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善言辞,但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让你安心。”
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因为景煾予感受到了姜蝶珍的眼泪。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
她几乎刻板行为一样,反复地吻他。
姜蝶珍声音发颤地,抱怨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自己身体很难受。
景煾予故作漫不经心:“等了你很久,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他们在医院的楼梯上相拥。
两人的影子纠缠到一起,就像生死相随的神仙眷侣。
说了很久的话,也聊了很久的天。
春风蓄意吹进来,带着让他安宁的梨花香气。
姜蝶珍抱得他很紧,她好怅惘地和他讲。
“我们已经好幸福了,医院的角落,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眼泪。”
他吻她的眼泪,“除非我死,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宁宁说,“结婚证上,两个人已经彻底属于彼此了,要好好为对方活着。”
虽然在医院里,他还是忍不住单方面让她舒服了,很多次。
姜蝶珍又羞又恼。
空气里,属于她的气味清淡香甜。
小女孩不敢发出声音,颤抖着睫毛,喘着气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圈薄白的印痕。
景煾予舍不得,把他的手递上去,让她咬自己的手指。
后来两个人在医院相拥入眠。
她细细声说晚安,给他摸她柔软绵白的小腹。
他揉了好久,满脑子往下探。
姜蝶珍好恼地羞红了脸,说回家会好好哄他。
他的眼睛漆黑,带着欲,扬唇笑:“一辈子也哄吗。”
姜蝶珍本来已经没力气了。
她难得听他用“一辈子”当形容词,睁大了眼睛。
小乖的眼睛像水波一样温柔,讲话宛如情诗:“嗯!只要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身体,我哄你好久好久。”
她搂住他的脖子,小小声抱怨:“不然等你老了,我就和别的男人一起跳广场舞。”
景煾予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睫。
他太英隽,肤色冷白,连沉默都带着冷感的压制。
男人眼尾微红,带着青筋的手腕桎梏住她的小腹,把脸埋进她的脖颈。
“姜蝶珍。”
“嗯?”
女生有点忐忑地揉了下他的黑发,心脏软软的。
“我教你跳舞。”景煾予抬起头,咬了下她的唇角,又吻了她的鼻尖。
“什么呀——”姜蝶珍没有反应过来。
“跳探戈。”他把掌心贴在她的背脊上,有点侵占欲地咬字:“这样你和别的男人跳舞,会想起我。”
姜蝶珍好宠溺地笑,很幸福又很甜:“我呀,连碰别人的手都会不习惯,哪会和人家搂着跳舞。”
她轻声补充道:“等我们很老了,我陪你去小广场晒太阳,我们依偎在一起下棋,好不好。”
她只喜欢他温暖干燥的手,喜欢他身上凌冽性感的荷尔蒙夹杂着烟草的味道。
她不想和他闹脾气,喜欢把他搂在怀里,宠着这个男人讲话。
姜蝶珍似乎最擅长,帮眼前的野兽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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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煾予知道时装周大秀,公司上下都很忙。
不少的明星大腕和富商巨贾,都会来参加拍卖。
他还是无法克制,在公司的电梯里,和她肆无忌惮地拥吻。
和给她戒指的订婚日一样。
景煾予明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周漾就在楼下。
他就是急切地想要确认,她只属于自己。
他怕姜蝶珍太单纯了。
在波涛汹涌的公司里,她会因为人际来往的事情,苦恼。
男人担忧,姜蝶珍因为和他的关系,被别人诟病,招致话柄。
所以景煾予告诉她,不同的商业帝国,会有山头角逐。
但他会永远为他撑腰,替她保驾护航。
爱一个人,连浓烈的偏爱,都小心翼翼到担忧成为她的束缚。
在电梯口,他和周漾针锋相对。
他想要姜蝶珍,在两个男人之间做出抉择。
姜蝶珍看到周漾,好像有点慌张。
她下意识就想从他怀里挣脱。
他面对周漾的挑衅,当众吻了她,宣誓了主权。
后来姜蝶珍从背后环住他,舔着被他吻肿的嘴唇,告诉他。
她想要他的惩罚。
她在他面前,像是学会了恃宠而骄。
姜蝶珍没那么胆小不安了,逐渐开始有一点野和一点魅惑。
这些变化,伴随着她的作品得到认同。
她逐渐自信,会撩拨他。
景煾予从未认定过,姜蝶珍是他的附属品。
所以那晚,四个人一起吃饭。
酒席上。
在夏焰和周漾面前,他给了她彻底的自我权利。
景煾予没有盘问,她和周漾的关系。
他也没有失控,审视她不吃辣的习惯和谁类似。
姜蝶珍被夏焰刺激了一下。
第一次,她炫耀了和他有关的婚戒。
景煾予心底甜得不得了。
他用御守上面的素圈,向所有人宣誓主权。
后来,姜蝶珍为了没有送他戒指的事情,愧疚地哭了。
他醋劲儿又上来了。
男人口不对心,说一些和周漾有关的,带着薄薄嫉妒的话,试探她。