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想,支持道:“他们全家那么渴望你去过年,你也别孤单地一直在家里等待了。”
姜蝶珍哼了一声:“贺家不欢迎你,还有许多人支持和认可小棠姐。”
棠礼咬住唇,点头:“我也正好想要借此机会,告诉宫隽的父母,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不让想二老陷落在他善意的谎言里,对我产生其他的期待。”
“这些事情还是要好好讲清楚。”
“不能让误会无可转圜以后,才知道真相。”
“如果宫隽真的不打算结婚,也能以此为契机。我来牵线,让和他们坐下来沟通一下。”
姜蝶珍牵起她的手,笑了笑:“你呀,总是在为其他人着想。”
“小棠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
当晚,棠礼约上宫隽,三个人在工作室外面的私房菜馆吃了粤菜。
几个人简单商量了一下。
今年过年,棠礼去宫隽家里应该选购什么礼物。
宫隽比棠礼稍大几岁,成熟稳重。
他去月子中心接了小宝宝星星几次,在车上还安装了宝宝椅。
虽然棠礼说不需要。
宫隽还是买了很多小孩的贴身用品和奶粉,让她带回去。
姜蝶珍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贺嘉辛执念太深,小棠姐和他纠缠了这么多年,早把一切的爱恨透支干净。
其实宫隽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家庭圆满,父母情绪稳定。
她感觉,宫隽是棠姐姐需要的伴侣。
几个人落座以后。
有服务生看见有陌生男人随行,有些欲言又止。
这些私房菜馆,原来的老板就是景煾予。
姜蝶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景煾予通风报信。
她也有一小段时间,没和他见面了。
她怀疑景煾予有别的隐秘情人,并不是空穴来风。
在两人在办公室拉扯的一周后。
姜蝶珍去他的公司给他送粥。
结果他的助理告诉她,景煾予这几天都在百子湾陪朋友。
朋友。
她怎么不知道,他有朋友住在百子湾?
哪个北京人不知道百子湾——
到处都是娱乐经纪公司。
满大街都是传媒学院的校花们和模特网红。
无数小明星挤在这里,等待机会。
姜蝶珍在心里默默地给他贴上了选妃的标签。
对那个人的误会更加深了一点儿。
-
可她还是熬不住想念,先示弱了。
下午陪棠姐姐和宫隽见面以后。
她想起仲时锦,期待他们回去过年。
姜蝶珍回了家,认真挑选了很久年货。
虽然她按照推荐买的,但是无论多昂贵的茶具,她都觉得不诚心。
她犹豫了很久,给景煾予打了电话:“煾予,这周末你会回家吗......”
“我买了一些年货,想送给爸妈。前几年,这些事情都是你在操心。”
她挂念着他,连道歉都小心翼翼:“你为我付出了太多了.....对不起....前几天我.....”
那个人沉默了半晌,语气很淡:“周五晚上是公司年会,要来吗。”
姜蝶珍眼睫颤了颤。
景煾予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温柔,甚至有一点点冷漠:“姜蝶珍,你到底有没有心?”
姜蝶珍想要解释什么,又想起了那张被她揉皱的简历。
没错。
她的确吃醋。
因为她知道,他的身边不乏优秀的小姑娘。
但是,她有点后悔。
姜蝶珍不知道人事部,到底有没有收到“宋音凝”这张简历。
如果因为自己的醋劲儿。
害得一个和她一样怀揣着梦想的女孩子,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她会更加难过的。
姜蝶珍忐忑不安地问:“煾予,那个女孩子,她还没过面试吗。”
景煾予稍微露出了一点笑幅度:“为她吃醋?”
姜蝶珍慌张地解释道:“我没有。”
就在她回答完的这一刻。
家里门锁被拧开。
回家的人是景煾予。
他就这样垂睫看着她,然后温柔地说:“怎么办,姜蝶珍,我晾了你好久,很希望你会吃醋。”
她哭了。
她怎么可能没有心。
她心底全是他。
姜蝶珍小声呜了一声。
就这样扔下电话。
女生不顾自己穿着睡裙,凑上去扑进他的怀里。
他伸出双臂把她搂紧。
景煾予的怀里好温暖,着陆的感觉很好。
她在他的公司没有被抚慰的委屈,他去百子湾的患得患失,想被对方陪伴的寂寞。
桩桩件件,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咬字柔戾:“周末,你和我一起去年会,看清楚我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
“姜蝶珍,你别躲。”
景煾予把她抱起来。
男人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检查她身上的皮肤的淤痕,有没有彻底消散。
被他放在床上的那一刻。
她扑过去用温软的嘴唇触碰他的五官,细细密密地吻他。
“别生气好不好,老公,我离不开你。”
“没有痕迹了,早就全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