站在祁砚峥面前,嗤笑了声,“祁爷这是语诱不成该色诱了?”
这开叉的领口平日这位爷可能都会当破布给扔了,现在穿起来,禁欲气与风流相融,再配上他这张标志性的惹人倾慕的浓颜,跟男妖精似的。
祁砚峥面无波澜,低睨他,“你有意见?”
“哪敢啊,我可巴不得你早日追妻成功呢,这世界上有一个伤心的人就够了。”
季礼让刚过来就听见这句话,祁砚峥顺着牧朗的视线看过去,淡声,言简意赅,“他是没救了。”
季礼让:“……”
他指腹捏紧酒杯,看了眼不远处那抹洒脱张扬的身影,掩下长睫,漆黑的瞳仁昏暗无边。
对于他们的话,他哑了声。
牧朗见他这样,叹气,“感情中呢,最忌讳的就是后爱晚觉,人都放手了你又忏悔,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就好比一盘沙散了,你还能聚的起原来的吗?”
季礼让滚了下喉结,金色眼镜下那双眸闪过暗光,笑了声,“那我偏要聚呢?”
若是使些阴暗的手段,他照样能得到人。
牧朗都给气乐了,合着这一俩个都是疯子。
他索性也不劝了,丢下句,“就等着火葬场吧,人肯定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再躲个几年,孩子生一窝。”
说完他就去找女伴调情了,余留俩个散发冷气,目光一致落在某处的人。
良久,还是祁砚峥先开了口,“我和你不一样。”
季礼让看过去,就听见他低声道:“哩哩刚才看我了。”
深沉痴迷的目光缱绻,祁砚峥肃冷的脸上能窥出一丝愉悦。
季礼让嘴角抽了下,盯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的人,刹那间胸口堵的慌,讽了句,“看了又不是亲了。”
祁砚峥脸上恢复冷沉,他灌了口酒,“领海那个项目风险大,非要合作的话,贵司得再让一成。”
这一成足已让他损失大笔,季礼让唇角带着特有的微笑,咬字清晰郑重的说:“我觉得她心里有你。”
祁砚峥很淡的应了声,之后没再提什么,只是酒一口接一口的喝。
宴会结束后,只剩祁砚峥一人还留着,他背靠在沙发上,阖着眸,看着像是起了醉意。
池哩朝他走去,正愁着该怎么把人喊醒,祁砚峥就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池哩缩回了手。
“宴会结束了。”
“嗯。”
祁砚峥站起身,靠近池哩这边,猝然,脖颈上一片冰冷的触感,是一条登顶全国刊封面的鱼骨项链。
“喜欢吗?”
“喜欢。”
他轻笑,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我也喜欢。”
项链的寓意是一生一世。
第206章 一句晚安
她伸手触碰项链,“这个应该很贵吧,我不能收。”
见女孩要解下来,他握住她的手指,嗓音低冷,“你不收它就是废品。”
池哩抿嘴下唇,“那你这算自愿赠予吗?”
盈亮的眼眸望向他,眼神无辜,就是嘴里的话让人发笑,这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砚峥轻嗤,松开她的指尖,“你再问这种可爱问题,我会忍不住想亲哭你。”
他人都是她的,收个东西还担心他之后会追责。
没良心。
池哩撇下嘴,眼神不自然的瞟到外面,夜已经很沉了,她轻声问:“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赶我了?”
祁砚峥声音重了几分,为了能和她单独待会刻意等到现在,才说几句话就巴不得他走,他眉目压上阴霾,眼眸幽森。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回去洗洗睡了。”
池哩冤枉,她这真不算赶人,这个点适合入眠,让他早睡还不好吗?她多体贴。
男人紧绷的神色有了松弛,“回去睡不着,没人陪。”
暗含深意的目光落在池哩身上,低哑的声线磁性入耳,池哩缩了下手指,立刻掏出了手机。
见她一顿捣鼓,祁砚峥低眸看向了屏幕,只见她正在购物软件上搜,“大型玩偶”
他脸瞬间黑了一度,“哩哩”
“我没那么饥渴。”
池哩掀眸瞟了他一眼,虽没说话,眼神却透露出不信。
祁砚峥是阴着脸走的,这没良心的小姑娘对他有提防还想给他买玩偶,心里是真的没他。
车内,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阴冷的面色迸发出冰冷气焰,眼眸猩红浑身都笼罩阴霾。
正在前面开车的李文海吓的大气不敢喘,直到车里响过一道铃声。
是祁砚峥的手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逼亾的气氛有了缓和,那双眸的阴暗也逐渐消退。
祁砚峥看着屏幕里小姑娘的消息,简简单单一句晚安,就将他给哄好了。
他唇角勾起,胸前聚拢的一堆火都悄然给灭掉,手机暗了又亮,他盯着屏幕里那两个字看了一路。
--
慈善拍卖会现场,红毯上是稍有名气的明星正在接受主持人的采访,一般慈善拍卖会都会邀请一些知名的明星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