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清了站在他身后的人。
“四哥。”
“实在对不起,联姻时说了互不干扰,现在上门找麻烦呢。”
“本来之前已经解决好的。我回国以后,她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又追过来了。”
他捂住额角,吃痛咬牙。
忽然止住脚步,连表情都正经起来。
“这位,是......是......”
景煾予神色平静,望定姜蝶珍,语气平静笃定。
“这位景太太,我的妻子。”
今日,姜蝶珍穿着奶白色的蝴蝶结收腰斗篷和长裙,衣边镶嵌着浮白的毛。
雪浪翻空。
明亮的日光,惠泽地洒在她的身上。
她在他身边美得出色,比日光夺目。
姜蝶珍手臂攀着他。
和他们并肩,一起走回偌大的俱乐部里。
之间的天堑差距,仿佛在踱步之间消弭。
她无需敬畏恐惧。
可以在旁边听他们闲聊。
一起在对待事物的意见中,露出会心微笑。
“百闻不如一见,幸会。”
蒋淮铭艰难赔笑,回忆说:“之前你工作室装修,还是我帮忙介绍的设计团队。”
姜蝶珍礼貌回他:“感谢你,已经装修妥当。装潢我很喜欢,现在每天都在通风。过段时间,我就能搬进去啦。”
穿过修建得层叠方正的绿植。
绕过四合院外面的流水曲殇,弯角回廊。
几人向前厅走去。
蒋淮铭:“好啊,样图我看了,姜小姐的审美非常在线。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以随时联系。”
姜蝶珍点头道:“当然,谢谢你们的帮助。”
今天景煾予还没来。
那群人也不敢等他来之前就先喝酒,拂了他的兴致。
里面那些人,显然都是四九城里的公子哥。
一个个气度不凡,都有些锦衣玉食的贵气。
“四哥?”
贺嘉辛先迎过来,他离他们最近,看到景煾予来了。
男人连忙站起身。
把周围一圈人都介绍给姜蝶珍,让她认识名讳。
景煾予本来就是他们的中心人物。
举手投足也有些居高临下。
所以他们纷纷自报家门,对姜蝶珍的态度特别好。
在他朋友的注视下里。
她第一次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
“我叫姜蝶珍。”
“你们好。”
姜蝶珍说话的声音轻柔好听,让人只觉得春风和煦。
景煾予的手臂还在护着她,渡来一些温热湿气。
也许还蕴藏着宣誓占有欲的意味。
他的朋友,在他身侧来往。
三言两语的,和他聊着聊时政聊财经。
景煾予讲话,并不避讳她。
别人的玻璃杯里酒液叮咣,全是谋生伎俩。
为了营生在北京的酒桌上,奔波忙碌。
盛纨那群人,玻璃杯里,装得是及时行乐。
纸醉金迷,一切唾手可得,在微醺中挥洒时间。
可景煾予还是不同的。
他今天没有饮酒。
他坐在姜蝶珍身边,就像一座泛着冷沉薄雾的冰山。
清淡的荷尔蒙气息在他举手投足之间,和她鼻息交换。
两人一起搭着小毯子。
她的脸颊戳到了他的衬衣领口上。
“宁宁。”
他在耳畔叫她的名字,让她把埋在臂弯里的脑袋抬起来。
姜蝶珍从他肩膀上探出头。
她垂下眼,看到他已经搁下手里的那些文件。
正用骨感分明的冷白手指,给她剥山竹。
他把莹润的果肉取出来,递到她唇瓣边,语气很柔:“吃吧。”
姜蝶珍嘴唇触碰到他的手指。
湿凉,干净。
她眼睫颤抖了一下。
清淡的果香在他的指尖。
男人修长的手指,就像这些天她雕刻的玉石,冰凉,清透。
周围人虽然各做各的,但似乎都在注意着他们的互动。
虽然景煾予早就告诉她,这是灯下黑。
但姜蝶珍心跳的很快。
不知道这是不是刻意在演戏。
还是景煾予,真要当众彰显对她的专宠。
她垂下脸,小小的、怯弱的水红舌尖,在他指节上卷过。
姜蝶珍羞怯地在嘴里嚼了嚼,很快就开始享受他的投喂。
“还要。”
她不知道。
在她之前,景煾予那帮大院兄弟,和他一起长大的。
都觉得他危险深沉,不敢触碰。
姜蝶珍看到的是一座为她融化,晕着雾气,看不成切的冰山。
而在他们眼里,这么多年的相处。
他们依然认定他埋在冷灰的冰洋中,透不见光的冰层,绵延上千里。
只觉得,他此刻对姜蝶珍的宠溺。
实在是太令人震撼和惊讶了。
贺嘉辛偷偷在一旁,在群里给他们发消息。
贺嘉辛:【你们觉得,像是怀上了吗。】
闫东明:【不好说。】
闫东明:【丫的,多矜贵啊,连山竹都亲自剥了,喂到嘴边。】
贺嘉辛:【之前,盛纨他哥过来求我,说盛纨死乞白赖,不想去加拿大待几年,让我探探景煾予的口风,这我哪敢去找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